【K13|修真paro】万物生长 【壹】



今天讲这个故事。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什么程度呢?久到人世某朝某代某元年,天子一即位,大旱旱三年。


好吧我剧透了。

不管!就是三年!



那皇帝烧了半年的香求了半年的雨水,为师下山入世,寻一味药引。

人世几多磨难,饿殍遍野民不聊生。巧遇一个假道士做法祭天求雨,为师便去瞧了瞧。

看他身形笨重,规矩倒懂不少,还想着是不是真有那么点材料,不曾想这老头儿竟拿活人祭天,还尊我为师,笼了一大帮子信众。


世人性命自有天数,若命中该被他坑害致死也是自个的命数,我不欲管这闲事,奈何他败坏我蓬莱剑宗的名声,怎么也得管一管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下巴稍稍抬起,矜傲又不屑。



徒弟笑了。

他说好像也没有很久以前,不过是一年前,照师父这么说现在人间还旱着呢。

“师父哄我入睡偏讲我的故事做什么?”


师父在床边坐着,定定看着他,说:“想你快点睡,睡着了就没这么饿了。”

说罢有些不忍看,抬手轻轻覆上徒弟的眼睛。

徒弟修习辟谷之术半月有余,自身道法不足尚参不透这红尘俗事,那就只能活活饿着,眼窝深陷两颊只剩颧骨了,竟比师父刚从火架上救下来还要瘦削。




徒弟细想师父今日神情不同往日,想是自己时候将至,再参不破这红尘,怕是得活活饿死了。


但他不似师父已了断尘缘,他在人世尚有父母兄弟,宗族里也颇有些人待他好,要他信这俗世不过轮回,人命自由天数,任他们在灾中亡去,实在不忍。

这般想着,师父的手心温热地覆上来,他终于沉沉睡去。




檐下雨,瓦上风。


樱桃落,梨花开。




再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虽然手脚没有力气,徒弟依然十分惊喜。


他抬头一看,却是一书生打扮的人,着水蓝色锦缎长袍,腰佩玉龙,五官风神俊朗,正眉目温和地冲自己笑。


“师父你这副打扮是……?”


“去了一趟人世,这么穿好看。”师父依然是那副懒懒的腔调,“醒了就起来吧,煎药。”

师父将鼎庐前的位子让出来。



“师父我这算修得了辟谷之术么?”


师父翻了个白眼,“你当辟谷就是不吃东西吗?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没有想透。你根本就没想透,你说算不算?”


徒弟乖乖去煎药。





“过几日与我去南海一趟。”师父轻飘飘丢下这句话就要出去,徒弟连忙喊住师父:

“师父师父!”


“何事?”


“入师门一月有余,徒儿还未知您尊号。也请师父赐名。”徒弟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偷偷抬眼看师父的表情。



“为师没有名字。”

说这话时师父神色有些怅然。



徒弟隐隐感觉到后头藏了很压抑的故事,奈何少年人压不住好奇心,还是问出了口:

“为何?”


“我师父懒。”


“……”


“我也懒。”


“……”


“所以你也没有。”


“师、师父?!”



师父长叹一声,道:“但你名字尘缘太重,不适合我道门清净之人。

王,乃国姓;大,意在宏图霸业开拓疆土;壮,则为命格,可执虎符谋大事也。


大壮,名字乃你生身父母所起,从今往后,你可愿放下此名,与道门师兄弟姐妹以道号相称?”



徒弟低着头。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了。寄托着父母的期望,家族的重托,他原该披坚执锐保卫疆土,却早早经历了无尽波折乃至身心俱疲。


他被推上那假道士的火架时,底下的人是个什么表情?徒弟不愿去回想。

他最后感受了这个名字的分量,又施了一礼,诚恳道:

“恳请师父赐名。”




师父摸摸他的脑袋:“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弟子,蓬莱剑宗门下首席弟子。”


少年被这句话激动得心潮澎湃。

转念一想,这蓬莱剑宗,可不就剩下他们二人了么。



“你就叫“一”吧,万物之始。”




【待续】

———————————



来自啵太的点文w 王大壮这个名字请去拷问啵太otz


本来想占个九月的坑的妹想到洗完澡出来就……

好嘛国庆快乐(•‾⌣‾•)y


请把它当作九月的税,么么哒。


三你:)

三你:)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白昼将尽,你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不紧不慢地喝着橘子汁,裙角飞扬烈烈作响,斜阳把你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想人生大抵就是这样了,偶然得到了心仪之物,得到再失去,拥有时永远患得患失,失去时痛苦难耐。
失去就是失去了,再回来又有何意义呢,如果轻易的缴械投降,曾经的痛苦、彻夜的哭喊不就白白经历了吗。
可是如果,一开始就预见了这残酷结局,你还会希望得到那让你心心念念痛苦无奈的东西吗。


“哟,大哲学家。又跑这儿来装逼呢?”K3把冒着热气的咖啡在你脸上贴了一下,暖呼呼的让你回过神来。

“……闭嘴。”
老实说这家伙穿起正装还挺人模狗样的,还贴心的准备了热咖啡,可是可是……
这种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的时候真不想见这家伙啊啊啊——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回家吧,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请客……”



等菜的间隙你忍不住把刚刚想到的那一堆矫情的东西竹筒倒豆子一样,全给他说了。
他歪着脑袋思考半天,得出了一条绕口令般的结论:
“失是失,拾是拾,拾失是事实,时事是实施,别把拾失当成时势,只有实施才能失拾?”

………卧、卧槽?!

你痛苦地捂住了脸。
……好像是这样没错。



他高兴地望着你,告诉你他出差一周的见闻,眼睛亮闪闪的像个半大的男孩子。
“……开完会第二天本来我就想回来看你的,那帮人非拉我去黄石看看。野生动物保护这块儿还是国外做得好,我可真看见了熊,黑熊!都竖起身子了,我浑身上下就剩只圆珠笔,还特么是没墨的!”

你忍不住笑起来,想像他又紧张又兴奋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如果那个时候我在你身边就好啦。


好像感觉到你在想什么似的,K3把左手伸过来和你十指交握。
“你可要快点毕业啊。毕业了就带你去亚马逊看星河。”

想与你看无尽星河,赏万千云海。




t.b.c




其实我在写橙光游戏的剧本儿。
不是。
就是个构想,毕竟最近现充得太厉害所以………




哈哈哈哈哈这样的我你怕了吗!!!

粗大事了。
我和猫叔嫖娼被boss抓了。
不是。

但是性质差不多。


唉,我也瞒不下去了,其实我也是。

大号id言雨

为什么要开这么多个号,因为我们企划组人少………这样看起来比较多人参与(哭

大家如果想看阴晴,可以去大号的文章下面催。
12篇点文的姑娘们也是w

【K13】哨兵向导paro|what if 01-06

八月税已交完(躺平
What if 正文01-06
 @青鹤_Lucius 
青鹤姑娘的点文,13哨向,第一部分

虽然……但是………!
好吧后面我尽量写个肉,但是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了它的走向








01

K1把棍子咬紧,牙齿嵌进木头的纹路里,牙龈紧绷的感觉稍微代替了烧灼般的痛感。

他对着镜子,熟门熟路地解开应急的简单包扎,黑色的布料被血洇湿了,沉甸甸的,闻着还有股腥味儿。
从医药箱里翻出一个尖利的小钳子,他拿这个小东西划大了伤口,往里伸,准确地钳中那颗子弹,喘了口气,又咬紧了木棍,闷哼一声,硬是把子弹钳了出来。
黄铜的弹头啪嗒落在地上,洞口汩汩流出色泽鲜艳的动脉血。剧痛让身体一瞬间变得极热,大量汗液从体表蒸出,过度失血让他眩晕和脱力,他强撑着用橡皮筋扎紧了近心端,再给伤口敷上厚厚的一层止血凝剂,松开了木棍。
这是根坚硬的杉木棍,上头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和斑斓的血迹。这种棍子几乎是每个曾经独立外出任务的哨兵的单兵标配,他们开玩笑的时候被戏称为磨牙棒。

K1累得要命,但是绝对不能睡着,只好放弃了麻醉剂和止疼片。


比起身上的伤口,他知道自己更大的伤害在精神上——对方有三个向导,集合的精神波冲击让他几乎瞬间陷入长夜。

精神丝缠绕上来的感觉仿佛被海藻拖入海底溺亡,无法呼吸,无处着力,肺部胀得快要爆炸,大脑却开始陷入麻痹与混沌。



他的口腔里有浓重的血味,又腥又涩,除此之外剧痛暂时麻痹了他敏锐的五感,他只感觉周围一篇寂静——

他在他的安全屋内,开启了白噪音装置。
自此,方圆五百米内小夫妻的争吵声、孩子的哭闹声、街头小摊贩的吆喝声都归于平静。
他在这缄默中清醒地等待,等待伤口结痂,等待寂静修补他精神域的创口。



任务号AZU-2048,目标人物五人,三名向导两名哨兵,全部被击杀。

任务完成。



02

中央塔。


烈日高悬,阳光透过覆了黑膜的玻璃幕墙,在室内的绿植上投下微亮的光斑。

“塔”有自己的医疗部队,即使在医疗资源极其匮乏的时刻,像K1这种级别的哨兵也可以享受最优级别的治疗。
眼下他正在治疗室内和他的医生干瞪眼。


来,介绍一下。K4,中央塔的顶级向导之一,塔直属医疗部队总负责人,未结合向导。

他们俩的精神域其实并不匹配,只能依靠K4极强的共感能力来进行暂时的安抚和简单的精神投射。
不过说实在的,K1的精神阀值真的一个难以估量的数字。
作为五个“塔”的首席哨兵中唯一的未结合哨兵,心水他的小向导不在少数,目前“相亲”了不下两百次,还没碰上一个能疏导他的,媒介人已经忍无可忍把他给除名了。

每一个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域都是一个范围,这个范围记为精神阀值,只要有重合的都可以进行匹配与标记。觉醒者的精神阀值服从正态分布,所以在匹配范围内基本上完全可以自由恋爱,而K1就是那个一万人里也没有一个的倒霉蛋——还自由恋爱呢,能找到一个匹配的就得谢天谢地就算绑也要绑到手了。




K1苦着脸看着他的检测报告。

不管是敏捷度、敏感度、爆发力还是持久力,都无愧于他塔内首席哨兵的身份,然而……他看了下一页的图表,心里一沉。
这是一个往下走的折线图,从他十三岁觉醒,十七岁各项数值达到峰值,接着慢慢往下走,他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挡不住颓势。

他不怕衰竭的,任何人都有老去的一天,他恐惧的是,再这样发展下去,终有一天他会陷入长夜,狂化,再由曾经的队友抹杀。
这个未来也许不远了,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我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做我绑定向导算了?就算弘扬医德救死扶伤呗。”

“……”K4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我怎么说也浸淫在你信息素里多年了早就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你的标记啦,你是不是该对我负下责啊?”

“你是说小白片?”
小白片是模拟向导散发出的信息素制成的特殊药物,K4作为顶级向导,还是医疗部队负责人,首当其冲地被推去做了实验供体。
“你这招隔壁老王炮兵连老李都用过了,我是不是也要对他俩负责啊?”

“哟呵~”K1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一下子爆出这么个猛料,我得告诉老八,哈哈。”

“上周我才刚刚处理了他的两个追求者,要吃醋也应该是我才对。”K4和颜悦色地一笑,K1背后寒毛直竖。


K4,男,向导,单身。苦追心上人中,未果。
——嗯,这样一介绍就让人舒服多了。K1满意地想。

只有哨兵和向导之间的标记才算结合,而K4和K8这种的,简直是“败坏塔内风俗”,“按规矩应当浸猪笼”。

双引号内语出塔内单身哨兵。

“……你们两个向导在一起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哨兵的感受??!”K1痛心疾首。



“吃了小白片?”K4直接没理会他的耍宝。
作为多年的朋友,他确实很忧心K1的状况。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塔内觊觎首席这个位子的人不在少数,随便一对已结合的哨兵向导来个夫妻组合技就够他喝一壶的。


“吃了。”

“多少?”

“一把………没数。”

“有什么感觉吗?”

“有点撑。”

“……”

这话是真的。一大把小白片直接卡他嗓子眼了,他咕咚咕咚喝了半罐水才下去。

这样下去不行的。越来越强的抗药性和越来越频繁的高强度任务。
K4皱着眉头。
他当然知道高层那些政客是什么个意思,不过是想在K1彻底没用之前榨干他罢了。偏偏加入了“塔”便有了层军人的身份,而军人最紧要的便是服从指令。


K1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没有任何排斥的意思。
他对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并没有特别的热爱,只是习惯而已,他从觉醒之初就宣誓效忠于塔,再者这样的日子想来也所剩无几,只好珍惜。


“我给你……安排个事儿做。高层那边我去说,你别多想了。”他艰难地说。

“好。”
K1摸摸雪貂毛茸茸的脑袋,这个温和的小家伙主动伸脖子去蹭他的手背,给予他无声的慰借。



03

K1作为顶级哨兵竟然主动出了圣所的任务,在塔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那些议论纷纷总结起来也不过就是“像这么强的人也熬不过啊”之类的感慨,或者觉得下一个首席就是自己的雀跃。

K1有些英雄迟暮的尴尬。他明明才二十三岁,放到塔外也就是个刚步入社会的小年轻,然而他的身体透支得厉害,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由于向导和哨兵比例太过悬殊,像他这般年纪未结合的哨兵也不在少数,但实力不强五感不够敏锐,相应接受的信息也较少,白噪音装置和小白片已经足够应付了。

真正尴尬的是,挤在一群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中央,被他们一口一个“大神”地叫,找到愿意归顺于中央塔的向导后还得跟他们“抢对象”,K1觉得实在是拉不下老脸。
何况这些向导多是刚觉醒的十四五岁的小孩子,二十几岁还没归顺的早就被圣所除掉了。


再一次对接不成功后,K1提出单独行动,如果对接不成功,再把人给带回来和其他人匹配。


接着,孤独的老男人就踏上了求生之旅。






04

他在博物馆旁买水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个男人,在长椅上百无聊赖地用万用军刀削指甲,张扬的信息素毫不掩饰,标明自己是个未结合哨兵,更深层一点的是,敢在公开场合暴露哨兵或向导身份的人,多效忠于“塔”。
K1漫不经心地抬眼,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每一个人——他能感受到附近有微弱的向导素气息。

K3捏了捏K7的手腕。
K7会意,稍稍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来自西塔的,已结合向导。信息素这样告诉他。
K1有些失落,默默地收回信息素。
但他早就明白生存机会渺茫了,从千分之零点零一下降到千分之零点零零九似乎落差也不是很大。他索性把这次任务当成难得的休假了。

他朝那两人露了个阳光的笑脸。


K3莫名奇妙,干巴巴地笑了回去。

他不是太担心。他用的一直是最好的抑制剂,特别是这种人又多又杂的场合,喷了小半瓶才敢出门。



恰逢第88届全球古生物学术年会在这座城市举行,全球的古生物学家差不多都往这儿跑,这大概是自然博物馆一年中人最多的时候了,也就趁此机会开了个大型的史前水生动物化石展。

当然作为一只刀尖上舔血的土鳖K1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这里人都好热爱自然科学噢。



他买了张通票,慢悠悠随着人流走,还不要脸地在藏在旅行团的人里蹭听导游的讲解。


陆行鲸、水龙兽、甲青鱼类……他一路看下去,这些史前的异兽,他们曾称霸一个时代,现在只剩下了空洞的白骨。

K1隔着玻璃抚摸那些珍贵的化石,自言自语:“以后会有谁来看我的白骨呢。”


伤春悲秋完一抬头发现隔着一化石俩玻璃有人一脸怪异地看着他。
还是见过的人。

噢,脸丢大了。


“咳。”K1讪讪地打招呼,“……这化石,挺好看哈。”

对方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K1猛然顿住了,“……那啥,我好像……”不是在夸你啊?

“我去年发现并还原的。”对方解释道。

“喔喔!科学家?”K1有些莫名的激动,赶紧绕了过去。谁幼儿园时期没做过一个当科学家的梦呢!
“你好你好,请问贵庚贵姓啊?”K1主动地上前握住了人家的手。


触到K3手的一瞬间,一种微弱电流联通一般的感觉让他愣住了,待他回过神,K3已经神色自如地抽回了手。但他并没有放过这个小细节。

“你好,K3,古生物研究所研究员……你也是来参加年会的?以前没见过你。”

“啊……不,我叫K1,就一粗人。”K1讷讷地问,“研究员同志,你是个向导么?”


这个突兀的问题让K3背后一瞬间出了一层冷汗。电光火石之间他回想了自己的表现,并没有不妥的地方,于是强撑着说:“不是啊,普通人就不能当研究员吗?”


不是向导啊……那、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遇到真爱的感觉?!!

纯情如K1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问命运为何要如此捉弄我……让我死前遇到了真爱,真爱却不是向导!

我命不久矣这点时间到底要我拿来找向导还是追真爱啊好苦恼!


K3当然不会明白这人的内心如此复杂多变阴晴变换莫测,只觉得这人名字好生耳熟。


这一点疑虑很快就被K1的热情给冲到脑后了。K1似乎对任何东西都感兴趣,还不喜欢看玻璃上贴的讲解,K3也就尽心尽力地给他当导游。

“这是啥?”K1指着一个骨架问道。

“短颈龙,大概一亿一千万年前存在,北美地区。”他想了想,觉得这样干巴巴地念讲解有点对不起这人自来熟一般的热情,又指着一个花体的签名补了几句:
“Dr.Creaf和他的团队拼好的,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去极北地区考察,他太太是个向导,很聪明的,我下棋可从没赢过她。”
“Dr.Creaf是个大胡子,据说是因为在野外没时间去弄,而且冬天很暖和。”
“我超动心,然后也留了半年的大胡子……”
“后来要去雨林考察,只好剃掉了。”


大胡子。

大胡子K3。


K1的世界观坍塌了。



“……你真的,很喜欢这项工作哈。”都为它留了大胡子……

“不是工作。”K3很认真地纠正他,“是事业。”

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去讲述太古宙到震旦纪时期火山迸发冰川碎裂的历程,慢慢讲到古生代,第一个细胞在沸腾的海洋里形成,到泥盆纪志留纪的鱼类时代,再到天降流火,侏罗纪的霸主灭绝。
“这个星球曾经存在无比强大的生命,但是陨石给他们带来了灭绝。
“而千年前的陨石,却直接让人类“进化”了。觉醒为哨兵和向导的确大大增强了单体的实力,但在某些方面却表现为退化,屈服于内心的兽性。是否可以认为,这根本不是“进化”呢?”



只要一讲到有关古生物的事情,他的眼睛就亮起来,扑闪扑闪的,向往又倔强,本来有点冷淡的表情立刻就变得神采奕奕的,为自己和其他古生物研究者的努力而骄傲,也为没能赶上时间的脚步而遗憾。

K1忍不住微笑起来。

为梦想而执着努力的人,本身就无比的吸引人。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外面下了点小雨,气温骤降。
K3直接被冻得打了个喷嚏,鼻头刷的就红了。


……噢噢!出现了!科研人员身体虚弱的设定!
K1强忍着心中的喜悦,把自己的驼色羊绒围巾解下来给K3围上。嗯,时机成熟!力度刚好!非常有男友范儿!K1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已经尽力收拢自己的精神丝了,这么近的距离,K1又没有对他开起精神屏障,他很轻易就感觉到K1喜悦的情绪了。

……为啥我打个喷嚏你乐成这样啊?!什么人啊这是!


K3说,要不咱先找个地方躲躲雨?
难得有人愿意听他讲这些枯燥的东西,还听了一下午,K3对他印象不坏。


嗯。K1点点头,说你家就挺近的。

K3:“……”


K1看K3半天没动静,十分应景地连打了三个喷嚏,再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K3无法,只得先将他带回家。


骗人的!不是说哨兵身体都倍儿棒吗!?





06

K3洗完澡,撕了一包便携向导素丢进垃圾桶里,催K1赶紧去洗,然后去阳台给K7打电话。


以K1的听力,不用竖着耳朵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喂,老七。我捡了一条波点裤回家。”

K1:“……”

“对!就是咱门口见的那个!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也只记得他的波点裤!!”

K1:“……”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恨自己听力那么好。


“嗯?叫K1。”

“不知道。”

然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在哗哗的水流声里K1无从分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破天荒的,他居然有些慌张,有种自己老底被揭露出来摊在世人眼前的惶恐。
这不应该,他的履历表上就差写明了“黄金单身汉”这五个大字儿。感情经历空白不用担心前任找茬,实力破表专治不服,中央塔里多少姑娘老爷们儿嚎着K1哥哥今生不能和你匹配咱们来世再爱。

但他直觉地猜,K3不喜欢。
K1心里紧了紧,草草冲了一下,裹着浴巾出去了。



其实K1就算听到了也没用,K7说的是极西之地一个小岛的土语,他和K3一起去过那里考察。

K3窝在沙发里发呆,脖子上挂着白毛巾,头发还没擦,水淅沥沥滴进去,沙发的皮质很好,他软绵绵地陷在里面。
他猜不透K1是什么意思。
大名鼎鼎的中央塔首席哨兵,未结合。自己又不是向导,他没理由在这儿耗着,难道任务和自己有关?不应该啊。



“诶,你咋知道我家在附近啊?”

“我临时找人查的。”K1老实承认。

虽然猜到了,但直接听他说出来还是有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直白地说明了他的身份。

“哦,这么说你下午没认真听我说话……”

“我听了!可认真!!”K1急了。

“行了,首席。”K3敛了笑容,“我可不是向导,屋子里可能有信息素的味道,K7的,这个名字你应该认识。你拾掇拾掇自个儿,雨停了就回去吧。”

K3的眉眼一下就冷淡起来,和博物馆里那副生气勃勃的样子截然不同。



K1说我知道。

他一踏进洗澡间、和K3擦身而过的时候就感知到了强烈的向导素,令人心旌摇荡,却又被奇异地安抚了,再一看垃圾桶里躺着一个便携向导素的包装袋。
这种东西对哨兵的作用类似于小白片,能够起到安抚的作用,对普通人也有安神镇定的效果。估计K3是给他准备的。

K1是心怀感激的。
冷血的人见得太多,冷不丁一个刚认识的人的关怀就能让他受宠若惊。

“我是觉得,你这人蛮有意思的,交个朋友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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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可以写完阴晴03的,然并卵,只是以为…



【K757】阴晴似我02



02.我家有男初长成,是时候放出去拱白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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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

“诶。”

“三三……”

“嗯?”

“三——三——!”

“在在在!你到底想说什么?”

“膝盖有点疼。”K5说着叹了口气,黯然神伤。

“中了一箭?”

K5瞪他一眼,又继续装娇弱。
“我觉得我需要去复诊。”


……神经病,不就是擦破了皮吗。


“……然后我建议你到校医室去,你说校医室那群庸医呵呵哒复诊还是找相同的医生比较好,我就义无反顾智商下限屁颠屁颠地去帮你搞K7的联系方式?”K3放下经济学大部头,表情犀利冷峻。

“如果能搞到作息表就更好了。“


K3坐了起来,摆出了“听你长话长说”的架势:“也行啊。反正我是不信你俩第一次见面你丫就对人那么上心的。把你们俩的前世今生爱恨纠葛一字不落地报给我。”

“好的。话说五百年前,灵山之巅……”


……………


K3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低估了舍友的瞎编功力。
都半小时了,凄美狗血的故事听到自己都开始犯恶心,居然才第八世……


“137xxxxxxxx”
“老五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于正的粉。”
“nitama怎么这么能叨逼!?”




不管K3怎么说,反正电话是拿到了。现在关键是如何精妙地制造一场偶遇,然后顺便让K7再帮他看看膝盖儿,最后一举夺魁!
嗷!花魁七!我来了!!


然而虽然大多数认识K5的人都说他一肚子坏水儿,但他对这种事情确确实实是完全没点子。

以至于想出了尾行这种毫无节操的方式。


被K5五百年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搅得头晕的K3冷静下来,哪里不对。
……老五你说清楚你要作息表干什么?!
细思恐极!!




K5跟着K7穿过了一个操场一个校门两条大街三条巷子……

走这么远到底是干嘛去啊?K5十分纳闷。噢,买饮料……买饮料跑这么远啊,买了两杯……为什么买两杯?噢,又买了一杯,三杯了,帅逼都这么能喝。嗯,说明肾好。

然后他看到K7转过身来,微笑着朝自己的方向招了招手。

K5迅速闪进墙角。
招手?招什么手!
——大意了!敌人竟然还有帮手!!
要不是我们共产党员机警过人!就被发现了噜!!


脚步声一点一点地靠近。
嗒、嗒、嗒。


冰冰凉的东西贴上脸刺得他激灵了一下。
“跟了我一路了,渴了吧?”芬达的主人把瓶子塞他手里,“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反正你不能喝可乐。”


但是我知道你喜欢喝芬达。青苹果味。冰的。喜欢一口气喝半瓶。


K5转身想逃,K7一把将手臂压在墙壁上,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他被迫在墙角和手臂间的狭小缝隙里抬起头来和K7对视。
“你伤全好了?走得挺利索啊。为什么跟着我?”K7把脸贴近他。

“哈哈哈同学你真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啊!”

……你知道我跟着你我伤没好全你还走这么远?K5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膝盖也几乎是崩溃的。



“K7哥哥!”

 
两人一齐扭头。
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刘海不遮眉,短发利落,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他俩。

少年一时也懵逼了。

两、两个K7哥哥?


这也不怪他,毕竟K5和K7今天都穿的短袖白t条纹沙滩裤,发型也像。

一大堆问题排着队,他还是捡了个最核心的来问:“K7哥哥你在玩壁咚吗?”

“……”
“……”


“咳。”K7最先反应过来,“这都到时间了,我们去吃中饭吧。”



“这是我邻居家的小朋友,叫K9,我看着长大的。”
K9熟门熟路,在前边蹦蹦跳跳地走着,K7给K5简单说明情况。
“我答应他期中考考好了就请他吃饭。”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和K5本来没有任何交集,忽然有天这人啪嚓一下摔了,他好心帮了个忙,本着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则他也没打算深交。
怎么莫名其妙就发展到一起吃饭了?
而且我为啥要跟他交代这些啊?


K5点点头,说:“你上次帮我这么多,这回我请吧。”

嗯,这是要两清的意思了。只是……K7上下打量着他——裤子没口袋,也没背背包。
“你带钱了吗?”

“没。”K5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了。

“……”

“算我借你的嘛!明天再还你呗?”

………



老北京涮羊肉。

K5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有这样的情趣。
这是夏天啊!!!

心里吐槽归吐槽,这并不妨碍他大口吃肉大口吹牛。
K7和K9坐他对面,火锅热腾腾的蒸汽冒起来能直接遮住他看向K7的视线。
也好也好。K5嘴里嚼着浓油赤酱的涮肥牛想,我这吃相他还是别看见好。

肉涮得十分爽口,蘸上热辣的酱汁香浓幼滑泛着油光,作为一个吃货K5已然被打败了。
纵使追不到K7,能吃这么一顿饭足矣!

嘴边的酱还没来得及抹去,K5招招手喊来服务员,“再来两份肥牛一碟肥羊,噢,有虾么,清蒸的来一盘!”

K7目瞪口呆。


吃到一半K7去了厕所,K5抽纸巾擦擦嘴,再顺便给小孩儿递了张。
“你们喜欢吃火锅啊?”
他总算想起正事儿了。

“K7哥哥喜欢,我还好吧……”
这个哥哥总算抬起脸来看自己一眼了,K9好奇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哦,看他样子不太像啊。一脸学究气,我还以为他喜欢什么西餐啊音乐会啊之类的呢”K5若无其事地套话。

要不怎么说太年轻呢,K9果然就上了钩,吃吃地笑起来:“音乐会应该挺喜欢的吧,但是西餐就别难为他了,他拿起刀特像开刀。”

“喜欢音乐会的一般都是文艺青年。”

“当年是挺文艺的,还打工赚钱去埃及看阿依达。”

“一个人去?”

“是啊,他喜欢的东西基本找不到同好嘛。”

“你真了解他啊。”

“因为我很喜欢K7哥哥嘛。”K9咬着吸管说。

K5笑着用剥完虾的大油手摸摸K9的头:“小朋友真可爱。”


噢。我说呢。

你当年万花丛中过,别说片叶不沾身了连点花香都没粘,原来是有个童养媳等着啊。

喜欢是一码事儿,有主的人碰不得,这可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了。
他赶紧在心里头拉了道警戒线。


K7洗了手回来发现餐桌的气氛有些诡异。

K5的吃相比两分钟前更奔放更不羁,风卷残云大有秋风扫落叶蝗虫过境之势。
K7感慨万千,都说受伤的人恢复期要补充营养,K5今天补充的都够他再长一个膝盖了。



一个腹黑的人一定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冷静无比的人。
正如此刻K5心里无比冷静。他在“我和我心上人和情敌一块儿吃饭”的修罗场中冷静地思考是要先吃虾还是先涮肉。

虾肉鲜嫩多汁,一咬下去滚烫的汁水混着酱汁儿就飙出来,再一筷子肥羊,蘸的花生酱浓厚粘稠香味浓烈,蘸得多了叫人喉咙发腻,便用筷子沾一点点芥末舔了,辛辣的味道回荡口腔,食欲立马“噌”的回来了。
K5埋头猛吃斯文扫地,冷不防一张湿巾递过来,大脑还在“吃吃吃”状态,只能傻愣愣地看着。

K7顺着他的目光,实现落到自己刚剥好的一小碗虾仁上。他往里头倒了点香醋和姜汁,也递了过去。

K5接过来,闷头吃了。
他想说我不喜欢吃姜的。
他想说虾还是现剥现吃的比较鲜,冷了就腥了,所以才得放姜和醋。
他想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那么聪明肯定懂的。
这碗虾到底啥意思啊你给个准信呗,我比较傻不懂你这套啊。

你最擅长装作不知道了。

他说:“谢谢。”


…………


他俩慢悠悠地把K9送回宿舍,顶着正午的烈日在校园里饭后百步走。
这是他们仨的学校,市重点中学,K9读初三,K5和K7以前在高中部。
K7想了想,说:“怪不得我觉得你那么眼熟呢,合着咱俩以前一个学校的啊。”

“可不呐,师兄,你以前可是全校男神啊,我们全校百分之八十的姑娘都暗恋你。剩下的是明恋。”

“是吗。”K7不置可否。

“真的,我在校园里头每个角落都看见有人给你塞情书。”

越说越离谱了。

“我们学校是方形的,拢共也就东西南北四个角落。”

“……”
“真的啊。”K5随手一指,指着小花坛旁边一棵歪脖树,“我还见过有人在那儿给你告白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啧,没羞没臊。”
他的心跳很快,心情十分古怪,有万事说开的轻松,有践踏自己的愉悦,仿佛受虐狂一般。


“我可真没印象。”


…………



“听K9说,你以前,喜欢看歌剧啊。”

K7有微妙的停顿。
K9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你讲这个?你自己打听的吧?
说起来这也才第二次见面而已,干嘛老装得和自己很熟的样子?

“嗯。家里觉得没什么实际意义,我就自己打工挣钱去看。”
为了避免谈话中断的尴尬又补了一句:“你觉得有意义吗?”

“没意义。”
“这种美学的东西,不需要有意义的,美就是美,可能会给人以人性的升华,也可能不会。而意义这种东西,和美的标准没关系的。”

“而且我觉得你,很勇敢。”

很勇敢很勇敢。
能去追求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能无视别人的嘲讽,而且做到了。


K7难得很开心地笑了:“我也觉得我可勇敢了。”




……………


“……所以你今天去蹭饭了,跟踪不成反被壁咚,蹭饭不成还欠了你男神好几百,男神给你剥了碗虾,你感天动地恨不能以身相许结果发现你男神养了个童养媳。你居然还觉得他这人挺好的想跟他做朋友!”

“……”电话里头K3总结的太到位,K5一口气没喘过来。

“你脑子进糖浆了啊?聊了半天连他喜不喜欢你都不知道!?就这智商还追男神呢,老老实实跟我喝酒吧。”

“……三三你尊重下人设,我才是毒舌冷酷的那个。”

“那我是哪个?”

“脸大的那个。”

“滚。”

扳回一城。


“你这酒量真要喝啊?别发酒疯又抱着我猛亲啊,K1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去去去。我男朋友看你的眼神怎么不对了你还想当他童养媳不成?我看着你喝。”

“啥时候啊?”

“等我通知吧。”


这一等等到了凌晨四点半。
K5睡得正迷糊呢,接到电话让他去喝酒,一看时间,气不打一处来,登时就撩了电话。



黎明时分的风吹来凉飕飕的,K5揉着眼圈去操场找K3,模模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要穿秋裤了。

偌大的操场空无一物。他在看台上找到了K3,在他身边坐下,也不打招呼,直接开了一罐醒醒脑。


“我说,你之前去哪儿了?”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呀嘿!”K3很明显已经喝高了。

“……”


闷声喝了一罐下去,K5又说了:
“我发现你这几天用“心不在焉”这个词来描述的频率很高。”

“嗯哼。”

“心情也不是很好,都不怎么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我?”

“没,多大脸。”

“和K1吵架了?”

“没,我们挺好的。”K3转过头来冲他笑,阳光灿烂眼睛都笑弯了。

“你要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反正你记得我站在你这边的。”

K3没出声,面无表情地盯着黑魆魆的操场,沐浴着晨光与薄雾。


过了半晌,K3一连悲壮地转回头:“老五诶,我出柜了。”

!?


出柜的方式千千万,K3偏偏选了最壮烈的一种。

他爸扬言要打断K1的腿,家里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从小最疼K3的爷爷说自己没这孙子。

好,啪唧,能给他花天酒地经济援助的家里人关系全断。



“……K1怎么说?”

“我没告诉他……”K3顿了顿,“多大点事儿,干嘛告诉他。我看他出柜出得挺干净利索的啊他爸妈也没说啥,怎么到我这就……、啧。”


——你们家里情况能一样吗??!

K5正绞尽乳汁地想怎么安慰他,K3又颤巍巍地开口了:
“老五,对不起。”

嗯?!
K5猛地抬起头看他,对上一双遍布血丝的红眼睛。

“我不能给你买高数答案了。”

……没关系,上次那个答案我全抄完也就刚及格。

“不能给你买K7的作息表了。”

没关系,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自己搞到了他的作息表。

“不能带你玩LOL了。”

没关系,你那水平就别出来逗我笑了。

“不能给你买早饭和夜宵了。”

没关系,我最近减肥呢。


“我不能给你买……”
K5把他的脑袋扳过来抱住他。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还有我呢。
你还有我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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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夕快乐~

阿依达真的是一部很好看的歌剧,值得安利一下!
如果有条件的话推荐看现场版的,那种盛大辉煌真的是语言难以描述的,一下子就可以戳中内心最深处最充满感情的部分,我看的唱词是古英文,听不太懂,但是第四幕他们一起赴死的时候音乐响起,我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私设七哥哥看的是2002年埃及金字塔下的现场版……是真的金字塔哦!当年我还小没能去感受,现在想来挺遗憾的


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王 是我的生命之光

我要将你祖国的晴空与和风 还给你

我要给你带上皇冠 将你的王座 置于太阳旁


我在七夕安利这部剧真的不是恶意!!信我!

日记日记 2015.7.31

把点了梗的大纲全部写好了,慢慢填:-P

人生第一次去酒吧
去的丽江酒吧一条街


点了果盘、鲜橙多和苏打水…………………………



感觉
嗯,怎么说呢
我比较喜欢把老王的音乐技能点给K1,然后写了好几次他在酒吧驻唱,“安静地坐在台上,低垂着眼,慢悠悠地拨着弦。”

日了狗了!
原来酒吧根本不是这样啊!

超级吵啊!点单基本靠吼,艳遇基本靠喝酒!
老有人过来问你要不要来一杯“红酒而已嘛,不会醉的”
烦烦烦
根本没有我脑补的“文艺男青年忧郁又深情地看着你”
哼唧。

老娘特意画了妆的!
不是为了钓男屌丝的!!

反正……以后写浪漫我也不会写“在酒吧单独为你唱歌”之类的了呜呜呜
驻唱那个破铜锣嗓子真是给了我森森的阴影…


唱的歌都是很嗨的,基本上都是想劝你喝酒来的

我个人挺讨厌喝酒。


35的鲜橙多就是外面卖三块五的。
35的汤力水就是屈臣氏汤力汽水。【这个的无糖版本我一般拿来洗脸。
48的热牛奶就是蒙牛标准大小【还没有了。
果盘蛮好的,大概够一个人吃,80这样,算良心价了。



大概就这些……?
想起再加。

对话练习Ⅰ

当年写的小故事,现在已经不记得大纲了(哭……

但是真的很喜欢这种类型的故事
自己居然都很喜欢

忍不住转一下缅怀青春


【不要去戳那个号的主页好吗答应我

刺槐:




断断续续写了好久,力图写出文艺气息,大家应该看得懂……吧……

这是第一章,大概只是个开头,故事线还没有拉开完呢,更不要说展开惹!当初的脑洞怎么就那么大呢!!!


德诺斯是被一位温柔的女医生带进那间狭小的会客室的。
“这是这儿少数能够与人交谈的病人之一了。”女医生解释说,“假如有什么情况请按那个红色的警铃。”
德诺斯是个记者。尽管才华横溢,毕竟没什么经验,于是这次接到的任务是来这样偏远的精神病院采访。
“那么,祝您采访顺利。”女医生退了出去。


他对这个任务并不排斥, 他向来对疯子们满怀好奇,业余时间和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们混得很熟,经常出入其间和有趣的病人进行访谈,回家心满意足地整理笔记和录音。对他这种爱思考的年轻人来说非常有哲学意味。但面对杀了人的精神病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语言能力不错还能完整清楚地说话的,想来杀人时已经变态到了一个地步。

德诺斯细细地打量了对面的人一番,确认对方坐的电椅开关是接通的,并被拘束带绑得足够紧,才缓缓坐在那人对面。
年轻人笑容温和,额前柔软金发下的冰蓝色眼睛流露出清凉的平静意味,服饰整齐。

“嗯,你好。”德诺斯小心翼翼地措着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威慑力又不至于到触怒对方的地步:“你的名字?”
年轻人淡淡的笑了:“帕西。”眼睛往德诺斯手里自己的档案扫了一眼。
“呃,唔。 还是直接开始吧。”装模作样一开始就被识破了,德诺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 ——你们是,恋人关系? 我是说,你和被害人之间……”
“是吧。”年轻人笑笑:“他说他爱我。”
“嗯,那你呢,你爱他么?”德诺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已经是涉及到病人的心理的问题了,没有精神医生在场的情况下,这种容易引起对方心理情绪变化的问题是不该随便就问出口的。他今天大概状态不太好。
年轻人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的?”
和精神病人聊天就是这样。想尽办法顺着他们的想法诱导他们说话,挖出他们的故事。必要时转开不讨人喜欢的话题以免谈话不能进行。
“嗯,记不清了。”
——这个话题也不行啊。

德诺斯刚想换一个问题,年轻人忽然看着窗外,自顾说开了:
“那个下午很漂亮啊。
我那时在一个商务用的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
通过褐色的玻璃我能看到很多亲吻的年轻学生,告白的男女,携手同游的情侣。除此之外还有奔波的上班族,带着孩子的少妇,弹着手风琴的流浪人。走道上落了很多零散的玫瑰花瓣。隔了一条街道的商店打出情人节招揽生意的广告。

—— 他说他是在窗外看见我的 。”

——观察的未免太细致了些,这个人一直都这样用局外人的眼光去看着这个世界吗?但真正漠然的局外人又怎么会疯狂地把自己的伴侣杀掉呢?果然这就是精神问题啊……德诺斯想着,把这个矛盾记在了笔记本上。
“当时他在做什么?”
“在看我。”
“嗯?”
“他说他当时就在街的拐角——刚好我看不到那里。他在那里画了一下午的人物素描,用的是碳笔,褐色的那种,笔触很细腻。”
德诺斯透过他冰蓝的眼瞳,随着帕西平淡的叙述,几乎看到了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
在那个温暖的下午, 这个漂亮的年轻人穿着严肃的正装,端着一杯咖啡坐在空荡荡的高级咖啡厅里,侧着脸淡淡地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表情空白。窗外如此热闹非凡,但他仅仅是平静地坐着,欣赏窗外的景象如同欣赏意义含混的文艺片,褐色的窗玻璃透过几丝阴郁的阳光洒在他脸上。
很熟悉。真的很像电影里的场景。
“你在咖啡厅包了场?”德诺斯随口问。看起来帕西的家教不错,有能力包个咖啡厅也不足为奇。但是为什么他一个人要包下整个咖啡厅呢?
帕西似乎在观察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没说过咖啡厅是空的吧?”
德诺斯愣住了。确实。
大概是自己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吧。去年的情人节,他花了很多钱在咖啡厅包了场,结果卢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他就只能一个人无聊的坐到晚上。
“不好意思,我听你的口气随便说的。”
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还真是有空啊。”
“他的一部分是一个艺术家。”
“一部分?”德诺斯吃了一惊,这难道两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爱情故事?
德诺斯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但不敢直接问,怕刺激到帕西的心理。
”嗯,那……之后你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呃,状态?”
帕西不太明白地挑了挑眉“我是他的模特。”
“呃,唔,我是说——有性关系?”
“有的。”
德诺斯掏出笔,开始在档案上勾划。
“有没有……想起一点什么呢?”
年轻人忽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嗯?什么?”
“——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请问,我有忘记过什么吗?”德诺斯有点好笑,这是第一次见面,就装出这样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吧,这种类型的以前也不是没见过。
年轻人一脸肃穆,全然没有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

“唔——你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德诺斯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开始微微的疼,血液不断的冲撞着血管,沸腾着的杂音冲荡在脑海里,焦虑几乎要抑制不住。这个病人比之前的都要棘手得多。
年轻人默默地看着他。
“嗯……方便的话进行下一个问题吧。”
年轻人的眼眸愈发深邃,把德诺斯看得浑身不舒服。

“好。德诺斯先生,请问您有女朋友吗?”
“……”
——应该是我来问吧喂……德诺斯的思维差点跟不上他乱七八糟的节奏。昨天晚上和卢熬夜看了一整晚的星星,以至于德诺斯的大脑现在还偶尔属于当机状态,他疏忽了,一开始自己就没有进行自我介绍,但年轻人仿佛认识了他很久,甚至知道自己的名字。

德诺斯缓缓点头,不明就理地看着他。
“啊呀。”年轻人的脸上忽然有了些许的光彩,“请详细的告诉我。”
年轻人目光恳切,让德诺斯感到很头痛。德诺斯其实很讨厌别人问自己的私事,特别是被一个神经病这样问,搞不好他就会对自己的女朋友做出什么事来。
“卢。喜欢看星星的文艺女青年。”
“卢瑟温尔还是卢内莎?”年轻人笑眯眯地问。
——这个神经病好八啊……
“Lucille.”
——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啊!
“Lucille?栗色头发,茶色眼睛,喜欢奢侈品?”
“……不喜欢奢侈品。”
“噢。那我们说的也是同一个人。”年轻人耸耸肩,随意的说。

德诺斯和年轻人的谈话忽然就正常起来了,年轻人不再用神神秘秘加莫名其妙的说话方式后,他们就像两个许久没见的老朋友在聊天。

“……你认识卢?”像卢这样有魅力的姑娘,追求的人不少,前男友也不少;德诺斯知道的还在纠缠着她的就有足球明星、做房地产生意的富二代,甚至还有一个梳着分头的政府高官……但是,不会连眼前的这个精神病也是吧……
——我是相信着卢的,因为我即使什么都没有她也还是深爱着我。……不过卢到底是在这个人发病前喜欢他的还是在发病后啊,不管怎样感觉都不太说的过去啊……

“她是我的现任女友。”年轻人平静地说。
德诺斯的大脑当机了一下。

“先自我介绍一下。施莱尔,安德烈 · 施莱尔。全美最杰出的十大新锐心理学家之一,为了达成对我亲爱的Lucille的承诺,也就是治好你,来到阿姆斯特丹。”年轻人——或者我们可以叫他施莱尔——手指交错放在桌上,冷冷的看着他。
“我之前几个星期以来一直都在试图找到你心里疾病的源头,但你几乎每天都换个身份。”
“警察、医生、护士、牧师、酒吧的酒保、清洁工。上一次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在布道,之前你甚至出演过gay吧里的小服务生。”
“……今天你第一次提到了'Percy'和'Lucille',我差点儿还以为你有救了诶。”
“你到底是装的呢,还是每天都在觉醒一个新的人格?利用你原有的所有信息,经过大脑合成,也就是脑补出新的人生。你每一次出现的人格都在21至23岁,说明你对这一段记忆最为熟悉。”
“现在你是25岁。那么,从你23岁到25岁之间的这两年,就是你不惜杀死自己原有的人格,也要深埋的记忆了。”


“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德诺斯喃喃的说。
他的大脑在剧烈的疼,眼皮沉重的耷拉着,不断有破碎的记忆涌上来,让他恐惧得发抖。

他和卢一起看星星的景象慢慢扭曲,卢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孤独的盯着漆黑的天幕。

他躺在病床上,卢在旁边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汤,“啊——”。然后卢的姣好的面容慢慢生硬、棱角分明,变成了一张温柔但让他恐惧万分的男人的脸。

他一觉醒来,卢在窗前看着风景,“卢?”他说。卢微笑着回头,他看到的却是一个金色头发的魁梧男人。
“早安,帕西,你醒了啊。”男人对他说,“下次再叫错我就让你下不来床哦。”
“早安,德诺斯。”他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人曾经存在于他的生命里。
那些酸涩复杂的情绪将他包裹。他不记得相关的任何一件事,只是感到压抑。
他的大脑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心还记得。

——Dehnous.

是他啊。
那我是谁?
对面的年轻人还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不对。我才是德诺斯!”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嗓音沙哑而充满恐惧。他意识到他的逻辑思维在否定自己。
“我1989年出生在约克郡,毕业于斯坦福大学,父母移民去了加拿大……我拥有23年完整的人生啊!”拔高的嗓门泄露了他惊恐的内心,最后的宣言带着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颤音。
“哦?那你试着回忆一下,你外出求学与父母分别的悲伤吧?”施莱尔微微一笑,“……想不起来吧?因为你的人生只是一个晚上仅凭大脑拼凑出来的产物。根本就没有那么详细的'感情'的设定。问个直接点儿的,你昨天的早餐是什么?”
“……燕麦粥,慕尼黑烤白肠,奶油曲奇。”他拼命的回想。
“啊,典型的德式早餐。但你出生在约克郡,你的履历上也没有德国的经历。”施莱尔把脸凑近,“刻薄”地说,“英国人最不可能选择的就是德式早餐,包括卢,因为实在太难吃了。这段记忆是你捏造的!就在刚刚,我的眼皮子底下!不仅仅是晚上,你的大脑白天也在不断的修饰你的假想人生,虽然效率不高,但看起来应变能力还不赖。”
“不可能。帕西。卢,和……德诺斯。”他很慢很慢的眨了一下眼,嘴里发出破碎的呢喃。
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了,超出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那个“施莱尔”说的有理有据,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才是“疯子帕西”。
他深爱着他的同性伴侣,又出于某种原因杀害了他。
而照此推算下去,现在才是他二十三岁的某天下午两点三十分,而在八个小时以后,他的人生就已走到终点。会有新的人来占据这具身体,新的职业、新的性格、新的人生。
之前二十三年的记忆完全不是他的,他从未踏足外面的世界,甚至连“医院外面湿软的泥地走起来十分不舒服”都是大脑自动合成的,没准这几天根本没下雨。而他甚至无法抑止自己的大脑欺骗自己!
“帕西”痛苦的捂住了头。
自从这个年轻人主动说话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这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啊,仅用了三言两语就否定了自己。
他感觉自我正与大脑分开——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人类的意识本身就是由大脑产生的,又怎么会和大脑分离?——他又想到,这些关于大脑和意识的知识根本就不是他的。他才活了八个半小时,根本就不会懂这些。
即使他为自己悲伤恸哭,这些形成眼泪的腺体也都是虚伪的,因为他连悲伤都是合成品。
他出生于今天的清晨六点,将被自己杀死于今晚十点半!如果蜉蝣知道自己的生命比其他生物都要短,是否也会生出这样的不甘呢?
不甘心。
真是不甘心啊。
突然之间他的人生就这样被改写了。
女朋友不再是女朋友了,精神病人不再是精神病人了,他们俩还有一腿。
而他连自己的性向都搞不清楚。
不受自己控制的被制造出来,又不受自己控制的死去。
莫名其妙啊。

如果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好一些?如果像以前的那些意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安然的度过十六个半小时的人生,会不会比现在要好呢?
即使知道了真相,他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意外的知道了这些事情,这样无奈的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他余下的人生都痛苦难当。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还会选择知道真相吗?

它本来有个很文艺逼的题目

叫【余烬】
然而我睡了一觉就忘了题目和主题有啥关联了……
唉,不管了

昨晚群里聊天的梗
中风三和痴呆波【感觉自己的萌点越来越奇怪了
写不完,大纲杀一下就算过了

查了一下,中风一般是老年人才患的,那波波的就设为阿尔兹海默症好了


波波患阿尔茨海默症的时间比一般人要早,总是到处乱跑
三三只好到处去找他,总能找得到
波波似乎爱上了和三三玩这种整个城市范围的捉迷藏,愈发得意愈发变本加厉了

后来有次三三去找他,找了很久没找着。
终于找到了,隔着一条马路看见他了,三三很高兴,波波也很高兴,说你过来呀我找到了一家很好吃的店,有你爱吃的菜噢!
三三就过去

但是三三也老了,过马路慢吞吞的,有辆大车开过来,急刹车,不算撞到K3,只是擦了一下,但是老年人都挺脆的,就吓了一跳,自己摔了
后来去了医院,骨头没事,就稍微有点肿

但是他平时工作强度就很大,整夜整夜守股市什么的,还是中风了

之后波波就再也不乱跑了,因为没人再有那么大耐性走遍整个城市去找他

波波就在家里照顾中风的三三
中风的三三走不了路,说话也不利索,有时候嘴巴会不受控制地歪到一边,还会流口水。
他的身体老了,可是他的脑子没有,他的思维依然活跃,像年轻的时候,所以很嫌弃这样子的自己,想表达一样东西要着急地手舞足蹈大半天人家才能懂,觉得很没有尊严,不想被人家看见自己这幅模样,就把护工啊保姆啊给辞掉了,但是这样的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觉得自己可没用,很懊恼。
所以经常发火,脾气变得很暴躁

波波不懂这一点,但是他感觉到三三很难过,就在他发火的时候去抱住他,然后就会感觉到三三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平静

波波开始料理家务
他不记得很多事情了,但是不包括家务事,因为他本来也不会。
波波就去问邻居家的小年轻,有时一个问题来来去去问两三遍他也不记得
他也意识到自己老是忘东西了,就随身准备一个手账本【具体可参见boss的薄荷波点手帐本】
他有时还出去买菜,很努力很努力地记东西,虽然老是买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三三走路不方便,他就抱着三三去洗澡
三三说他老流氓,他就嘿嘿嘿地笑。他其实已经听不懂老流氓是什么意思了。
波波半夜会醒三四次,比闹钟还准时,轻手轻脚地帮三三翻身,帮他擦掉口水,怕他醒来发现自己的样子会很沮丧。

很多事情他不记得了,但有些事他总记得。他把一些习惯刻在骨血里,一丝一毫都不敢忘


三三躺在床上看波波,有时会很难过。他觉得自己也老了,连自己都没办法照顾,更何况照顾波波了。
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坚决一点的,拒绝他,让他去和女孩子结婚,现在应该也有三代同堂了吧,肯定也有很多人照顾他。

波波背对着他忙忙碌碌,好像感应到他在伤心一样,忽然转过头,过来抱住他。
三三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又想:

我这一生,唯独这件事情绝不后悔。
他要是和别人结婚了,我就去抢新郎。
为这几十年的风花雪月,为此时无意识的拥抱。



可能我连你的名字也不记得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爱你”这项无尽的事业中。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

补一个前传:
大概是波波和三三分属于两个商业世家,竹马竹马长大,后来发生了balabala(这是下一篇文的设定,先不讲)然后两家就掰了,然后三三和波波分别忠于自己的家族,然后相爱相杀

波波跟人订婚前一晚三三就跑过来说你跟不跟我走

波波说走走走

然后他俩就自己脱离家族白手起家一起对抗两家人
最后balabala,就酱

【炸妹,这就是你点的商战paro初设,看下还有啥要求吗没有我就开写了哦?】


好,杀完梗了,没有景物描写的烦恼,身心都很愉悦

再舒爽地占一下tagψ(`∇´)ψ

这是一份点文

点12篇!!

12这个数字很微妙但我没有想和对家某太太杠上的意味……

单纯是因为写手群里没有发自拍的严惩而已!!!【NND老娘要知道一张照片换那么多文我就发100张。
这帮小婊砸



嗯我怀疑凑不够12篇

那就先点着吧,想看哨兵向导啊ABO啊HP paro啊SPN paro啊性转百合啊西幻风啊都可以点啦

写不写就看有没有时间了【咦?!
反正写完我就艾特你啦

cp限13


如果想看134的要谨慎,最好带个梗,毕竟我不太会写大三角呀……

【7月环游世界企划美国站】-《借汝之光》

;-)

No.13筑梦馆:

《借汝之光》  @山梨子 


 


这是一场穿越整个国家的公路旅行,一路风光旖旎。



我们的故事的主人公,此时还在Oliver's Lounge酒吧里头对着地图冥思苦想,为这次的旅行而犹豫不决。
他们来到西雅图有两三天了,印第安风情也见识得差不多,目前正在苦恼下一个目的地。

“波点裤。”

“嗯。”

“波点裤!”

“嗯!”

“…………波点裤波点裤波点裤!”K3不耐烦地一把将挡了他看K1的视线的地图从中间撕开。
“我说,我们去公路旅行吧!”K3的表情很是兴奋,看得出虽然是一时兴起但也对这个计划充满期待。

“……我没意见。不过你刚刚把地图给撕了,怎么开车?你开?”

“……”
K3迅速地端起吧台上的Martini一仰脖给喝了个干净。
“不行啊,不能酒驾。”

“……”




他们从宁静的西雅图出发一路南下,路边森林绿浪翻滚,白鸥翱翔在青空中。
到底是喝了酒,K3的表情带了一点酒意,脸颊红通通的,眼神儿却清亮;他扒拉开安全带,扶着敞篷跑车的玻璃窗从副驾驶上站起来,猛烈的山风吹开他的额发,自脑门儿向下的凉意让他清醒了许多。

“啊——————!!”
K3忍不住扯着嗓子嚎了一声,惊起一林飞鸟。

“祖宗你又怎么了快下来!太危险了!”

K3听话地坐下来,乖乖系好安全带,又艰难地歪过身去在K1脸上亲了一口。
——这要搁平时他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做这个的,老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K1想酒真是个好东西。


“波点裤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二次见面你请我吃地摊。”K3喝了酒就莫名地有点话多,“你说你以后赚了大钱就开车带心爱的姑娘去到处兜风。”

“别胡说。我们南方人不喜欢说“姑娘”的,我当时说的是“心爱的人”好不好。”K1顿了顿,腾出一只手来捏捏K3的脸蛋儿,“而且我心爱的人不是姑娘。”

K3没吱声。

K1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歪着脑袋睡过去了,头磕在窗玻璃上也不嫌痛。K1停下车把人给扳正再塞了个颈枕。




K3说的“第二次见面”得追溯到好多年前,他欠了K3人情,就请他去吃饭。本来还担心这个富家子知道要带他去撸串儿会大开嘲讽,结果K3哼哧哼哧放开了肚皮吃,愣是把烧烤吃出了法国大餐的价钱来。
吃完一抹嘴差点哭了,说我他妈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着实把K1吓了一跳,连带付钱的时候都忘记了心疼。
后来K1才知道这小子刚从英国回来,被大不列颠的黑暗料理荼毒了十几年,冷不丁遭到了裹着浓油赤酱的祖国文化瑰宝的洗礼,心灵都涤荡了一遍。


K1模糊地追忆青春的时候,天色飞快地暗了下来,霞光慢天,金红色的云朵被勾出出风的轨迹。




一路是平原,地势平缓视野开阔。他们倒也不急,看见有特色的小城就停下来尽情地玩几天,休息够了就继续走,终于在一个月后的黄昏时分到达了洛杉矶。

他们去年也来过洛杉矶,不过是从机场进去的。这回还没进洛杉矶城,在城外看见了那条著名的“六十六号公路”。彼时他们刚路过一个充满风情的小镇,对这条苍凉又浪漫的公路的兴趣远比对一个去过了的大型城市的兴趣来得大。

66号公路,一条贯穿了大半个美国的传奇公路,曾从“美国公路系统”中被抹去,又以新的面貌重现在美国地图上。
K3拉着恋人在路牌边合了影,盘算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上路。



开出了几十公里,日头渐渐地消失在地平线上,K3忽然一拍大腿叫了起来:
“欸欸欸波点裤!!
明天洛杉矶有Gay pride weekend and parade啊!”

K1专注地开着车,一下没听明白:“嗯?”

K3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同性恋骄傲大游行啊!”

“你想去?”K1把车缓缓停在路边,“现在倒回去也还来得及。”

K3沉默了一会,说想啊,但是别回去了吧。
你太辛苦了。

K1点点头,又重新发车。
准备入夜了,现在倒回去委实不是一个好选择。


“……诶,想去大游行诶……
真的好想去……”
开了没多久K3又开始嚎,在K1余光瞟过来之前赶紧说:“别回头!我就是单纯练练嗓子!你就让我嚎两声。”

K1笑着在他脸颊上啃了一记算是安慰。
“没关系,下一次,或者再下一次。反正人生这么长,总有机会去的。”


黑夜渐渐地笼罩大地,他们正开车穿越莫哈韦沙漠,远远地看了一眼卡里克鬼镇遗址,便转东北方向,前往沙漠里最大的绿洲——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

“不夜城”远望过去灯火通明,在黑暗的背景下远观着一片霓虹有别样的美感。
说是“不夜”,不仅仅是灯光,更是指人的生活方式,夜夜笙歌,夜生活就如同白天一样丰富多彩。

然而K3坐了一天车腰酸背痛的实在是没心情去“小赌怡情”了,K1就更别提了,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我下一秒就要睡着”的情绪。
K3在进城前就赶紧订了酒店,浑浑噩噩地到了房间让K1赶紧去洗澡,自己陷在软乎乎的枕头里不管K1怎么叫都不肯醒。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K3发现自己穿着干爽的睡衣浑身清爽。除了腰有点疼。
忍不住把狐疑的眼光投向了K1。

“噢你怎么叫都不醒,我帮你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K1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

K3说可是我腰好疼啊。

“……等等!你在想什么!我是正人君子好嘛!正宗柳下惠从未更名!难道还对你动手动脚吗!”

“……也可以啊。”K3想了想说,“我也没说不让。”

“……”
现在还能补票吗?




美国文化比较随性,两人也不怎么讲究,穿着T恤大裤衩就出门了。
他们在著名的拉斯维加斯大道上走了一遍,白天的这条街道远没有它晚上看起来那么风情万种。相反,由于配色的原因还显得有些单调了。

K1牵了K3的手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随意逛了逛觉得无聊,K3说,人生需要惊喜啊波点裤,你怎么就不能玩个浪漫呢?


K1去自动贩售机处买了两罐饮料,递给他一瓶:“好啊,三三,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
卧槽你不要用一种“我们去吃晚饭吧”的语气说这么吓人的话好不好!!
“20克拉的大钻戒有吗。”

K1忍不住笑了:“你喜欢大钻戒啊?好说,回头给你买,就怕你不敢带。”

K3想了下那种所谓的20克拉都是有戒托的女士钻戒,自己真要带了那绝对是羞耻play。

“好吧好吧。看在咖啡的份上勉强答应你。”K3啪一声开了罐,“手伸过来。”
K3把余出来的扇形卷了几圈不让它硌手,套在了K1的中指上,套了一半又取出来套在了无名指上。
“你别误会,”他诚恳地说,“我只是怕你炫耀的时候伸的是中指而已。”

K1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拉环卷吧卷吧给K3戴上。

两只手并排放着,铝制的小东西在太阳底下熠熠地反着光。


“……钻戒我不要了。你把钻石镶这个上面吧。”

“好。”

“再刻个咱俩的名字。”

“好。”

“我说咱现在去扯个证吧,你怎么看?”

“好……”K1惊喜地抬头看他,“走过这条街左转就是Clark Avenue。”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我隐隐有被坑了感觉。”




他们认认真真地读完了宣誓词,交了65美元给结婚登记处,得了一张不算厚的纸。
K3捻着那张纸认真端详,感觉还是挺不真实的。也许是别人都西装革履他俩穿着情侣裤衩的关系?


“波点裤咱俩结婚了诶,以后会有什么不同吗?”

“订房间的时候都订大床房吧。”

K3一巴掌糊他脸上了。

K1笑着拥他入怀。
“只是民事伴侣而已。”

“在国内不具有法律效益。”

“世界上可能没有任何一部法律会保护我们的关系。”

“但是我会。”

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归于寂静,只剩下这个人在耳边轻声告白。
“但是我会。”

这么小声又这么令人心潮澎湃。




傍晚他们从剧院里出来,一出来满世界流光溢彩,仿佛身在另一个时空。K3一时没适应这个亮度被激出了眼泪,K1低头细细地吻去。

霓灯闪耀,衣香鬓影。

浮光掠尽,繁华略去,我最喜欢你。






他们继续去旅行。
既然是旅行,总有惊喜也有意外的。
他们的车子在荒野里抛了锚。

K1借着黄昏最后一丝光线埋头查看发动机舱。
荒野里昼夜温差大,晚上一定很冷,车里又有个体质不咋地的家伙,得赶紧修好。这样一想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夜里寒气逼人。
K3嘟哝了几句怎么在这个时候坏了,荒郊野岭的,忽然意识到什么,很快就闭嘴了。
K1让他先睡,睡醒他就把车修好了。

到了后半夜更是霜寒露重,K3在后排裹着毯子,冷不防毯子被掀开,冷冰冰的空气一下钻进来,让他激灵了一下本能的往后缩,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是K1,又凑过去抱住他,用体温捂暖他,再一同睡去。


又冷空间又小,实在是难以入眠。
K1索性拍醒他,拉着他下车。走了几公里,出现了科罗拉多大峡谷的景区标识和步行道,顺着路走下去,眼前是一片平整的断崖,豁然开朗。

天还是灰黑色的,对面山头上却泛起了金红色的光芒。

他们沉默着看着太阳冉冉升起,照亮幽深的峡谷。


在自然的瑰丽博大面前显得人类如此渺小,沧海桑田,亿万年后这里还是同样的日出。

唯有抓紧身旁这个人,才能真切感到自己确实存在。


“我第一次见你大概也是这个时候。”K1搂紧他互相取暖。

那天晨光如金,黑暗的巷子里K3背着背包斜冲出来,带着光,那么亮那么炽烈。



66号公路他们没有走完,在中间转了方向,朝着首都的方向开去。
在纽约华尔道夫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去曼哈顿的大学城。
传说中“为中国好青年提供女朋友”的哥伦比亚大学就坐落在这里。
到此,他们差不多穿越了美国全境,风尘仆仆又喜不自胜。


烈焰骄阳,万里晴空。

灼热的日光毫无阻挡地倾泻下来,洒在大地上,盛开耀眼的光芒。

他们在校园里牵着手乱晃,好像又回到了读书时代。校园里青树翠蔓,生气勃勃。

K3忽然傻笑起来。
“怎么了?”
“没啥,想起读书那会儿,小爷英雄救美。”

“……你就是把我给拉着跑了而已最后还逼我请你吃饭。”

“我那是怕你受伤!”K3振振有词。
“怎么样那个瞬间是不是觉得救世主来啦?”


“嗯。”
K1指了指墙上那句拉丁文,念道:
“In lumine Tuo videbimus lumen.”

借汝之光,得见光明。


我何其幸运,来到这个世界,做了这些事情,遇见了这样好的你,仿佛生命都重开一页,自此黑夜褪尽只见光明。

【7月环游世界企划加拿大站】-《清嘉》

转一下证明我这几天没有摸鱼

No.13筑梦馆:


《清嘉》 又名:《名侦探K3》 @山梨子 




上午10点三十分,我在异国街头,寻找一个傻逼。




K3独自站在温哥华的街头,冷漠凄清又惆怅。礼拜六的商业街,四周人海茫茫,举目望去唯独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冬季的温哥华湿冷,带着水汽的风从每个缝隙里争先恐后地钻进行人的衣帽里,刺激着每一寸神经。


“我帮你提行李吧。”
“不要。”
“那你帮我拿手机我帮你拿行李。”
“……”

别扭的体贴的话言犹在耳。
K3听见背包里传来了铃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掐断了拨号。

好吧好吧。
小爷这么厉害,不就是找个人嘛。

K3潇洒地一甩头,背着背包步履轻快地走了。



"Excuse me.Have you seen a boy with curly hair,about 5-year-old?"
大胡子的警察给他看了照片,小男孩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His parent is looking for him."
K3仔细看了看照片,确信自己没见过,抱歉地摇了摇头。
"I'm sorry.I'm new here.But if I see him,I'll call the police at once."

警察跟他道了谢,转身去问下一个人。


K3注意到警察提到小男孩儿的父母时用的是单数,心里不受控制地脑补了十万字讲述栏目单身母亲苦寻爱子的故事。
被自己的脑内剧场搞得鼻酸想哭,K3才拍拍自己的脑袋,停止了胡思乱想。自己的事儿都还没着落呢,哪来的空闲去想别人的事儿啊。

唉,波点裤真没用,还累得小爷去众里寻他千百度。



虽然暗地里一直在嫌弃K1的外语如何如何的烂,其实K3的法语也非常蹩脚,英语也不会什么高级词汇,所幸发音纯正标准,日常用语勉强能够应付。

K3也想过顺便跟那个警察说一声,刚刚有这么个念头就立刻被自己打消了。
哪有那么严重。
说不定下个路口就能遇到呢。
再找找看,马上就能遇到了。

K3把大胡子警察的句子套了一下,现学现卖地拿去问每一个路上遇到的人:"Excuse me.Have you seen a man with short straight hair...about 24-year-old?"


商店的橱窗里摆上了中国结,大红的流苏垂下来,有一部分挂到了窗台上,又醒目又吸引人。看得K3差点强迫症发作冲过去把它摆好。





附近区域内K3走了一圈也问了一圈,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本来街上也没几个人,温哥华又是加拿大华人分布最密集的城市,看见中国人也不会有多在意。
这在预料之内。他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心里却好像有某种东西在一点点地断开。
这种感觉类似于他的第一张工资卡随地乱丢后来找不到了,他也曾坚信一定会找到的,感觉那层联系还牢牢地系着他,后来怎么找都没找着,那种联系紧密的感觉也就渐渐消失了。
K3哆嗦着打了个寒颤。

冬季的冷风刮得他的脸颊生疼,像被刀刮过一样,K3往围巾里缩了缩,感叹找人这种活儿没个厚脸皮还真做不出来。

K3哈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
“丫的,快把小爷的厚脸皮给刮薄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咖啡店避避寒。

K3在店外忽然站住了。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人盯着他,猛的一回头,却只看见路人行色匆匆。

不是K1啊……


除了Tim Hortons之类的快捷店温哥华其他的的咖啡屋都不是很大,多半是个人开的,售卖一些home-made小餐点。
K3在冬日的冷风里走了半天脚都冻得僵硬了,冷不防一推门一大股暖气铺天盖地地把他从头到脚裹住,浑身舒服得起鸡皮疙瘩。

他有些庆幸又有些担心,背包里装着钱他带在身上了,不知道K1记不记得行李箱里也有一定数目的加币。暂时找不着自己也罢,别弄得生病了。


K3捧着Espresso抿了一大口,香浓幼滑的触感裹上舌尖,热气从食道注入胃里又传遍全身,整个人一下精神了许多,趁着招待的小姑娘端着碟子过来又跟他打听K1的消息。

小姑娘摇摇头,K3也没怎么在意,道了谢就专心对付面前的黄油面包。倒是人家起了好奇心,抱着盘子往他前面一坐,一副开聊的架势。


K3无奈,也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也不复杂,总结起来就一句话:"I'm looking for my boyfriend."
K3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想他总能找到K1的,大不了今天就先去找个酒店呆着,等天气好一点再去警局。

你们第一次来温哥华吗?女孩问。
K3说第二次啦,上次来是夏天。


上次来的时候,我们居然吵架了。
因为一点点,很小的事情,争吵得面红耳赤,在大雨天一个人跑掉了。
现在想起来,那些幼稚的紧张的互相试探期已经过去了,怎么还会分开呢。


是不是我不够爱你。
看见新的东西就想跑掉,总是以为你会在旁边的。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些。

"Just…get lost."


"Then you must worried him a lot."女孩黑曜石般的眼睛带了点同情看过来,让他浑身不舒服。

哪儿能啊哈哈哈那五大三粗的我才不担心他他不去拐卖良家妇女都好啦我一点都不担心他。
他想这么说,心里却有什么一点一点地漫上来,然后缓缓溢出。

他听到自己艰难地说:“Year,I 'm worrying him."

温哥华这么大,你又不会英语法语,你要怎么办啊。



K3勉强地扯了一个笑,低头喝咖啡。
怎么可能不慌呢,两个人,说K1乱跑跑丢了不如说是自己走丢了。
二月份的温哥华张灯结彩,红灯笼红对联彩花灯,准备迎接中国的新年。
K3没想到在外国的年味比国内还要浓厚,着实惊喜了一把,大呼小叫地看见喜欢的就窜了上去。

下次。
下次看见喜欢的我也还是会跑过去,不过我一定会抓紧你的手。



有个黑人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走过来想拼桌,这么冷的天,他大概一路疾跑过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侍应生赶紧站起来,K3和善地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待来人坐定了,又跟他打听。

K3如此这般地描述了一通,看那人还是不太明白正准备摇摇头的样子,一拍脑袋想起什么来,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他看锁屏,侍应生也凑过脑袋来看。
只见两人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一脸“这tm不就是你自己吗”的表情。
K3有点囧。

……夫妻相这种词在英文里怎么翻译?在线等挺急的!

"Ah,he's my boyfriend."

"Well,if you say someone similar with you,I think I've met him."黑人仔细地思索了一下,说。


“诶?!Er...could you please tell me where you met him?”

"Near the Lion's Gate bridge.He looked worried...like looking for someone."

K3一下子窒在那里。
波点裤在担心——这一点让他十分难受。



来不及道谢,他往狮门大桥的方向一路小跑。

他跑过了几个人,手腕忽的一痛。接着是“咔”一声,胳膊和膝盖一下失了力气。
在他还一门心思的沉浸在恋人即将得见的喜悦中的时候,他被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摁倒在地,关节酸麻根本反抗不了。
紧接着马路对面也跑过来几个人,个个如临大敌,一边亮手铐一边摸枪。

你被捕了!中年人亮出警察证。

What?!!
K3想我真是日了狗啦!
祖上三代良民成分良好无不良作风纯正黄土高原血脉!红卫兵都不敢抓我你们怎么敢?!!

K3挣扎了一下,立刻有更多人来按住他。中年人的语速很快,他大概听出他们认为他在这一个区域乱晃很长时间了,怀疑他是恐怖分子。
以及,刚刚慌慌张张地从咖啡馆里冲了出来,认为他是在里面放了炸药。
他们情报追踪了挺久的一个外国暴恐分子,确实和K3某些行为特征相符。
K3目瞪口呆:"I didn't!"
主动开包让他们检查。
……被摁住了,这个动作没做成功。


K3急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我只是在找我男朋友!

中年人不耐烦地挥挥手,他还是被带走了,不由分说的。

“……”
大叔你知不知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你的表情好像王母娘娘啊!!


K3扭头往狮门大桥的方向最后看了几眼,某种不可名状的感情笼罩了他,-——现在喊你的名字,你会不会听到?

他一张口,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制住他的便衣就警惕又紧张地瞪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喊“fire”。
他是听说过加拿大和美国在反恐这方面的司法黑暗的。有些本国人被抓了随便诬陷一个罪名,可以被隔离很多年,甚至罪名“未知”也可以无限的被拘留。
又何况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外国人。

K3的口型硬生生地在最后圆了回来:"I need a translator...and a lawer."


这句话为他争取了至少六十分钟的时间。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警局里发呆的六十分钟啊!!



K3觉得自己一定是无聊得崩溃了,或者是被剧情的神炸开弄得崩溃了,才会想方设法地进行脑内活动。
比如,yy波点裤对他媚眼如丝,说大王,今晚听你的。
又比如,这件失败的抓捕暴恐分子案件的头绪。


外国人。
失踪的男孩。5岁。
暴恐分子。
在狮门大桥附近活动。
怀疑携带炸药。


有一个猜想。隐隐呼之欲出,却又缺乏关键的线索。

正一头雾水的时候,翻译来了,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华裔女性。
K3礼貌地和她打了招呼,社交性的交谈了几句,大概了解了她是怎样的中文水平。



“你好,警官。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有什么想问的,我尽量告诉你。”

……………


盘问进行到一半,做笔记的警官忽然被叫了出去,十分钟后回来,一脸古怪,说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找爱。

K3一愣。
是K1。心砰砰地悦动起来,吊着的心稍稍放下了。

咦?!
等等?!
在……找爱?

K3默默捂住脸。
以他对K1的了解,那二货说的大概是:
"I'm looking for someone who likes me."
我在找爱我的人。
人家都觉得这枚男子是多么的缺爱。
……波点裤你的英文真的好烂啊这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嗯,找爱。好像这样翻译也没错。



“嗯那就是我男朋友啦。我们夫妻相。你们带他过来,他可以证明我说的一切。”
K3决定把“夫妻相”这种东西的翻译丢给专业的翻译人员。他一高兴,整个人都带点“我高兴大家也要开心哦”的感觉,白烂话都说得出口了。
“诶我找了他好久。”
“我思念他都忧郁成了一朵娇花。”



再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见到你了。
K3有些高兴,感觉局势又回到了他可以掌控的状态。就好像他当年做二级市场研究,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经济链掌握于他手中的感觉。


想到K1,K3就觉得内心雀跃……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K1、K1!


-不,我并没有见过他。
-他是你男朋友吗?你不像本地人,你们出来度蜜月?
-噢,如果是说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我见过他。
-就在狮门大桥。

最后一个线索。

如果你就是暴恐分子,正在谋划一起爆炸案,试图引发公众恐慌。你要怎么做?K3问自己。
炸哪里,又明显损害性又大?狮门大桥,温哥华的地标性建筑。
炸药不可能过安检,那么可能是自制的TNT或者黑市交易。存放点呢?
狮门大桥附近有废弃的码头,有废弃的码头就必然有空置的船坞。
携带在身上,怎样看起来最正常?
放在行李箱里。狮门大桥周围有许多外国游客,刚下飞机提着行李再正常不过。
不是自杀式袭击,炸完想逃跑怎么办?
抓一个人质。最好是小孩子。
小孩子……放在行李箱里!


“……你说的恐怖分子,是黑人吗?”

他冷静下来,心脏狂跳。

“看你的样子,好像在我能证明我不是之前,就发现了这一点,继续盘问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吧?”

警官平静地说:“对不起先生,无可奉告。”

“好的。那我有东西说,我可以奉告。”
“我大概知道,你们要找的人。但首先,请先派人去检查狮门大桥有没有被放置炸药。”



……牛郎波你再等我一下。

小爷要先去拯救世界。
然后再,跨越银河来找你。


………………



K3坐在警车里,看着一帮黑衣刑警突突突冲下去抓人,解开行李箱抱出男孩儿,交到他眼泪婆娑的妈妈手上,单身母亲和男孩顺势在警长肩上呜呜地喜极而泣,警长在关键时刻展现了铁汉柔情,轻拍小男孩儿的背安抚他,大开大闸一气呵成。
整个场面仿佛好莱坞三流电影。

目睹一切的K3先生表示:你们加拿大人表演欲都这么强吗!

小爷我还等着回警局找我男朋友呢喂!!
能不能过会再哭啊!!



还得回去做笔录。
K3端端正正地坐在后排,面无表情看向窗外,对前排感人肺腑的真人大电影视而不见。

太久了。
他很想K1,很想很想。对其他事情都没有兴趣了。
只想看见那个人。

每前进一点,我离你的距离就近一点。

我知道的,我们一定能再次相见的,我就是知道。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什么时候,不管用什么方式。
你不在我身边的短短几个小时里,发生了很多故事,就像一生一样漫长。想要把所有的都告诉你——这样的心情急不可待。




他在枫叶旗下看见了那个深蓝色的身影,忍不住大声喊他的名字,尾音上扬。K1回头,也朝他大力地挥手,欣喜万分。
不在意旁人惊讶的目光,他跑过去和他拥抱在一起,就像拥抱整个世界。




END

—————
虽然写的是这样,但是文艺作品确实是和真实存在出入的。
加拿大的警察其实很有人情味哦
还会跳广场舞【。
温哥华也是个对外国人很友好的城市,华人很多是真的,会全城欢度春节也是真的,有机会的话推荐去一下噢
【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我居然要写冬季,只好开16度的空调找灵感,滋味酸爽回味无穷。
以及,不要随便和人说I like you啊,波波那个是不知者无罪,如果我男票对我这样说我会揍他。
因为这个很轻浮的,一般约炮用。

自从群里的大家开始吆五喝六发自拍,我就点满了一个技能,叫稿遁。

“大家好我去写稿了你们慢聊我先撤……”

来悄咪咪地放一个设定

纪念日快乐呀!!!

目前还在为环游绞尽乳汁地强行HE……


未来世界AU设定 魔法与科技相结合相碰撞

红方和蓝方
Red:得到魔法女神的庇佑、覆盖着魔网的土地,人人生来都有一定的使用魔法的能力,也有高低之分
K3、K4、K5、K7、K8(不是原住民,是来自湮灭的东大陆的占星师的后裔,战斗时用符咒)
红方的人多以神的子民自居,很看不起蓝方的人,觉得这帮low逼天生矮人一等


Blue:被遗弃的大陆,贫瘠而且干旱,人们迫不得已发展科技以提高生产力
K1、K2、K6(K2的使魔(*使魔红方的人用得更多,蓝方倡导人权一般没有,也没有资格签订契约)、经过基因改造,但其实更像是任务搭档)、K9

蓝方的人觉得通过自己打拼努力的成就才是真正的成功,红方就是一群脑满肠肥的煞笔

【……请据此为题写一篇八百字以上的作文除诗歌外文体不限【并不。

红蓝双方签订和约300年后,世界风起云涌,边界处摩擦不断



大概就是这么个设定
哈哈哈开脑洞好星湖!

过两天把757给更了就写吧;-)

【K757】阴晴似我01


Lof抽得厉害我都不想用了…




如果它还出问题请告诉我【捶地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副cp是13食用慎




————————

01.这位妹妹我曾见过的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多烦忧啊多烦忧……K5眯着眼睛呢喃。

“啧啧。一看就是肚里黑水在翻滚了,不知道是哪家的黄花闺女要遭罪啊……”K3话头被凭空飞来的一个枕头生生截下了。

“是黄花闺男。”K5干巴巴地纠正,眼皮一翻又打算继续在周公旁边寻找梦中小情郎。

“对对对,黄花闺男。差点儿忘了你还是个小gay佬的设定。”K3随口应着,一边系鞋带一边帮他看了下课表,“诶大高数你不会打算旷了吧。”

“我一哲学狗为嘛要去上高数?真想不通。”K5抱怨道。

“因为数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好了我出门了。”

“你穿那么骚包真是要去登人类进步的阶梯?”

K3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三三?你好了没?”

一开门,赫然是一身款式相同的骚包装的K1,手里blingbling地晃着哈雷摩托的钥匙。眼下这台机器正骚包地停在宿舍楼底下,等着这对骚包的小情侣骑着突突突旁若无人地穿过大半个校区去约会。K5就是被这大排量车子的引擎的轰鸣声给弄醒的。

妈的真是不让单身汪活了。

“是的,我个人的的一小步,脱团狗文明的一大步!我要用自己的点寸微光,去带领脱团狗的智商走向万丈荣光!”K3慷慨激昂地说着,潇洒地跨上背包,准备祸害完众人的氪金狗眼后继续祸害奖学金。

呵呵,双狗傍地走,安能辨我是一三。
K5同志表示他眼都快被闪瞎了,挥挥手让这对狗男男快滚。


K5是这所国内知名大学里哲学系的学生,舍友K3是金融系的研一生,上的高数课不一样,K3也没法帮他喊点名。他们都是今年才申请的宿舍,所以才分到一块儿去。


K3前几年一直跟小男友在校外租房子住,忽然某天和人大吵了一架,跑回学校递了一个说申就申的宿舍申请表,正好碰上刚刚交表的K5,俩人就凑了个小双人间。


这刚开始K3还强颜欢笑看得K5心疼得一抽一抽的,结果没两天K1就跑过来慰问,连送了一个月的夜宵就把人给哄回去了。


当然只是脾气回去了,人没真回去,说申请就申请说不住就不住你当学校是吃素的啊?


从此K5只能痛苦地接受身边闪光弹的洗礼。
……真是日了狗啦!!!!


要说这K5怎么也来申请学校宿舍,可就说来话长了,咱们暂且按下不表。



回笼觉刚眯到一半,骤然响起的诡异铃声把他炸得一跳:
“老婆跟人跑,心中真烦恼!要想改厄运,快把先生找!……”


“……喂……K8你最好找我真的有事儿,不然你都对不起我大回笼教。”也对不起我给你特设的铃声。

“这位同学,我看你面相,掐指一算,今天定有……”

“你今天没见过我!”

“这位同学,我夜观天象,你星盘移动,可想今天定有……”

K5快被他气笑了。

“你到底想说啥。”

“你今儿命犯桃花,快来上课。”



所谓青春啊,总是要这般奔跑在晨光如金的校园大道上的,少年啊,为了人类的进步,向着知识的阶梯勇攀高峰吧!

然而,“啪唧”和膝盖传来的一阵剧痛,让K5不禁感叹造化弄人。
被知识的阶梯绊倒了,还能不能带领人类文明向前冲了?!



抱着《解剖学》的K7打从楼梯走过,那倒在楼道里的K5如莲花的开落。

“这位同学,你没事儿吗?”K7狐疑的打量了一下摊在楼梯上的K5。

“有事儿!有大事儿了!!”K5冷静地说,虽然心速飙升那频率真是有够夸大。

老八诚不欺我!!!!!

“嗯……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块儿解决……不要紧张。”K7抖了抖腿,愣是没抖开拽着自己裤腿的K5的手。


蹲下身来仔细查看过伤口,临床医学专业的K7得出了“同学你该去校医室”这种一点用都没有的结论。

“你不动的话还好吧?”

K5点点头。

“那你帮我拿着。”
K7把砖头一般的课本塞进K5手里。

“嗯嗯。”
K5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按照剧本儿,这是“我帮他背书他背我”的节奏啊!

结果K7转身就跑。
转身就跑。
身就跑。
就跑。
跑。

……你达达的脚步声是个美丽的错误,你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K5岿然不动,内心万马奔腾。

卧槽真的有这种把伤员丢在前线行李丢给伤员自己跑路的状况啊?!医德呢小帅哥!?有没有点医德啊!!
我要是个萌妹子你肯定不会这样了吧!但就算我tm是个糙汉你也不能就把我丢下了啊!!

K5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疼的动不了,只好发短信给K3,巴望着这货能在浓情蜜意里看一眼惨兮兮的室友。K3那单薄的小身板儿来了也不一定能背他走,但是他们有两个人嘛……
闲极无聊,K5翻开《解剖学》的第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K7”,笔锋凌厉潇洒气势逼人。
很好,去BBS发帖八一八可以带实名了。


“老五!”
K3气喘吁吁地从楼上跑下来。他在同一栋楼上着课,一看到短信就跑出来了。
K5感动得眼泪汪汪,他委实没想到K3来得这么快。朝他身后望了一眼,却没看见K1。
“你家那位呢?”

“………他睡着了。我一看到短信就跑下来了……没来得及叫他………”

“…………”
那你丫下来干啥?!跟我聊天吗!!我谢谢你啊!!

“你丫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没舍得叫人起床是吧见色忘友的东西!”

“……天呐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们的革命友谊!”K3心虚地看向别处。

“……算了你陪我在这休息会儿,一会儿再扶我去校医室。”K5膝盖实在疼,只好给K3讲今天的奇葩小帅哥来转移注意力。

K3有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好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啊!我先给你去拿个红花油处理一下吧!”

说罢一撒腿儿就跑了。


……我靠靠靠!红你妹!!一个个的!跟我说话很烦吗!!!爷整不死你!!
K5气得膝盖都不痛了。


“啊,太好了你还在。”K7喘着气声音有些抖,带着点微微的沙,“我特地搬了东西过来的,你要是走掉了我可就白跑一趟了。”

K5呆呆地看着他,心潮澎湃快要溢出来。“你、你回来了啊。”

失而复得,绝处逢生,最是让人欣喜万分。

所谓男神,就是要义无反顾、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啊!!这一刻!K7的心灵如白求恩般高尚!声音如帕瓦罗蒂般雄浑!脸庞如吴彦祖般俊朗!!
K5已然听到自己的双眼自动给眼前的人磨皮美白加圣光的声音了,然而他无力也不想去阻止。他的心中如少年漫男主般回荡着一种热血:

……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医学生有自己的一栋楼,一般也不会到这里来,也就是像K7这样得给导师跑腿的研究生才会偶尔过来。
耽搁了很久,估计是要被骂的不清,K7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但又能怎么样呢,再来一回也是会这样做的,医者父母心啊。何况,这个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一直一个人坐在这里啊?”K7贴过去,细心地拿棉签在伤口上涂涂抹抹。

“嗯……”
K3?不好意思,狗不算。

“不会怀疑我丢下你跑路?”

“怎么会!你这么帅肯定心灵美啊!”

K7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鼻息打在敏感的伤口上,又痛又痒。K5强忍着没缩回去。

“这么相信陌生人啊?”

K5还没来得及答话,又传来了K3喳喳呼呼的声音。
“老五老五!校医说你这不能用红花油……咦?”

K5心里一惊,使眼色使得眼皮都要抽筋了。

“你就是那个路见不平插人两刀赶紧跑路连课本儿都拉下了的逗比小帅哥K7?”

“……”

“……………………………………”
三三你真是我亲生的猪队友。


K5艰难地开口:“咳,那什么……我痛糊涂了……”

这个时候怎么办!!!!!
三三我记得我跟你说的不是这样吧不是我说你这倒霉孩子思想怎么这么扭曲呢!!
五哥内心咆哮。

删档!!作者我要删档重来!!


然而这咆哮并没有什么卵用。





冷静。

七哥。

七爷。

你一定要冷静。


K7深呼吸了一下,温柔和煦的转头一笑:


“他刚说我什么了?说实话有赏。”


“哈哈哈他刚说你……说你……说你是……”


“嗯?”


“……说你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这个瞬间,K3马克思李大钊毛泽东列宁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好样的三三!红领巾颁给你。

K7是真的想笑了。

有两个活宝在旁边真是生不起气来。

“对,我叫K7。你呢?”

“K5。”

……这名字真耳熟,但是愣是想不起在哪听过。……没准儿是奖学金名单上?

“嗯,好,我帮你涂了药,回去以后先热敷三天,三天后冷敷,如果还没消肿痛感也没有减轻,就……K5?”K7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诶,别那么见外,搞得咱俩好陌生似的,你叫我老五就行了。”K5笑起来,露出一口瓷白的牙。

大哥咱俩本来也才第一次见面啊!!本来就很陌生好吗!!这种自来熟还真是讨厌啊!
K7抽抽嘴角,没吭声。

“叫爸爸也行。”K5好心地提供了另一种选择。

“好的老五,多吃蔬菜和水果,少吃鱼虾。”


t.b.c

————————

放假啦


等我忙完这一阵大概一周三更也是有望的!前提是我没被新板子小妖精迷去了神智哈哈哈哈哈

13会接着写十二夜;-)

暑假快乐呀~

低调

我毫无节操。


标题与全文无关
—————————



白莲花anti瞩目!
作者发神经瞩目!





你自己要戳来看的哦!
敢戳就不许点举报!
对自己的行为负责ok?



好我们开始!

来戳子博

我没设密码

真的不要点举报好吗
http://zoeisrunning.lofter.com/



我很少写肉的【并不】看完来点反应啊比方说和我说说感想什么的好不好,我很寂寞啊…

十二夜•白夜




比较长。
不是我擅长的矫情风—抒情特别少,描写也少
但是是我喜欢的怪力乱神的设定
不要随便戳进来哦

真的不要随便戳进来!



戳进来就答应我!
耐心看好吗!哭给你看哦!

K1xK3


我在白夜里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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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1在无名的街上狂奔。
带起的风在他耳旁尖锐地呼啸,道旁的人只看到了深蓝的残影。
他的第六感本就异于常人,经过特殊训练后更是敏锐,猛地一侧身,一枚子弹从胸前堪堪掠过。K1也不做任何停留,继续奔逃。

日本人的国民素质就体现在纪律性上了,看到枪战虽然惊慌,但大多数人都没有乱阵脚,各自找了地方躲起来。K1冲进了满是安保的军事博物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挺愚蠢的行为,至少在正常人的逻辑思维里是这样。

终于,K1以左肩中弹为代价,脱离了追击者的视线。


“出来啊!孤狼!!”为首的男人高声喝道,同时挥动手里的机枪四下扫射,玻璃幕墙应声而碎。他的脸上有一道显眼的刀疤,显得五官甚是狰狞。

这人是傻逼吗我怎么可能会出去啊。K1翻翻白眼。

虽然是军事博物馆,但里面陈列的展品基本都只剩下收藏价值了。
K1拼命逃进来的主要原因是这里人少,除了学校组织,这个年代基本没什么人会来看军博馆。不把普通人牵扯进来,是他执行任务的底线。

这些人确实是来杀他的,但他目前还没打算对他们下杀手。他的生命是无限的,但人类的生命只有一次。这些追杀他的人也只不过为了糊口或者为了某种叫“信义”的东西为上面的人卖命罢了,都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K1吃力地爬上天台,跌坐在水箱后面。
他向左肩上血淋淋的弹孔摸索着,强行塞进两根手指,在疯狂愈合的肌肉纤维里把子弹挖了出来。
尽管痛得直哆嗦,K1也没做任何休息,给身上的两把柯尔特都填满弹匣。
黄铜子弹在太阳底下发着冷硬的光。

手腕,和腿。
K1在心中默念。

圆形的天井盖被切出了不规则的缺口。
第一个人爬上来,K1在暗处对准他握枪的手腕精准地点射,人类脆弱的腕骨很快就碎了,那人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继续往上爬。

K1简直看呆了,根本移不开视线。

发生了他极其熟悉的超自然现象——高速再生!
血液在裸露的皮肉间奔流,几乎是瞬间,卡在腕骨上那颗黄铜弹的表面就被蒙上了一层绯色的肌肉纤维,接着浅粉色的皮肉就覆盖了原先的伤口。

怎么会呢。
一直以来有这种能力的就只有他们九个人。现在多了一个,而且他看起来真像小杂兵。
K1不再迟疑,从腰后抄出了大口径的左轮手枪。
这种老式的手枪最多只能装填6枚子弹,它的子弹是特制的汞核心爆破弹,出自K8两百年前的手笔。

——对准那个人的胸腔发射!
那人踉跄着又朝前跑了几步,倒下了。
K1紧盯着第一个人,不再在乎后面一个接一个爬上来的人。鲜血汩汩流出,伤口却没有复原的迹象。

他的超速自愈能力,是不完全的。


“很惊讶吧?”刀疤男最后一个不紧不慢地走上来。
“虽然是不完全的,但是剥离痛觉神经以后,效果也足够惊人了。”他满不在乎地跨过他同伴的身体,大剌剌地站在K1面前,无视K1指着他的两把填满了实弹的枪。
他确实有这样做的资本。他身后的几十把枪同时瞄准了K1,即使K1能把他杀死,K1也会第一时间被射成马蜂窝,而这样程度的再生是需要大量时间的,足够被人控制住了。

K1忽然觉得这个疤男有些眼熟。

“又见面了,K1君……你果然没有死。”刀疤男说,“二十年前在孟买,我已经杀死过你了,你不会忘了吧?”

K1才想起这道疤原就是自己砍的。

他原本唯一的优势就在于他拥有超出常规现象的自愈能力,而其他人不知道,而现在,他是真的处于极度的劣势了。

“为了对付你,有人这次可是准备得很充分啊!”

“……剥离痛觉神经?你们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啊。”K1暗暗心惊。
“比起这个,你更在意的不应该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类为什么能像你一样再生吗?”

“你肯告诉我?”K1嘲讽地冷笑。

刀疤男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我后来回去找过你的尸体,但是不见了,那时我就起疑了。后来机缘巧合,我们又找到了一个你的同类……他可真棒!完美的活体实验对象!”

K1的目光变得冷峻起来了。如果说之前他是一头猎食的豺狼,那现在他就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杀意在他周身汹涌地缭绕。
他不再考虑人类的生命这样复杂的命题,也不想从他们嘴里逼问出“同类”的下落,这一刻他知道眼前这群人知道太多秘密,而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他的敌人在漫长的历史中都快死光了,真正能威胁到他们的不多。但如果知道了那个“秘密”,想要控制他们就轻而易举了!
这个人,或者这些人,都太危险,必须除掉。

“到此为止了,先生!”刀疤男挥手,几十个人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K3剧烈地抖了一下,碰到了咖啡杯,咖啡溅在白衬衫的前襟上。

“您没事儿吧?”对面的女孩递过纸巾,“日本就是这样的,只是小地震而已。”
女孩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扭头去看吧台中央的电视上关于地震的消息。
K3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亮起来的手机屏幕。

一条空白短信,来自K1。



K1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他先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没听见什么异动才睁开眼。
这似乎是一个旅馆的标间,很普通的装修,所见配置都是大面积的白色。唯一特别的是床边有个高高的简易铁架,挂着大号的血袋,鲜红的血液沿着导管一路蜿蜒,从K1的手背流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从脚趾往上,绷紧发力,有轻微的骨骼错位的脆响。
已经恢复了大概百分之五十,K1拔掉了针头。

没等他细想,门外响起了“嘀”的磁卡认证的声音。
K1从床上一跃而起,单手拎起床头柜闪进门背后,浑身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但进门的人似乎早有准备,刷开门后没有直接走进来,而是踢了门一脚。
K1一脚把门踢了回去,站在门开闭扫不到的扇形外侧,同时双手扣紧床头柜的两侧,在对方把门又踹回来之时,用床头柜的尖角朝那人的头部猛磕去。经过无数次训练这一击无论速度还是力度都是上乘,K1全盛时期甚至可以撞死一头大象。
但对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
那人迅速伸手扣住他的腕关节,在最薄弱的点轻轻一磕,这一击就被迫转了方向。


“老子辛辛苦苦把你一块块捡回来你丫对老子就这态度?!”K3骂骂咧咧地进屋,右手提着床头柜,左手拎着一个一品天下的外食袋子。在刚刚那样惊险的时刻他甚至没有松开袋子。

K1尴尬地摸摸鼻子:“柜子挡了视线,没看到嘛。”

K3略带嫌弃地扫了裸男K1一眼,把柜子放回原位,又把餐盒一一摆在上面,招呼他过来吃东西。

虽然都是男人,但是如果是对K3裸着,K1就会莫名的很尴尬。过去的时候他顺手把浸了血的床单扯起来系在腰上。
K3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滩血的位置,

“……波点裤你大姨妈来了吗。”

“……”

“行了别挡了。我连你内脏都看光了还在乎你的裸体吗。”K3想起三天前他不得不在一堆烧焦的碎块里把K1一块块挑出来再拼好,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猪骨浓汤拉面都没什么胃口吃了。


这人……瘦了。
曾经他穿着摩登时代的纯黑色呢子大衣,拿着雪茄在鞋底上敲打让烟丝更紧实,和华尔街的巨头们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眉眼风流。
现在寂寥地和自己窝在小旅馆里皱着眉对付一碗拉面。

K1忍不住就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可是他的手部神经刚刚长好控制不了力度,K3被他一扣,脑袋就被拍进了拉面里。

“……你他妈想被小爷拍死吗。”K3抹了一把嘀嗒着面汤的刘海,眼神恐怖。

K1僵硬的抽抽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却发现K3大概把这理解为嘲笑了,眼神已经上升到了黑山老妖的级别。


事不宜迟!
蛟龙入海式•低头认错!
K1“啪”地把头埋进了面碗里。
对没错一个真正的男人总是要经历这般滚烫的历练的。


再抬起头的时候,透过淋漓的汤水,K3的脸色似乎没那么糟了。


“对了你有没有忘记什么重要的事儿?”K3洗了个头出来问道。
大脑这样组合精密的部位,一旦受损,完全恢复所需要的时间远远大于肌肉。高危任务出得那么频繁,K1至今都不敢肯定自己到底忘记了多少东西。

K1很认真想了想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但很明显是不会有结果的毕竟如果能想起来就不叫“忘记”了。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说:“就算有我也不记得了,就假装我没忘吧………”

“那你说一下你被炸成这样的原因吧。”

“糟……我忘了。”

K3无语地抹了一把脸。

“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K1忽然欣喜地叫道,“你还记不记得1903年我跟你借过一个银元?”

“………”

阴差阳错,把上一次受伤断掉的神经元给接上了。

K3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来气自己的啊。
“银元现在已经用不了了,你就卖身给小爷还债吧。”

“好啊,爷,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我能不能用下你的浴室?”

K3用嫌弃的眼神目送他进去了。


他在水流下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裹上浴巾。

这浴巾才刚刚从架子上扯下来呢,门就砰的一声给打开了。

K3凶巴巴地瞪着眼,说,K1你怀疑我?

K1的嘴可以表演生吞火鸡蛋了。

行了就你任务那破事儿小爷还没兴趣知道,K3冷着脸说,想想又补了一句,不问就不问了吧,这智商也想跟小爷撒谎。


K1避重就轻地说:“你咋突然就闯进来了呢……我今天都被你看了两次美好的胴体了你考不考虑付个小费啊,给的多还有暖床服务。”

“得了吧就你那裸体早八百年给人看光了,看过的人从南京长江大桥排到武汉长江大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嘁你还真别得意我也早八百年就看过你的了。”
K1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哎呀卧槽,说多错多祸从口出啊!

K3乐了,哦?你啥时候看的呀我咋不知道?

“……”
这事儿不能说啊卧槽…

“你说呀你说呀你说呀。”
得,尾音都得瑟地翘起来了。

K1名为“守口如瓶”的神经“啪”一声断掉了。
“你记不记得咱一块儿做AZU-0130任务的时候你喝了掺了药的酒……”


“卧槽波妹儿……我我我……我…”K3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我酒后乱性………?”

………
K1想了想,应该算吧虽然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于是就点了点头。

“………把你给上了?”K3的小眼神儿惊恐与内疚交织着。


K1张了张嘴,没说一个字。
说老实话他觉得K3这表情挺萌的想拍下来做表情包。
结果这一犹豫就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

“其实吧……”

“不你别说了。”K3目光炯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地说话了,“我我我是个男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噢。那你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是咋回事你给解释下?



“咳,那啥。”K1也觉得都那么久的搭档了,又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到底也是比其他兄弟几个要来的亲密些,就这么怀疑人家还撒那么不走心的一谎,感觉太说不过去了,打算问清楚了就把大体的告诉K3。
公会里是说了不允许与任务无关的人知道任何相关情报。

……可是这K3又不是人类。
K1就琢磨着一会儿把事情弄清楚了就告诉他吧没准儿还能搭把手。


“从把我捡回来拼好到刚刚,两天两夜的你都去哪儿了?”说完K1立刻后悔了。说不定人家也在执行任务呢问什么问!


“约会啊,本来和人姑娘约好了的结果你小子又惹事儿了。
我就借口换件衣服过来找你。把你弄好然后就换了身衣服买了束花还喷了味儿很重的香水儿,跟姑娘游艇去啦。”
K3随意地说。
末了怕他不信还伸个袖子过来说,喏,你闻闻。


K1没说话。
他的生活还真是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如果还怀疑的话调个录像也能知道。真觉得自己怀疑这样一家伙简直有罪。
这人这么多年来多黑暗的都见过,到头来还是保持着这样一副少年心性。
K1忍不住又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K3有些纳闷为啥这人一直不说话还一脸的情绪低沉。
然后心里咯噔几下,顿悟了——

“啊啊波点儿你不会吃醋了吧……?”


“……”
什么鬼?我为什么要吃醋?


“波妹儿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


……忍不住就把手往那张脸上糊了。



K1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开始说自己对那个“同伴”的猜想。

说老实话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绷起来了,名为“愤怒”的情绪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流转激荡,叫嚣着把这帮人生吞活剥了。按下管控着3磅C4炸药的引信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在想,你们敢这么欺负老三那只能偿命了。

但是门开了看见K3嫌弃的不满的写满“你丫能耐了啊敢揍你三大爷了啊”的漂亮脸蛋儿时,他好像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心里头沉甸甸的总算是找着了什么东西似的,恨不得K3在他脸上招呼几拳让他有点儿实感。

大家都是兄弟你丫就对K3一个这么关心其他几个就矮了那么一截,听起来真挺不厚道的。K1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觉得平日里不能在一块儿做任务了见不着也没啥,可一旦见着了,那些暗流汹涌的酸楚一下子就冒头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哦,原来我这么想他。


小波点儿你跟我说实话。K3的声音闷闷的。

诶诶越叫越过分了啊。K1笑着去掐他后颈。
K3痒得咯咯直笑,好一会儿才拍开他的手,别闹哥跟你说正经儿的呢。


“就……AZU-0130啊,当初是不是因为这事儿咱俩才不能组队的啊?
要说实话。”


组织里是有明令规定恋人不能组一对儿的,否则一点点情绪的波澜起伏就可能影响到任务的完成。


“嗯。”

“就这一次就被发现了?”

“嗯…”K1想到那天晚上负责交接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的脸还觉得略微头痛。


T.B.C

—————————

对没错这就是我一直在意淫的东西【】
十二夜大概讲的是十二个事件/任务

执行局kk,那个123-9的是按实力排的
对的波点儿裤最强

这个是按单兵作战实力看的,但是在实际战场上就不一定了
而且不是所有领域他都最强
就像三三在金融方面最强,小九在计算机相关领域最强啥的
老七?老七是战术大师

我写文喜欢先写开头结尾再写中间的大纲然后直接就着大纲填东西

这篇太长了填得烦所以抒情描写就比较少…


能忍到这里的姑娘们lo主在这里鞠躬感谢!!






对了我不想填坑了。

新年快乐

希望新的一年里,自己能更加勇敢更加沉着,希望能一直保持最出色的自己!

日常

“诶老三借下你的毛巾。”

“老三不在,不是说了出差了吗。”K7诧异地瞟了他一眼。这货思念成疾出现幻觉了?


K1没理他,继续扯着嗓子喊:
“如果不同意就让毛巾变绿色哦——你看,没变色,果然同意了!”

“……”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K7在心里吐槽。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大家很快学会了这个新技能。

星期一K2向K3借了条领带,领带没有变蓝。
星期二K8向K3借了花大价钱拍回来的魔法石,魔法石没有飞起来。八神有点小失望。
星期三K4也腼腆地借了没变红的围裙。
星期四大家都向K3借了东西。
星期五……


提前一天回来的K3打开门,淡定地看着拿着日本刀切水果的K5。K5一惊,刀铛啷落地。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们这么喜欢我的东西。
“没事儿,用吧用吧。一家人。”


可是回到房间,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微醺了。

K1脸上戴着他的内裤,一脸陶醉地在他床上打着滚儿。

K3大力地摔上门,再打开。
K1还坐在床上,僵硬的扯起嘴角:
“三三……你听我说…”

“啥也别说,别解释。我想静静。”



—————
那么问题来了
静静是谁?



老大说要把日常融于写作……我们宿舍的日常就是这么无耻又深沉【。】

【K13】Doki doki 01

Doki doki




1)




“老大!我们把校花和她男朋友给你绑来了!”




“哦。”K3冷淡地应了声。




“老大?”小弟迟疑了一下,担心K3没听见,又大声重复:“老大!!我们把校花……”




“闭嘴。”K3把ipad丢过去,“瞎嚷嚷啥,我听见了。”




用余光瞄了下小弟们一脸“居然没得到表扬啊好失落失落得要死了”的表情,K3叹了口气,“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吧。”








走过两栋废弃的旧楼,刚来到小平房的前面K3就听见了声嘶力竭的刺耳尖叫,把他吓得一颤。




“……傻啊你们。绑女人回来居然不堵住嘴?”K3皱着眉头踹门进去。




被粗大的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柱子上的女孩嚎了大半天好容易见着一个大活人,还挺帅,够格儿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内心激动心潮澎湃,刚一开口打算撒个娇卖个萌打个滚,结果看见帅哥的后头还跟着一水儿的黑衣小弟,吓得立刻噤声。




“Hi”K3扬起对女人的招牌笑容,“很早就听说你很漂亮了,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


妈诶好帅。


说个话都这么帅。


还夸我。


……不过帅逼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儿啊,我还被绑着呢就不要用这么悠闲的语气跟我聊天了吧!




“嗯,看完了。”K3拍拍一个兄弟的肩,“做的不错!”


然后转身就走。


转身就走。


身就走。


就走。


走。




……




“诶诶!喂你这就走了吗那你抓我干啥啊!懂不懂道上儿的规矩呀喂!”




K3充耳不闻径自出门了。




身后一众小弟面面相觑。








虽然全神贯注地打着街技游戏,噼里啪啦的嘈杂声响还是盖不过小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托好听力的福,K3清晰完整地听见了以下对话:




小弟A:“诶你说,老大是不是对女生……”


小弟B:“确实好像没听说老大和哪个女生走得特别近呢……”


C:“难道老大喜欢的是男生……?!”


D:“说起来老大经常叫我去帮买星巴克呢难道是喜欢我想引起我的注意?”




“啪”


K3觉得自己脑内某根神经断了。




围在门后窃窃私语的小弟们都被K3气势汹汹踢门出来的架势震慑到了,忙问,老大,老大,我们去哪里呀?




“不带你们。”K3的语气隐隐带了些煞气。




“诶?老大你一个人去哪儿?”




“去强奸美少女!!”K3烦躁地喝道。










……当然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儿。


K3本想直接去网吧,在脑后几十道发亮的目光的注视下只得又一次拐进了小平房里。




“噢你回来啦!”女孩还在使劲儿蹭蹭绳子想挣脱。


“那种水手结越扯越紧的,别扯了。”虽然K3觉得小弟们一个个脑子都有问题,但这帮人好歹也是路面上的恶霸,多少也懂一些实用的技能,水手结之类的简单玩意儿基本都会。




“哦……你不是回来给我松绑的吗?”


“不是。”K3干巴巴地说,但是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聒噪的小弟们烦的受不了了来这儿找个清静吧?


看一个女孩子被绑成这样K3也于心不忍,想了想就给她解了绳子。


反正这姑娘看起来弱的很,也打不过他。






“你是这片区新来的老大?”女孩好像挺了解自己的处境,也不急着逃走。


“嗯。”


“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欠高利贷……”




“他们说你是校花。”




“……长得好看就要被抓吗哪门子的歪理,你是日本鬼子吗?”




“我们同一个学校的。最厉害的人不是要和最好看的女孩在一起吗?放心吧我养得起你。”




“我有男朋友了诶。”




“阉掉就好。”




“……”






“好吧好吧。”女孩叹了口气,决定换一个劝说的方向,“把手伸出来~”




K3不明所以地伸了手,女生也伸出手,和他十指紧扣。


四目相对静默了十秒钟。




“有没有doki doki的感觉?”




“没有……”




“那你就是对我没感觉啦!”




“哦。”




“所以你就放了我好啦反正你又不喜欢我。勉强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超可怜的,可不是最厉害的人做的事哦。”




K3一想有理,就挥挥手放人出去了。










K3其实转学过来才半年,靠着一点日本武术道馆练的身手,一下子统领了一个学校乃至周围的街区的黑势力,风头太盛,被人给注意了。




过了几天K3就接到了邀约。


邻校的K1请他去黄泉喝茶。




是挑衅又不是挑衅。


毕竟真有黄泉这么个地名儿。是K3所在的K市三中片区和K1所在的一中片区的分割线,地处老城区荒凉地带,人烟稀少嘱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当然没那么夸张,但确实没什么人去,警察叔叔也不怎么去那儿巡逻就是了。






“老大!这是个套啊!”


“是圈套!别去啊!”


“为啥是套?”


“因为用套比较卫生啊…”




K3听不下去了。


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带这帮人去干架小爷老脸往哪儿搁!?就算赢了也没脸继续呆了好吗!






K3黑着脸拨了K1的手机。


“单挑。别说你不敢。”








那天K3找了个借口把人都支开,单枪匹马地去了。


人家说是喝茶,那他也不能带着十八般武器去吧,搞得自己很怯场一样。


K3就比平时的行头多带了根竹刀就过去了。




K1也没有传闻中看起来那么凶神恶煞胸毛及腰,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端坐在一家落魄的道馆门前,脊背挺直精壮,自有一番气度。




“噢你就是K1?还真是一个人啊?”




“没有。房檐上还藏了我三千小弟。”K1等人等得不耐烦,张口就是白烂话,之前精心营造的黑道霸主的气势全没了。




“不好意思让你就等了。我买了奶茶要不要一起喝?”K3笑眯眯地说。




“……打完再喝。”


亲娘哦我在这饥肠辘辘等了那么久这人去买奶茶了?身上还透着一股烤面包和奶油的香气,这人绝壁是吃了饭才来的!失策!




K1咽了咽口水。他还没吃晚饭,如果陷入久战对他很不利,必须速战速决。




K3点点头,神色肃穆起来,提着木刀,不再说话,摆出“居合”的态势,轻佻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沉静如水。K1隐隐感觉到这人的“势”变了,从风流潇洒变成了沉敛平和,然而却远比锋芒毕露时更让人感到危险。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吞掉一个区的,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啊。




K1拎起球棒,开始认真看待这个略显纤弱的少年。






目视。


吐纳。


鲤口之切。




接着是代表着居合之生命的拔付!


起初稳静缓慢,至中间时瞬间加速,及刀尖快脱离鲤口时,如疾风闪光般的快速出击。


徐!破!急!




极速赋予了轻小的竹刀无尽的沉重杀意,锐厉且一往无前,K1用双手抵着球棒才能勉强格挡。


与K3在道馆练出的符合古流剑术的攻击套路不同,K1的身手是他这么多年在混乱的K市一点点练出来的,攻击不按套路就是他最大的套路。




K1一点点转换施力的方向,把竹刀压回去。K3目光凛冽,重新发力,清喝一声,全力挥出新的斩击。这一击带着万军之势,排山倒海而来。


K1却没有“武器即生命”的执念,在他发力的瞬间就丢开了球棒,K3猝不及防,依着惯性往前倒。




K1一转绕到了他身后,K3迅速收刀回防,还是迟了一步,被人抱住了腰。




是拥抱吗?错!


是必杀•德式背摔!




K3的脑袋被重重地敲到地上,摔得他眼冒金星,但他也不是吃素的主儿,抬腿飞起一脚踹在K1的肚子上,K1却不闪不避,扑倒在他身上,硬生生地吃下了这一脚。


房梁断裂,天花板轰然倒塌!




窝草,什么东西才能把房子压塌啊,不会真有三千小弟吧……K3呐呐的想。




黑暗彻底笼罩了他。






K3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他正被医生们七手八脚地抬上车。他是活活被疼醒的。




鼻腔里灌满了生涩的腥甜液体,他难受的说不出话。


大脑却因疼痛而异常清醒,听到了些许有关K1的零碎的话语。




……说起来那家伙倒在我身上啊,伤得应该更重吧。K3迷迷糊糊地想,终于沉沉睡去。












“最有可能的是蝰蛇。”K1咬着笔,用左手不太灵活地给K3画局势分析图。


“你来之前他是你那儿的老大,现在大概有了个靠山卷土重来了。我猜那个靠山是K2。”




“蝰蛇啊,还挺好打的来着……”K3回忆起这个名字。作为富家公子哥儿他对这个词的最大印象是一种大排量的跑车。




“废话,你来之前我打压他都有一段时间了。”K1耸耸肩。




两人又商讨了一下战术。


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之前的敌意都可以摒弃了,都是男人,谁也不会为了“我打伤了你的鼻子你踢断了我的肋骨”就一直耿耿于怀,大家喝杯酒就是兄弟了。


K1本就觉得眼前的人干净文弱,是应该去好好读书的类型,偏还有一副好身手,可想应是骨子里有股倔劲儿的人。


K3则一直对K1有些内疚。


如果不是K1倒在他身上他大概就没命了吧,K1还硬挨了他一脚。他现在看到K1浑身的绷带就心虚。




不过因祸得福,两人也迅速的熟络起来,K3已经可以自由地嫌弃起K1那条充满波点的裤子了。








秋天来的时候连伤得最重的K1也都完全好了,在大街小巷经常能看到俩人乐颠颠地晃来晃去的身影。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开心,小弟们虽然对和邻校联盟略微不爽,但是明显老大看到K1心情就会变好,于是谁也没有怨言了。






蓝天碧水,青春年少,莫负好韶光。






这天K1和K3在街边吃完麻辣烫正准备回基地,K3余光瞟到校花姑娘正和男朋友逛街。




女生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主动挥挥手打招呼,很不计前嫌的样子。


K3也招了招手,忽然想起了什么。




旁边男朋友同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K1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然后一个拉一个把那两个扯走了。




白天阳光明媚,楼道里就显得阴暗潮湿,加上俩人都不说话,气氛就少见的显得很沉闷。




K3忽然伸手扣住了K1的手指,暖暖的,骨节分明。K1惊讶地看着他。




“嗯……有没有doki doki的感觉?”




“……没有。”




“哦。”


K3有些失落地放开手。




“doki doki是什么?”




“就是心跳啦。”K3含糊地解释,“好啦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拜拜。”




K1在原地愣愣地摸摸胸口。


那里,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


TBC




是的没错


脑洞开大发了


现在正在竭力克制自己把它写成长篇的冲动【再见

刷豆瓣的时候看见一句话感觉形容三哥真是超合适啊


温和而礼貌,安详地散发着有钱的气息。



三三,姐姐快退圈了,在这里和你表个白,下次再和你表白就是七月份了。

从喜欢你开始,码字都变得勤快了,描述你的人生的时候,觉得文字里有无限惊喜。


谢谢你三三。

再见^_^





【二月企划】就是要无休止地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






K3不高兴了。
小嘴撅得能挂油壶,脸上委委屈屈的,看得K1一阵心软。

话是说得太重了一点,但是要是不好好说他保准下次还犯,多危险呐。

想到刚刚那个类似漂移的转弯K1就冒冷汗。平时小打小闹他一切都宠着,但该说还是得说。语气不自觉又严肃了点:
“就为了抢个车位干这么危险的事儿,至于吗?没车位多走两条街也行啊。刚买的车这样刮刮蹭蹭的过俩月又得换啊?以后在市里开车超过三十码我就要生气了。”


开玩笑。
三十码,那路虎和奇瑞QQ还有个屁的区别。


去年买年货的时候就因为没地方停车,K3就停到了两条街开外的地方。
一见到大型超市有钱人的购物欲就上来了,整打整打的买,俩人大包小包拎出超市的时候才想起离车子还有好一段路。
K3哪吃过什么苦,走了半条街手臂就发酸了,又不肯服软,强撑着走。结果手一滑东西就撒了一地。最后是K1把东西全扛肩上了。
K3摸着K1手上红通通的勒痕,觉得下一年不管怎样都得抢到超市门口的车位才行。

于是今年K3接着路虎庞大的身躯和良好的稳定性一路狂飙过来,把K1吓得不轻。


……结果就成这样了。


觉得自己满腔好意打了水漂的K3自尊心大大受挫,干巴巴地甩了一句回去:“我的车我爱咋开咋开,你管不着!”
走了两步还不解气,又说:“你别跟着我啊咱俩各买各的,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说完自己拉了个购物车大踏步走掉了。

K1在原地挺憋屈,觉得这人真挺不识好歹的。

总是这样的,因为一点点小事就生气争吵,虽然很快会和好,但在那个瞬间,愤怒和不被理解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
K1烦躁地抓了抓被风吹歪的刘海,也进了超市。



《春明采风志》云:“琉璃、铁丝、油彩、转沙、碰丝、走马,风筝、鞬毛、口琴、纸牌、拈圆棋、升官图、江米人、太平鼓、响葫芦、琉璃喇叭,率皆童玩之物也,买办一切,谓之忙年。”

K3随意晃了两圈心里就已经不气了,他打小就是直肠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到围裙的时候已经开始想象起K1裸体穿围裙给他提着拖鞋,问:“孩他爸,你回来啦,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也当真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
脑补画面的最后K1还给了个媚眼,吓得K3手一抖,抓起围裙丢进了车里。

转身准备去下一个区的时候K3鬼使神差地转回来,又拿了一件。

新的一年,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学做菜,也是很开心的事情啊。

唯一苦恼的是,这样的心情,不知道如何告诉你。


K3慢悠悠给K1挑完了东西,才想起大过年的,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吃的,给K1买那么多是不是太明显了………
虽然某人是比较特别啦。

嗯,轮到糖饵果品之类的了,上次小九说想吃果冻来着。
给其他人也多买一些,这样就不会太明显了吧。K3觉得自己略机智。




K1一下就忘了年货该买什么。


买了K3喜欢的海鲜酱,K3说新的一年想和K4学做菜,K1就买了围裙,想了想就买了两条。
K3以前抱怨过出国出差吃不惯西餐,一大堆老干妈是必不可少的。
还有海鲜味的泡面。

“年糕要吃甜的还是咸的? ”
K3说甜的,他就只买了甜的。

“汤圆是肉馅还是芝麻馅的?”
K3说喜欢肉馅,其他人有说喜欢甜的,也有说喜欢肉的。

K1摸了摸钱包。

他和人形移动提款机吵架了,自己掏腰包的话就不够钱给K3买礼物了。
那反着来想的话,
K3有礼物了,也不用非得吃汤圆吧……
这么想着,
最后还是买了肉馅的玉汤圆。

最后两人推着车在收银台前相逢,K1一看K3的车里给谁买的都有,觉得自己这样的心理真的太明显了,一心虚转身就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回去了。

K3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人怎么还生气呢。
又委屈又有点无奈。
就这么大点事儿怎么还怄着啊?
算了一会儿还是自己先道歉吧。



年货寓意着新一年的东西。和你去买新一年的东西,我的未来全都是你。


“买了什么呀?”K3笑眯眯地问。
“没买什么。”K1把东西藏在后车厢里,差一点儿就被发现了,有些心虚。

“诶不是说去买年货吗?”
“都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没买……”
“卧槽波点裤你居然不知道小爷喜欢啥?!”
“……我来开车。”


“好啦对不起以后不开那么快啦。”

K3偷偷地观察K1的表情。
棱角分明睫羽纤长眼角的肌肉微微颤抖。
“波点裤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藏着没告诉我?”
当然没有啊,K1手一抖来了个急转弯。
“啊啊对了,汤圆你买了没有?买的什么馅啊?”
“芝麻桂花馅啦。反正我也不喜欢吃。”K3安静地看着窗外。
恋人一点东西都没买给自己,说不难过是假的。而且自己给他买了一堆东西显得自己格外殷勤,真是太伤自尊了……

但是以往都是K1在主动,他这次多少也想主动一回。


回到家里K3就大呼小叫地喊大家下来看买了什么东西,K1百无聊赖地扫了几眼,去厨房给热情过度的小家伙倒水。

什么嘛这家伙。
对别人都那么在意就不能偶尔也特别在意我一下吗。

这么想着,K1郁闷地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墙角满满当当地地堆放着他喜欢的东西。有些他只和K3说过一次,K3居然记住了。大包小包的拎回来,手累得酸痛也没说什么。

难怪今天一副委屈得紧的模样。
是该好好安慰一下啦。


他轻轻敲了敲K3的房门,里面的人正赌气呢。
“乖,别生气啦。你喜欢的肉馅儿玉汤圆。”






———————

lo主最近台剧看多了写的东西有点台湾腔不好意思…

最后倾情推荐下李狗嗨

段子

“喂!下边的,接稳啊!”K8捧着球冲楼下喊道。

“……啊?”K3觉得自己幻听了。看了看旁边的K1,发现对方也是一脸震惊。

“哎呀快点儿!就当帮哥们儿我一个忙!”K8不耐烦地说。

“……真的要接啊?”不太好吧?

“叫你接一下会死吗娘们叽叽的。”这球上有科比的亲笔签名呢,要不是东西太多K8就自己搬下去了。


……这算哪门子帮忙啊?
但是K8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还是先做了等会再问清楚吧。老好人K3如是想。

“我数三二一啊。

三。
二。
一!”
K8把球抛了下来。

K1扳住K3的脑袋亲了下去。
柔软的,淡色的薄唇,用舌头轻轻舔噬就会泛起水光。
K1轻易就撬开了K3的牙齿,舌头扫过可爱的、尖利的小虎牙,在上颚轻轻摩挲,奇异的快感让K3有些颤抖。
K1的舌毫不留情地在K3口腔里翻搅,掠夺甜美的汁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感觉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了,偏过头想喘口气却被K1扳了回来,粉嫩的小舌头也被K1唆住,交叠摩挲纠缠不清。




K8目瞪口呆地看着落地弹了几下的科比球,和另一边已经抱在一起的某人和某人。

😱



是接稳不是接吻啦混蛋!


—————

不要和双标狗讨论tag这种事情啦

快放假了开心一下嘛

随笔

今天又把蓝淋的兄友弟攻翻出来重看了一遍。
诶玛啊满篇的台湾腔笑得我直打嗝哈哈哈哈


但是看到哥哥听到弟弟说:“我哥哥那种人,没什么本事,担负不起什么责任的,所以我替他声明放弃继承权。”
“连普通大学都考不上的那种人,哪来那种能力,他的水平我最清楚不过,而且整天只忙着编些无聊游戏,笨蛋一个,不必考虑他。”
哥哥想的是,我被他伤了心,可是又克制不住还是一样的喜欢他,根本没法生他的气。

果然又准确无误地再一次戳中了我的泪点。

一下子就想到了你们啊。

他总是和K4腻腻歪歪,鱼水氧的理论伤了你的心,可是你还是无法抑制的喜欢他,完全克制不了。
不是上了一次床就会喜欢上某人的,在这之前你一定每天偷偷关注他,观察他的穿衣风格,记下他不算挑剔的口味,把他痞气又戏谑的笑容当作战利品一样,偷偷的藏在心底。

你觉得乐在其中,又有点儿绝望。这样的苦恋何时是尽头啊。
你从来不敢看他的眼,那里面藏着炽烈的无尽爱意。

他故意穿波点裤在脸盲的你面前晃悠,你果然第一个记住了他。
他喜欢和你作对,把你气得要上房揭瓦,喜欢里流露出的、只有他能看到的表情。
他不喜欢你与生俱来的傲气,总是时不时就想锉一下你的锐气,有时候也会感叹这家伙的性格出到外面不给人打才怪哩。但是你真的被人揍了他心疼的不行,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你都不敢看你的眼。
明明我的东西只有我能欺负。


看着你们这样,旁人真是心焦啊。
想用手中的笔,为你们写下一个又一个结局,让你们穿越所有阻碍看到对方。

我写的所有同人,意义都仅在于此。
往后的路,请你们自己走,圆满也好,悲伤也罢。


啊啊啊真的是不想看到这两个恋爱白痴这样死磕下去了啊…烦烦哒!虽然自己恋爱经验也为零但是还是想帮他们一把啊…

【K13|新年贺文】With you

新年贺文
给13,和爱着13的你们。

K1xK3




“明年再还你钱吧。”

“哦?那今年内你都别想爬上我的床了。”K3冷笑,“吃!”

“……嘁,为富不仁。”K1翻翻白眼。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啦,但是你们周围的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天12月31号呀喂!
K7被旁边以吵架为名的秀恩爱吓得抖了两抖。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沉稳地喝道:
“清一色,胡!给钱!”
呵,只顾着秀恩爱的人怎么可能算得过数学满分的学神!


“噢小呆毛你又赢了!早知道我就跟你一组了啊也不用陪波点裤一直输输输啦。”K3欢快地说,随意地把筹码往K7这边推。

K1用死一样的眼光盯着K7。
K7谨尊孔圣人的教诲,不畏强权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良久,K1绝望的叹息:“多年的兄弟情谊竟毁于朝夕!”然后伸手从波点裤的裤袋里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和一个五毛硬币。也,随意地往K7这边推。

……两块五能不能不要推得像两万五一样!!而且这么皱!是被洗衣机卷过了吧喂!!
K7迟疑了一下,轻轻推了回去。
“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包辣条吧。”

“让你留着就留着,废话少说!”K1霸气地一挥手,眼底有心痛一闪而过,“不然你还以为咱没钱呢!”

哦。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K7面无表情地说,你这轮欠我两万五你造吗,还欠24997.5元。

K1一脸敢跟我提钱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

K3忽然说:“你那条限量版波点裤刚好两万五。”

……

怎么忽然变成脱衣麻将了啊喂!!
桌上的三人,包括K9,都觉得K1的波点花纹内裤简直是视觉污染。


K9打麻将也是愈发得心应手了,在K7的精确计算之下,K13夫夫又联手连输了几盘。

“……K1哥哥你真的还要脱吗?”K9担忧地问。

K1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了。

K1再一次用死一样的眼光盯着K7。
K7谨尊孔圣人的教诲,不畏强权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好吧愿赌服输。”K1心里暗叫一声晚节不保,用双手捏住内裤边准备扯下来扔给K7。
另一边的K3迅速解开一颗扣子,用脱毛衣的方式把那件范思哲衬衫脱了下来甩在麻将桌上。

“算啦波点裤,好歹咱俩也是同伴,哥也不能看着你把内裤都输掉不是。我帮你脱咯。”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十二月里寒冷的空气,K3轻轻颤抖了一下。
少年人清瘦的身姿,白得透出淡粉色的皮肤,背后高耸的蝴蝶骨。

……为什么同是脱衣服,K1快脱光了给人的感觉只是两坨胸肌在眼前晃,K3只脱了一件衬衫就这么色气。

K1眯着眼打量着K3,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摊回去睡觉吧。”K1话没说完就搂着K3上楼去了。手指在K3的肩头轻轻触摸,K3嫌恶地抖了抖,却正好缩进了K1怀里。


对面还有小孩子呢!你们检点一点好吗!

“小九,这种不健康的场景别看。”K4赶紧过来蒙住K9的眼睛。

哦得了吧,跨年打麻将本身也不是什么健康的娱乐活动。

“走吧,小孩子要早睡早起。”K4把K9哄去睡觉。

……咦,等等。
哦我去。
只剩我一个人了吗。
学神七看着自己面前码得高高的筹码,深感寂寞长夜难熬,还是去刷试卷吧。
嗯,新的一年里也要继续努力!
继续学神的神话,让这帮恩爱狗仰望去吧!

……不过K3真的不考虑给房子换个隔音点儿的墙吗。



K1轻轻揉着K3柔软的发丝,K3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恋人。
指针“嗒”地跳到了数字“12”,远方教堂的钟楼里传来悦耳的钟的蜂鸣,盛大恢弘。
“K3,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一年”真的过的很快呢。
人生也只不过有一百个一年,时间呼啦啦的一晃就过去了,能和你在一起,看着你的眼睛,感受你的呼吸的时光少得可怜。
但是,只要每一个瞬间都和你一起度过,在这不长的百年中,我就能感到由衷的喜悦和幸福。

明年,后年,往后的每一年,都想和你一起度过。


——————————————
p.s:小孩子不要赌钱哦!

昨晚逛街逛太晚过了门禁被锁外边儿了…不过跟阿姨说了声元旦快乐阿姨就放我进来了!
开熏~
昨天班里元旦晚会,有pocky game啊!尖叫得嗓子都哑了,我又相信爱情了!
本来还想写pocky game的,想想还是算惹,那种场面写不来………
话说我每一次打K1的时候都忍不住打成KI……让我想起计算机培优的时候总是把0.5打成o.5然后程序就老出错………

大家新年快乐!能和你们一起爱着13我很开心啦~

能看到这里的姑娘我爱你们呀!

刚起床脑子不清醒废话就是多大家多担待…

双星模型(2


明明只是打擦边球而已!
lo主我不会用百度云所以就写到这个程度而已啊!!为什么这种r15的内容在标注了17+的lof上还会被举报!

好了我不打kk tag了
前文戳tag吧
待我学会用百度云我就一次写r20写到爽咩哈哈哈哈哈哈(๑•̀ㅂ•́)و✧


双星模型(2

02

四处留情如K3,很快就忘了那天脸上敷着油彩的少年。

K4的生日之后他就忙碌了起来,世界各地的跑。
当然所到之处知道K3喜好的人也会识趣地献上几个唇红齿白的男孩子,K3玩过了几个之后觉得嫩是嫩了,可太难伺候了。经常做到一半娇喘连连的时候还拼着被憋死的风险夹住他,不答应一些什么就不给做下去。
三少爷不是吝啬的人,一般说了就给,但做爱这种双方都能爽到的事儿居然还要打断提条件,多少心情还是打了折扣的。
几次之后觉得实在扫兴,就让人换了一批。

至于K1,当天晚上K3就把这碴儿给忘了。
倒是K1,某天晚上忽然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K3出席完酒会之后又被一帮人拥着去唱歌,喝得有点高,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看见K1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还以为看见了K4,正担心怎么把自己的形象挽回一下呢,K1就开口了:
“你不是说包了我吗。”

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温柔。谁伺候谁啊,K3想。

但他喝醉了,也就没管这些小事儿。
“……是你哦。连二爷呢?他怎么让你进来的?”

“门口躺着呢。”
得,感情是让这人给打趴下了。连二爷在K3身边这么多年德高望重的,大概也是没料到有人敢直接闯进来还对自己动手吧。

“哦。你想要什么?”
“当初你说的是把我给包养了你就养整个马戏团。现在团长让我来问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包养我啊?”
K1说的心不在焉,仿佛被献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噢,来献身的啊。

受方都这么主动了自己还磨磨唧唧的感觉有点不是男人,但K3实在是累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有些晕乎乎的。
于是他说:“那你先去洗个澡吧。”好歹也让自己休息一下,才能保证一会的持久力不是。

K1点头,往浴室走去。
“诶!”K3又叫住他。K3有点儿洁癖,浴室这种地方不太喜欢共用,但人都那么主动了自己不给又显得太小气。
何况他还长得那么像K4。
“你……不许用浴缸。”

K1耸耸肩:“知道了。”

等到K1去了浴室,视线里就没有其他人了。喝醉酒的人总是很脆弱的,K3倒在床上,头晕得厉害,模模糊糊地想起K4,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儿委屈。
凭什么啊。
凭什么小爷对你那么好你还老刻意跟我保持距离啊。
那些礼貌的拒绝、刻意的疏离,都让K3心里万般无奈。
他只是,喜欢K4而已啊。

而那些娇媚柔顺的少年,又有谁会真正喜欢他呢?

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索性把枕头抓过来蒙住脸。


K1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人正拿枕头盖在脸上大口地喘息,好像呼吸不过来。皱着眉头走过去把枕头扯开,看见一张漂亮的脸蛋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缺氧,变得潮红,眼睛里漫着水汽。
K1愣了一下。

……这个总裁,跟别家的画风不一样啊。


偶尔自我拉扯一下还要被人打扰,K3愤然瞪了K1一眼,却被灯光刺得眯了眼。

这人真是不太懂规矩啊,虽然长得像K4。可长得像K4的也不少,不过是桃花眼虎牙大长腿三件套。
等会看看软不软,不舒服就赶紧把人遣了吧。

“过来。”K3勾勾手。
动作极尽慵懒也极尽妩媚。
“今天有点累,你自己用骑乘吧。”

马戏团里再脏的都见过,只是带着酒味儿的衬衫而已,K1一点都不介意。
K1顺从地爬过去,主动去亲吻K3的喉结。

挺舒服的,但是不太上道啊……

K3推了他一把:“别亲那儿。有印子怎么办。”

没印子的地方?
K1一颗颗解纽扣,微凉的指尖弄得K3的胸膛麻麻的。接着是舌头湿滑的触感。
K3本就喝得晕乎乎的,被伺候得挺舒服,几乎要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之中,K1脱掉了他的西裤,他还在想,人家第一次就让人家用骑乘是不是不太人道啊,结果自己的后庭就被什么东西给刺入了。
K3痛得一激灵,直接给K1来了一脚。

K1吃痛,但也没停下来。
转身去床头拿了润滑和套子,继续对K3上下其手。

第一次总是很痛的,可酒精已经麻痹了全身,K3哼了几声,就不再挣扎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懒得想了,快感很快将他包围,世界飞快的远去了。



TBC

诶呀好久不见

大家好久不见呐

因为lo主是学生党,快期末了所以特别忙

然后是这次月考从第二掉到了第十感觉自己真是太浪了【推门抽烟

要是一月联考没杀回去我大概就退圈了……



这次上来诈个尸讨论下对13角色的看法好啦

首先K1君,设定是“攻气十足”【。

“攻”大概是霸道的意思吧……

但是我文中的波点裤总是会比较温柔,因为感觉“霸道“这个东西是对着外人的,对家里人温柔以待才是好攻君啊!而且感觉K1有时候还是比较敏感的吧,那个矫情的鱼水氧理论让我感觉真是文艺青年啊K1君【。

他应该是能察觉到K3犯蠢作死是吸引吧,也乐于和K3拌嘴,这种老夫老妻的氛围真是萌到哭




对于三儿,其实个人是喜欢比较硬气一点儿的,虽然是受但毕竟也是个男人。虽然我不会写134大三角但是这类的文也有看一些,就是,特别受不了把3和4写得特别娘,为了K1争风吃醋换成女性毫无违和的情况。

当然由于俺个人能力问题如果也粗线这种情况就请不要大意的告shu我啦~

其实三儿的设定在9k里大概是最饱满的,他低血糖爱撒钱爱作死爱逞强还要命的有种【你要啥我就给啥】的心理,因为他不完美,所以鲜活,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近乎真实。

其实瓦写的基本是架空啦,

俺入圈入的很随意,就是看了小shin太太的一篇文就跳了坑,所以对9k的剧情也不是很关注……官方对我来说就只有人设,剧情真是像屎一样呢………………


啊对我上边这堆话有啥意见就跟我说哈


我11月真的很勤劳所以12月就让我偷个懒儿吧么么哒!

大概会有一篇圣诞贺文吧



嗯把三百字的废话删掉了大概就是这样……

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话唠……


不要停止爱我!!!
看见你们都在刷“对”我就好想补一句:
lo主是超级美少女你们都爱我对不对!!!

【K26】船泊港


因为lo主是个13党,所以会有13的戏份,14党慎入哟么么哒




K2xK6

00
我在万家灯火里,辨认着来自他的光。


01
“呜——”
响亮又低哑的火车的鸣笛。

它进站了。

吱喀吱喀。

这是一辆老式的绿皮火车,,车厢上深绿色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了,露出稍浅一些的色块。它确实服务了好些年头了,现在依然承载着北上或南下的旅客。
冲破黑暗,驶向黎明。

吱喀吱喀。
列车员费力的打开门。窗玻璃上透出来的是车上的乘客不耐烦的脸,反射的是站台上的人热切的神情。

站台上的人纷纷骚动起来,手忙脚乱地拾掇起行李。
有人手里拎了七八个袋子,不知道小孩给谁碰了一下,小孩哭闹起来,只好腾出一只手安慰他,让另一只手委屈点儿。
有人提着笼子,笼子里装着过节吃的鸡,活的,却动也不动,大抵是被这漫长的旅程给折腾晕了。

那只鸡K6是认得的。
他和它的主人同一站上的车,他没事儿干就盯了它好久。兜兜转转换了几趟车,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它。

那也,还能再见到他吧。

K6萎靡的精神稍微振奋了一点儿。
“你好。”他轻声说。
然后别开视线,继续安静的观察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图景。

繁忙,生生不息。


02
K6是偷跑出来的,只带了自己一周的零花钱。
买了底舱的船票,穿过了一整片海洋,来到了北方的陆地。
刨去吃饭的钱,剩下的就只够坐这种快要淘汰的绿皮火车了。他甚至没有留钱买回程的票。

如果,没找到那个人怎么办?
K6选择性的不去想这样的问题。

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外面罩了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在11月的深秋显得格外单薄。
这样的着装在暖和的南方并没有什么不妥,可随着火车咔嗒咔嗒地一路北上,从关不严的窗缝里灌进来的风,是刺骨的冷。

坐他旁边的中年女人带着惊疑和嫌弃的眼光瞟了他一眼,嘟哝着说:“要风度不要温度,冷也是活该。”

K6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有白白的雾气,冻僵的手指头感觉麻麻的,他又往里缩了一缩,眼皮沉沉的快要闭上。
他愈发的想念那个像太阳一样红亮温暖的男生。


03
星期五最后一节是选修课,K6选了“影视欣赏与评论”,乌泱泱的一百多号人挤在合班教室里,点名都忙不过来。

对于K6来说,又是一个可以提前放学的日子。跟K7说了帮喊点名,K6拎起包就走。
轻巧地翻过围墙,K6直径往家走。路过一个小巷时K6折了进去,七拐八弯的走了好几个胡同,进了一家网吧。

选这家网吧纯粹是因为K6爱干净而这家没什么人。
他选了自己惯用的那台机子,熟练的掏出账号卡,登入了游戏。

“诶,你今天上得这么早啊?”
一上线,K6就看见了“你二大爷”发来的消息。
“逃了选修。”K6十指飞快的敲打键盘,“今天怎么比?”

“还比啊?”
“那就,输了当我男朋友吧。”

这个“你二大爷”是个电竞选手,不在赛季的时候也不好好训练,不务正业的注册了小号来调戏广大群众。某天正好调戏到了K6,觉得这人战术还不错,把人pk掉之余顺手指点了两招。
结果K6不服输的性子上来了,天天守在“你二大爷”去PK场的必经之路上要跟他PK。
“你二大爷”一开始也没什么所谓,后来觉得这人严重影响到了自己调戏普通玩家的乐趣,就和K6打赌,赌注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K6一次都没赢过。
本来嘛,普通人想玩过专门训练的电竞选手,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曾经每句话末尾都要加个“么么哒”,被迫在世界上喊过:“我是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ゝ。∂)”,往官网上发过自己嘟嘴的照片,还得了年度“男神”称号,一时间约他打boss的人无数。

只有“你二大爷”大惊失色:“卧槽你是个男的?!”
“……我本来就是个男的。”

K6的角色是个男性角色,且此男惯使枪械,很适合K6的打法。
唯一可惜的是此男身形翩翩,清俊秀丽,和肌肉遒劲的大汉比起来简直受到不行,以致很少男生会选这样的角色,一些比较率性的女生反而会喜欢。
最让人误会的是,K6的ID,叫“六月飞雪”………

“你不是女的你干嘛叫六月飞雪啊啊啊!”
“这不是一个成语吗,你不是我二大爷你还叫二大爷呢。”
跟这个人聊天的时候,话不多的K6也会忍不住多说几句。

“可是!可是这个ID的昵称是小雪啊!!!”
“……”
“而且你一直追着我PK我还以为你想和我组cp呢!!你一男的为啥老跟着我啊!”

K6愣了一下。
一直PK也挺无聊的,他和“你二大爷”偶尔会一起刷boss,效率无比的高。他一直以为这样打打闹闹大家都挺开心的,结果好像不是这样。

感觉心口被小小的扎了一下。

K6看了一下消息,有附近五六个队伍的组队邀约,随手选了一个同意。

那天K6很不在状态,刷了两个副本以后就扯了个理由匆匆下了。
结果第二天继续随便点了个同意,准备调整状态刷副本的时候,“你二大爷”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了,提着一把大砍刀。
声称“不许打扰我聊妹子”的“你二大爷”轮着大刀砍翻了K6队里所有姑娘。

[六月飞雪]:“卧了个槽。”

“你二大爷”也不理他,哒哒哒跑走了。

K6郁闷的下了线。
结果第三天也是如此。
第四天,第五天…

最后已经没有人来找K6组队了。
K6看着那边得意洋洋站着的“你二大爷”,气急败坏,手一抖发了个组队邀请过去。
那边飞快的同意了。

……搞半天你就想跟我一起刷副本啊?搞那么多幺蛾子干啥哦!


接着又回复到一起pk刷怪打boss的日常。
他们默契地谁也没提这事儿,但似乎关系开始进化到网络以外的地方了。
大抵都是男生的缘故,又有共同的爱好,在一起可以噼里啪啦聊个没完,都没有冷场的时候。

K6说自己是个学生,家里有个哥哥是学神,另一个哥哥是霸道总裁。自己什么也不是。
“你二大爷”说有学霸有养家的,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嘛。
K6就少见的傻逼兮兮的笑。

他觉得我好看诶;-)


他知道“你二大爷”叫K2,搞电竞的,住在kk市。
但他不知道K2每天训练完累得眼睛里都是血丝还掐着点在游戏里等他。


[六月飞雪]:“……男朋友?你不是喜欢妹子吗?”
[你二大爷];“不啊,我喜欢你。”

K6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镇住了。

“我……我作业没写完。”K6迅速下线。
斜阳如血,霞光漫天。
K2看着场景里孤零零的角色,苦笑。

收网收得太早了吗。


稳住稳住!
又不是没被告白过,怕什么嘛。K6给自己加油打气。
而且人家说不定是开玩笑的呢!

……是,开玩笑的吗。
K6关机的手一僵。


“哟,作业写完啦?”K2还在那个场景里。
K6不理他的调戏。
“以后别开那种玩笑。”

K2愣了一下。

“哦。”



04
K6从梦里悠悠转醒,车窗外是开阔的无垠的农田,空无一物,只有电线杆偶尔掠过。

梦到了,以前的事。

那时是那样说的,也不知道他有多难受。K6有些懊悔。

很快就要见到他啦,景物呼啦啦地从窗外飞过。想要再快点,又有些害怕。

认识一年多了,通过视频加过微信煲过电话粥,可是见面还是第一次。
很紧张。
刘海长长了一点,他会不会不喜欢?
穿的灰兮兮的,是不是不好看?
该怎样笑?
K6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嘴角。
见面了就没办法发表情发各种搞怪的符号了,看见冷冰冰的自己,他会不会觉得很没劲很无聊?

以前看新闻有说网恋见光死什么的,自己这种,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他忽然又笑不出来了。

男生和男生谈恋爱啊,除了打游戏,会做什么呢?会一起唱k、手牵手逛街、去西餐厅约会吗?
会做爱吗?

K6有点紧张。

如果,如果K2真的想和他上床,他会同意吗?

会的吧。

因为是男生,反正又不会怀孕。
不不不,不是这个原因。

是因为那人是K2。
他想要的,他能给的。

好喜欢他啊,真的好喜欢他。

可是要怎么生动的向他描绘他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呢。
喜欢上这个人,是平凡的我做的唯一不平凡的事。
甜蜜的、酸涩的、压抑的、不能告诉别人的。
是初恋啊。



05
做值日做到天都泛黑了。
K6闷闷地踢了一脚路上的易拉罐。他想早点上游戏见K2啊……

校门口的香樟树发出辛辣的气味儿,蝙蝠在房檐间飞舞,路灯下K6的影子被拉得修长。

心里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像动物的第六感对危险的预警。他本能的加快了脚步,顺手在路旁折了一根树枝。
那些窃窃私语,他终于听得真切了。是危险的,不怀好意的议论声。

因为校外的流氓头子,就站在前方,领着五六个人。

“你就是K6,抢我马子的?”
“……呵呵呵。”
K6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他压根不知道这流氓的女朋友是谁。

“大家都是爷们儿,我也犯不着为一女的找你麻烦……”领首的那人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子。
K6心说你不就在找我麻烦呢吗?

“但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他妈要是放过你我还怎么在道上混啊?!”他话音刚落,K6的拳头就招呼到了他脸上。
这一拳极其有力,他几乎听得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冲力让他向后倒去,尚未来得及反应,K6向着他的胸前又是一脚,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虽然看起来文弱,K6毕竟也是学过跆拳道的,所以一点都不紧张。注定要打一场了,先发制人胜算还比较大。

解决掉一个了,但是K6几乎被反应过来的小弟们包围了。
他委实不是力量型的,只好努力的调整呼吸,寻找别人防守最弱的一个点。

拳头带着风打过来,K6迅速扣住那人手腕,反向一拧——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那人惨叫着去踢K6,但痛觉影响了神经,K6很轻巧的避过了。

以一己之力,解决了两个人。但这并没有缓解局势的紧张。
K6集中注意力解决其中一个人,必定无法顾及其他人,这不要命的打法使他腹背受敌。
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手臂也有些酸麻了。很晚了他还没有吃晚饭,低血糖让他有些头晕。他背靠着一堵墙,面前是四个壮硕的男生。

他最多能再解决一个。
但又有什么用呢?

啊啊早知道就不帮他们倒垃圾了。今天还是K2的生日呢,怎么会这样啊……

K6索性蹲下,抱住了头。
他听到棍子扫过来的呼啸声,紧紧地闭上了眼,等待着,却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倒是听见了几声哀嚎。

都这么晚了……
…是谁?

“喂小鬼,我当年教你的跆拳道都忘光了吗?”
是很熟悉的、欠扁的声音。
K6茫然的抬头,看见了一个男人邪魅的笑着,双手插在牛仔衣的兜里,随意的抬腿,准确踢中了一个人的膝盖窝,那人踉跄着跪下。

他恍惚的想起,这男人扶着他的手臂,给他调整姿势。靠得很近,闻得到他身上清爽的薄荷味儿。

同样的味道,在自己家的哥哥身上也有。

“你来干嘛。”他呢喃着问。
“我要不来你不就给打死了么。”K1翻了翻白眼。

不,他不是想问这个。
他想问的是,你怎么会来。

这么关心以前的学生吗。
还是,只是单纯的路过?

俩人一前一后的的走着,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少年的瞳孔反射着橘黄色的路灯,目光清冷,让K1不禁多看了几眼。

“你哥出差前卡着我脖子要我照顾好你诶,结果才第一天你就跟人打架了,我要怎么跟他交代噢……”K1烦躁地抓抓头,苦恼地说。

是这样啊。

“没受什么伤。”K6淡淡地说。
“好啦好啦,小男生嘛,总会磕磕绊绊的。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哥的。”男人停下来等他,拍拍他的背,“现在回家,我给你煮面吃。”

K6身形一僵。
不是因为这久违的触碰,而是,K1的厨艺,在他们家简直臭名昭著……

“我……想吃以前那家拉面。”
K1点点头:“成。”


K1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递给了他,他拘谨地说谢谢。
热腾腾的拉面上飘着葱花和香菜,腌制的牛肉被切成薄薄的一大片。就像被水蒸汽蒙住了,K6看不清楚眼前的人。
就像这么多年来,在他心底的,只是一个幻想出的影子罢了,他从未了解这个男人。

这家拉面馆就在道馆的旁边,不是新疆人开的,手艺也不怎么样,但是K3总是喜欢来这里吃。
K6没想学跆拳道的,K3自作主张帮他报了名,周末就亲自送他来。在道馆看他练习,再把他接回家。
那个时候,K3看的,是K6吗?

训练完以后,K3总是带K6来这里吃面,每次馆主都会屁颠屁颠的跑来跟他们拼桌。
K6想吐槽说周围全是空位要不要这样啊。
但他最终也没说。
他哥哥从假装的不耐烦到最后和K1相谈甚欢,K6独自大口吃面。

面不好吃。
真的一点都不好吃。

那时的K3只是,想和这个人多待一会儿,在繁忙的喘不过气的工作里,抽空和这个人说说话。

相比之下,K6眼里的K1,是老师,是朋友,是兄长,是无可替代的人,但也只是个模糊的影子而已。
那些一闪而过的青涩的念头,在时光的打磨下最终面目全非。


“诶小K6,哥今儿打翻那帮人的时候帅不帅啊?”K1没话找话。
没有K3做调和,单独面对这个面瘫少年K1简直如坐针毡。

“帅。”

“你哥哥……噢我是说另一个,就K7啊,他可厉害了被选拔去参加物理夏令营诶。不过物理夏令营是什么?在草地上写物理题吗?算了我是粗人不懂。不过你要好好像他学习啊,都同一个妈生的你怎么能比他差嘛。”

“好。”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K6专心致志地对付满满的拉面。

“你真的很喜欢这家的拉面啊。”
“我一点都不喜欢。”

K1诧异地瞄了一眼K6——这小子简直是在和自己抬杠,叛逆期么?

“我哥哥喜欢。”K6低声说。
K1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有什么地方微微波动了一下。K6于他一直是个小孩儿,K3带他来的时候K1的目光就没从K3身上离开过。
但是小毛孩儿好像长大了啊。身影渐渐和某人重叠,相似的五官,纤瘦的身子,像迎风而立的小树苗。

那时K3也就比现在的K6大两三岁而已,刚刚接管家里的公司,穿着规规矩矩的白衬衫黑西裤,像个小职员。开完会回来疲惫的看着他们训练,快要睡着。
但是仍然掩不住那张脸的惊艳,K1整个人都傻了,师弟踢过来的时候他闪也没闪,被正正地踢到胸口,差点儿吐血。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丢脸,K1羞愧得无地自容,以后再见K3的时候都有点儿心虚。
同样的年纪,同样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初来乍到,他们各自在平行线上挣扎,到如今第一次回头看,惊觉居然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们在时间的风浪里随波逐流。
所幸十指紧扣不曾离散。


“我说,你可别喜欢上我啊。”K1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
K6没想到他会忽然冒出这句话,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K1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哥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会想撮合我们俩吧干嘛老让我们独处……那个笨蛋。”
虽然不满地皱了皱眉,却难掩语气里的宠溺。

“你几乎每句话都提他。”K6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

“嗯,是啊。因为我喜欢他嘛。”K1耸耸肩,“所以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啊,绝对没结果的。”

“这话……”K6把筷子架在面碗上,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说得太晚了。”

“卧、卧槽!?”
K1心下大惊。不不不是吧虽然K7暗示过他K3的态度好像也不大对但是不会吧?!
卧槽这小兔崽子真暗恋我啊?!要命噢我可是你哥的未来男朋友啊!!

“那个…咳。”K1清清嗓子,“我觉得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你这种年纪的小屁孩还不太明白什么是喜欢,你这种只能叫好感。”
“知道啥叫好感么?好感分很多种,但是程度都……”

“我知道啊。”他打断K1的喋喋不休。
“所以你说得太晚了。”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至少不是那种喜欢了。”
K6坦然地说了实话,间接地承认了自己喜欢过K1。

有些特别在意的事情,从来不敢说出口,千言万语藏在眼里。真正能告诉别人的时候,反而已经不在意了。


06
被逼在墙角走投无路的那个时刻,你心里期待的,是谁?


07
K2黑了K6的学校到他们家一路上所有的监控设备。
那群不良少年打伤K6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用能想到的一切残忍手段来对他们,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可现实是他在离K6三千多公里的K市,他眼前的不过是一段又一段的视频录像。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有人帮他把那群人打得满地找牙了。有人替他把K6带走了。

K6对那个人是满满的信任。

他嫉妒得快要疯掉。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和K6不过认识了几个月,怎么能比得过多年的羁绊?


“喂喂,K2,你的金滑蛇要被你捏爆了啊。”队友拍拍K2的肩膀,让他回了神。
“我明天想请个假。”K2脱口而出。
“哈?!”对方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明天有团体赛呢你不参加我们怎么办?!”
“我……”
“别闹了,我知道你紧张,没事儿的啊。生日快乐,走,去吃蛋糕吧。”


K3出差了,K7去参加什么物理夏令营了,家里没人,黑漆漆的,有点瘆人。好在K6也习惯了。

K6回到家给手机充了电,洗完澡开机一看,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同一个人。

背上的伤被热水一烫已经痛到麻木了,手也拿不稳东西,K6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上趴着,给K2打电话。
“生日快乐,二大爷。”
柔软的皮质沙发让K6好歹舒服了些,却更困了。他心里乱得很,K2在那边说了些什么,语速很快,他也没注意听。

那个时候。
我想过,来救我的是你就好了。

“K2,我想见你啊。”K6轻轻地说。家里没人,偌大的房子里说话大声一点都会有回音。
强大的孤独感笼罩着他,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现在是赛季。我比赛完就去找你。”

“那我去找你吧。”
想见到他,好想立刻就见到他。这样经常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子,真是一秒也不想多呆了。


08
再漫长的旅程也是有终点的。

做这个决定并没有经过太多的考虑,他就这么义无反顾的来到了这个城市。
陌生,又不陌生。

K6在人流里被推搡着挤下车,又被拥着向出口走去。所幸他除了一个背包也没有带多余的行李,一个人倒也方便的多。

K6睁大了眼睛,看着陌生的四周一切:霓虹闪烁的酒楼、车站招待所、叫卖的小贩、行色匆匆的旅人。

——这就是,K2所在的城市啊。
车水马龙,繁华熙攘。

他手里捏着写有K2住址的纸条,汗涔涔的,字迹已经有些洇湿了。但是没关系,这一路上K6都在盯着它,早已经倒背如流。

身上只剩下一点点钱了,K6在去买点东西吃和打车去找K2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后者。

09
我的爱像倾盆大雨,坠落满地。


10
K6站在写字楼下往上看。15到30层是住宅区,从像小格子一样的一扇扇窗里透出来暖黄色的灯光。
这栋楼和其他的摩天大楼没什么不同,可这之中有一盏灯是属于K2的啊,这就因此而不同了。

那里有一盏灯,指引你来到陌生的城。

K6看着上面“Karry2”的门牌,心脏在胸腔里激烈的跳动,手心出了薄薄的一层汗。他就这么来了,结束了漫长的旅程。马上就要见到K2了。他该说什么呢?
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独自穿过三千多公里过来了。明明什么关系都不是,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

明明经过了那么多的努力才到这里,只差一步却打起了退堂鼓。

确认了好几遍,K6才鼓气勇气摁了门铃。


11
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热乎乎的暖气扑到K6的脸上;K6满意地欣赏屋子的主人脸上惊愕的表情。
然后他像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次那样,慢慢的弯起嘴角,说:“生日快乐,K2,Surprise!!”

K2怔怔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反应了好久,久到K6的微笑都僵硬了,已经开始心虚自己是不是不该来了。

他没想过K6会真的来,飘洋过海风尘仆仆。K6这样说的时候他一直以为是开玩笑的,好吧虽然他得承认,心底里是有这么一点期待的。

K6轻轻晃了晃脑袋,然后就被用力地扯进屋里去了,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门嘭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凛冽的朔风,屋子里暖和得就像天堂。

终于,终于见到你了啊。

K2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附在K6冻僵的身体上,酥麻酥麻的。K6鼻头酸酸的,浓烈的、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尽数向他涌来。
还好,还好这段漫长的旅行没有白费,还好不是我在自作多情。

就像漂泊的船终于停泊在港湾。

过春风十里,尽芥麦青青。

End

——————————————
大家好我是三太太~换了个id发篇文来找找存在感……
这篇文断断续续写了很久,一开始只有一个灰毛衣漂洋过海去找红毛衣的脑洞,写着写着就扩充了很多
二公主的病娇其实好难表现噢因为一点都不正常……大概就是砍翻妹子和嫉妒K1那里吧

六儿的话,给我的感觉是话很少但是敢想敢做的人呐,而且很有勇气啊

至于为啥K1看起来这么话唠…和高冷的六六在一起谁都会显得很话唠嘛!!

瓦拼着老命在26日过之前码完了!来夸我好吗!!

好啦!
很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最后,欢迎捉虫(๑•̀ㅂ•́)و✧

日记日记

和以前喜欢的人在的学校联考。

复习的时候格外有动力也不知为毛。

感觉过了那么多年好像已经放下了呢,但是至今还是觉得他最好啦。

忍不住拿身边的男生来做比较。
这个没有他学霸,这个打游戏不好,这个不会打网球

但是既然已经不在同一所高中了,还去了不同的城市读书,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了吧

死心啦混蛋

回归线【和谐部分

百度云实在不会用,直接丢上来了

我一个tag都没打
白莲花别戳进来

p.s:我果然写不完双星…(望天

回归线
00
为什么23.5°叫做回归线?
因为那是太阳能直射的极限 到达回归线后直射点就会回归赤道。
01
K3患上了婚前恐惧症。
看见K1兴致勃勃地跟婚礼承办商一起讨论婚礼的细节就觉得惊恐甚至焦虑。
“要不……咱不结了吧……?”K3在K1的凝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啊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K1但了个白眼继续琢磨婚礼宾客排位。
“警告你啊。”K1眼皮都不抬,“把我掰弯了还想赖账?做梦!”
“你本来就是弯的,我才是被你掰弯的那个好吗!”
“反正你要负责。”
K3哭丧着脸嘟哝了句:“希特勒。”
然后划开手机给自己定了张去西班牙的机票。
02
一个礼拜后,自己余下的人生就要和另外一个人绑定在一起。而且是个控制欲超强的人。
不能泡吧不能喝酒不能夜不归宿不能跟女生说话。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K3不想结婚,却不知道该怎么跟K1说。
难道说“喂波点裤,三爷我的心已经远走高飞啦你就别等啦。三爷我不会为你放弃一整片森林的!”
那波点裤简直分分钟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啊!
怎么着都不对,K3决定赶紧跑路。
哦不,是“暂时分开让双方都冷静一下”。
03
“波点裤波点裤!我忘拿浴巾了噜!帮我拿!”K3在浴室里叫道。
隔着磨砂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纤瘦的轮廓,K1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诶你咋空手进来了!?我浴巾呐?”K3拿换下的衣服捂住重要部位。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他还是不习惯在恋人面前裸露。
“你还没洗完呢。”K1从背后环绕着他,下巴抵在K3白白的、冒着热气的裸肩上。
——想咬下去。
K3感觉好像有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
“我、我已经洗完了。波点裤你是狗吗?别随时随地发情啊!”
K1不说话,隔着裤子轻轻的摩擦K3白嫩的屁股。
布料窸窣摩擦的声音,似乎有某种暗示。
K3头皮一麻。不会又来吧昨天的还疼着呢…
“那什么,昨天的还没好呢,你要是再来婚礼我可就走不了路了啊……”
“呵,你还知道婚礼这回事儿啊。”K1在他耳旁轻笑,呼出的气一点点的撩拨他的神经。
“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K1把K3的手机伸到K3面前,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除锁定。出现的界面是一条最新的订票记录。
K3心里咯噔一声。
哎哟卧槽,被发现了。
“……这是蜜月啦蜜月。蜜月旅行嘛。”K3干笑道。
“一个人去的也叫蜜月?”
不老实。K1拉下裤链,露出半抬头的柱体,往前轻轻一挺,便嵌入了K3的臀缝里。
后方传来的火热迅速麻痹了K3的每一根神经,K3感觉下身有抬头的趋势。偏偏这时K1的手又放到了他胸前的粉嫩的肉粒上,轻轻揉搓着。
K1的吻从耳后细密的落下,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在K3的脖子上游走,留下一个个暗红的标记。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滑过K3光滑的小腹,在肚脐上抚摸了一圈,再一路向下。恶意地逗弄着两个囊袋,却不给已经抬头的阴茎一点实质性的抚慰。
“唔,波点裤……K1…?”K3唤道,试图让K1冷静下来。
“嗯?”K1的声音低低的,染上了情欲的喑哑,对此时的K3来说简直是催情药。
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快感让K3理智逐渐崩溃,他狠狠的咬住手背以抑制那些羞耻的呻吟从自己嘴里发出。
偏偏K1拉开了他的手,把被咬得红肿的手背放在嘴边小心的舔噬亲吻。充血泛红的肌肤对舌头湿滑的触感格外敏感,K3因为这温柔疼惜的触碰一下心软了。
“回床上做……”K3撅着嘴说。他想起上次在浴缸里空间太小又没有支撑点,把他折腾的腰酸背痛的。
K1把他打横抱回了床上。
脱离了温暖的水汽的包裹,裸露的皮肤有些冷,和K1相接触的地方却热得泛红。
K3老老实实地趴到了床上,想了想又翻了个身仰躺着,看K1去找润滑剂和套子。
过两天,再过两天他就要逃走了。
想多看看他。
K1的唇带着他喜欢的薄荷味凑过来,含住K3的唇,厮磨吮咬。
深粉色的后穴还带着昨夜激情过的痕迹,K1的手指沾了些润滑就探了进去,缓缓地按压K3体内的一个个的敏感点。
果不其然,K3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情难自禁的呻吟。
“快、快点…进来……”K3觉得K1再这么磨蹭下去自己估计要直接射了,那多丢脸。
K1邪魅一笑:“你自找的。”
分开K3的双腿,顾不得欣赏股间旖旎的春色,硕大的阳物狠狠挺进了只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后穴。
“唔!你、你他妈轻点……”K3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努力放松去减轻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坚挺了好久的欲望终于被高热甬道紧紧裹住,K1舒服得想立刻抽插,以求更大的快感,但顾及到昨天太激烈了今天必须慢慢来,不然会弄伤K3。
这边K3也不好受,他喘着气努力放松,却感觉体内的东西越涨越大,几乎要把他填满。他稍微夹了一下,立刻就感受到那巨大异物的形状,连血管的微微跳动都一清二楚。
感受到K3的讯号,K1立刻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向着K3的最深处大力挺动起来。K3难以抑制的呻吟鼓舞着他,甬道里细微的突起摩擦着K1硕大的欲望。
那是我的,别人都碰不到。
满足了占有欲的K1加快了速度,恨不得探索K3体内每一个细节。
这里有个敏感点,再往前还有一个,最深处……
“唔啊、波…波点裤……慢点!”巨大的快感让K3几乎喘不过气,他艰难的伸手去抚慰自己的下体。那里涨得他难受,前端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半透明的液体。
他快速的撸动着,将要射出的一瞬间,K1坏心眼地堵住了他的马眼。
“等等,一起嘛。”K1俯身在他耳边说,呼出的气流让他浑身战栗。
“不、不要……”
“真的想射吗?”
K3赶紧点头。
“那就解释一下机票是怎么回事吧。”
“我……”K3差点就说出口了,猛然想起自己要是说了实话K1一定会做到让自己走不了路。
“我紧张……想去散散心……”
K1当然不信。
但他大概猜的差不多了。
“松、松开,松开啊……”K3生理性的泪眼婆娑。
“还走吗?”
“不、不走了……”K3嗓音沙哑地呢喃。
K1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加大挺动的力度,顶得K3抑制不住地呜咽。
几个大力的抽插后,K1闷哼一声,射在了紧致狭窄的甬道里。K3同时也尖叫着射了。
卧室里满是淫靡的麝香味儿,K3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股间缓缓流血白浊的精液,白皙赤裸的胸膛还在微微颤抖,上面濡湿娇嫩的红缨诱人犯罪。
K1强忍着新一轮的欲望,抱着K3去做清理。

回归线【13纪念日贺文】


K1xK3


00
为什么23.5°叫做回归线?

因为那是太阳能直射的极限 到达回归线后直射点就会回归赤道。

01
K3患上了婚前恐惧症。

看见K1兴致勃勃地跟婚礼承办商一起讨论婚礼的细节就觉得惊恐甚至焦虑。

“要不……咱不结了吧……?”K3在K1的凝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啊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K1但了个白眼继续琢磨婚礼宾客排位。
“警告你啊。”K1眼皮都不抬,“把我掰弯了还想赖账?做梦!”
“你本来就是弯的,我才是被你掰弯的那个好吗!”
“反正你要负责。”
K3哭丧着脸嘟哝了句:“希特勒。”
然后划开手机给自己定了张去西班牙的机票。

02

一个礼拜后,自己余下的人生就要和另外一个人绑定在一起。而且是个控制欲超强的人。
不能泡吧不能喝酒不能夜不归宿不能跟女生说话。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K3不想结婚,却不知道该怎么跟K1说。
难道说“喂波点裤,三爷我的心已经远走高飞啦你就别等啦。三爷我不会为你放弃一整片森林的!”
那波点裤简直分分钟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啊!

怎么着都不对,K3决定赶紧跑路。
哦不,是“暂时分开让双方都冷静一下”。

03

“波点裤波点裤!我忘拿浴巾了噜!帮我拿!”K3在浴室里叫道。
隔着磨砂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纤瘦的轮廓,K1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诶你咋空手进来了!?我浴巾呐?”K3拿换下的衣服捂住重要部位。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他还是不习惯在恋人面前裸露。

“你还没洗完呢。”K1从背后环绕着他,下巴抵在K3白白的、冒着热气的裸肩上。
——想咬下去。

K3感觉好像有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
“我、我已经洗完了。波点裤你是狗吗?别随时随地发情啊!”
K1不说话,隔着裤子轻轻的摩擦K3白嫩的屁股。

布料窸窣摩擦的声音,似乎有某种暗示。
K3头皮一麻。不会又来吧昨天的还疼着呢…
“那什么,昨天的还没好呢,你要是再来婚礼我可就走不了路了啊……”

“呵,你还知道婚礼这回事儿啊。”K1在他耳旁轻笑,呼出的气一点点的撩拨他的神经。
“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K1把K3的手机伸到K3面前,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除锁定。出现的界面是一条最新的订票记录。

K3心里咯噔一声。
哎哟卧槽,被发现了。
“……这是蜜月啦蜜月。蜜月旅行嘛。”K3干笑道。

“一个人去的也叫蜜月?”
————————
看肉私我么么哒
04
K1把累脱了的K3打横抱到床上,掖好被子。
K3已经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了。

微撅的粉唇,翕动着的长睫毛。
我的。
粉唇盖住的尖尖的虎牙,瞳孔里的湖光山色。
我的。
谁也抢不走。

“三儿。”
“唔。”
“你想去就去吧。”
“……嗯?”
K3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之前逼着自己说不会离开的是他,现在决定要放手的也是他。
“卧槽波点裤,你对我腻味了想丢下不管了?!”K3被吓得半醒了。
“没有。”K1脸绷得紧紧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毕竟K3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不是纯粹的肉体关系。“我是觉得,你要是真不想结婚,咱就先缓缓。你出去走走看看,想回来了,咱们再结婚。”

如果不是喜欢,K1也不会这样宠着K3。但如果K3对他的感情只建立在肉体上,对他没有一点感觉的话,这样的感情,终是不能长久的,不要也罢。

我始终相信,我们之间连着一根线。
指引我们相遇,即使某天分开,也会牵着你回来。


05
他们的初遇让人啼笑皆非。

K3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可能对女生不感兴趣,心下大惊。他已经23岁了,要是真的弯了可就掰不回来了。
这也难怪K3对女生没什么感觉。从小家里太有钱,倒贴上来的美女无数。男人总是对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什么耐心的,一般交往不到一个月就要吹了。

直不直倒也是没什么要紧的,重点是正常男人的生理性欲望该找谁去发泄?男人还是女人?

K3决定去检验自己对女生到底还硬不硬得起来。离奇的是三少爷居然没有去太子酒店,而是去了本市著名的gay吧。

这也不能怪他。
他唯一的错就是去论坛上发帖求助还听信了腐女的谗言。


酒吧里放着暧昧舒缓的音乐,衣着妖娆的男人跳着贴面舞,酒保敬业的调制鸡尾酒,对角落里隐秘又激情的戏码视而不见。

K3身上有些富家子弟的习气,去过无数夜店,对这些景象也没什么惊讶的。
他穿了低腰紧身裤白衬衫,故意不扣两颗扣子,露出精巧的锁骨。他不知道自己会在上面下面,他希望自己是在上面的那个。
不管放到哪里,他那张脸都是令人惊艳的。这是他的资本。

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点酒,调情,差不多时对了对眼神,便心领神会地一同离开。

他们该激情一夜,第二天分开,再见面也只是路人。就像论坛上说的那样,按部就班的来,一切仿佛有固定的模式。

K3做事儿不太喜欢按照模板来,但裤子都脱到一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身下的男人已经自己做好了扩张,自己也被他摸得满身邪火。
就在他扶着男根准备进入的那一刻

——“砰砰砰!!”
响起了剧烈的拍门声。

“开门!例行检查!”

K3傻了,他想起一个回帖善意的提醒他会有敬业的警察叔叔来扫黄什么的。
卧槽,自己居然第一次就碰上了。

他的床伴迅速跳起来,套上内裤。没等K3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撞开了。K3就几乎全裸地被按在了床上。

已经硬了的下体撞上不太柔软的床,K3痛得快晕过去了。

当个gay真不容易啊,K3想。

06
K1把人掀到床上的时候下手有点儿重了,看那人扑腾老半天都没起得来,K1有点担心,当然也觉得那人白花花的背和紧翘的臀部有点儿晃眼,就上去把人拉起来了。
拉那人的胳膊时K1讶异于这人皮肤的光滑紧致,忍不住又蹭了两下。那人愤怒的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睛里潋滟着水光。
——这受好漂亮。这是K1的第一印象。
——咦这受怎么还带着套子?

K1警官表示自己身经百战还没见过这种情趣。

后来带人回去录了口供,知道他叫K3,家里有钱,第一次来gay吧。
K1悄悄记了个联系方式,接着忍不住借各种借口约K3出来玩,后来K3半推半就地就跟他滚了床单,再后来也就慢慢发展成固定关系了。

K1觉得这人虽生得漂亮,又在显贵之家,却没染上一点骄奢淫逸的恶习。偶尔会闹下别扭,会嫌弃他工作忙工资低,却也诚实的可爱,让他心里生不出厌烦来。

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加喜欢你。


07
K3觉得这样的关系倒也不错。
至少有谈恋爱的感觉,在床上也有爽到。
虽然不在上面有些遗憾。但只要有人宠着,K3就心满意足。

但如果一辈子被拴在这人身边,K3的心里是万万不愿意的。

三少爷风流倜傥,怎么会把整个人生都交到小警察手里?


08

我喜欢你,可我不是只喜欢你。

你喜欢我,可不是只有你喜欢我。

09
K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行李都被K1打包好堆在门边了,大有要把他赶出去的架势。
事实还真是如此。

“我帮你把票退了,订了今天的。”K1边催促他洗漱边说。

“……哈?”K3觉得K1的脑袋被驴踢了。

“你不是不想这么快结婚么,想去玩就去吧,玩腻了就回来。我等你。”K1把K3拥进怀里,用下巴去蹭K3晨起乱糟糟的头发。

…这家伙一下完成了从霸道警察男友到温柔小情人之间的转换,让K3有点儿懵。

K1帮K3把全程打点好,再把人送上飞机,整个过程进行的行云流水,让K3不禁怀疑这家伙是有什么阴谋。

你总要经历一番才明白什么才是重要的。拥有的太多太容易往往不会珍惜。

K1心里也挺没谱儿的。
但他始终相信,他和K3之间的线,无法延长,无比坚韧,分开总是有限度的,K3终究会回到他身边。
到了回归线,你就该回来了。

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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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私我啦

【K13】重逢 {短,完}

重逢

K1xK3

你将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01
K3从心理诊室里出来,独自驾车回家。
他在美国定居已有五年了,继承了家族的公司,家里养了一个年老的叫Punchua的菲佣和一条叫波点的金毛巡回犬。生活平淡祥和。
变化是从董事会开会讨论决定在中国开分公司,并由曾在中国生活过的K3过去打理开始的。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吃掉了小半瓶安定以后他不得不在某一个周末抽出两个小时去看心理医生。

他本能的抗拒这项任务。但是为什么呢?
不就是个前男友吗,至于吗。K3想。
K3在心理医生的房间门口站了十分钟,然后果断的放了医生鸽子,又开车回去了。


02
K3觉得最近K1真是莫名其妙,怀疑自己和好哥们儿K5有一腿就算了,居然还和K4玩暧昧,甚至有时不回家。
所谓的“家”,是指K1和K3一起租的一间复式公寓。
公寓不大,但对两个人来说绰绰有余了,虽然K3心里还是有些嫌弃。
按照K3的性格是想干脆直接把它买下来的,K1却觉得只是大学期间住而已,租就行了,而且租金必须对半分。 K3觉得要给恋人必要的尊重,便同意了。
K1和K3都是大四的学生了,K1在酒吧驻唱,K3则忙着考研。
装修的时候K3让人在客厅里设计了吧台,K1则把最大的房间设计成书房供K3自习用。
卧室是一个只有二十坪的小房间,摆了床、衣柜和一些杂物以后就显得有点儿拥挤了。K1还想着在墙上贴Beyond的海报,结果被K3严词拒绝了。理由是做爱的时候有人在墙上盯着还摆出这么狂野的造型,简直要硬不起来了。
K1想了想就同意了。后来和乐队的朋友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说这是他们第一次闹别扭,开玩笑的抱怨K3太侮辱摇滚乐的灵魂了。朋友纷纷吐槽说秀恩爱秀得太明目张胆了,K3在旁边既尴尬又害羞。
他们也不是没有粘乎过的。

前些日子K1的乐队天天在家里练习,搞得K3也没心情学,以至于今天找导师改论文的时候被骂的狗血淋头。 K3真觉得干脆拿钞票扔死那老头算了。

但不管怎样,他从小到大都是最优秀的,第一次被老师骂,心情甚是沮丧。
特别是一回到家,看见K1和他的队友又在拨弄乐器,看样子今晚又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回来了,三儿?”
“你们今晚又要训练?”K3强忍着怒意问道。
“对,会有很多人。”K1漫不经心地说。他正在吧台后面尝试着调试着鸡尾酒。
K3其实并不喜欢他在酒吧里学来的那一套,流里流气的。

“超——多人!”K1的小弟夸张地说。
键盘手吹了声口哨:“嫂子,今晚一起high噻!”
“谁他妈是你嫂子。”K3冷冷地说,砰的一声甩上房间门,把众人尴尬的晾在原地面面相觑。


03
以前K1驻唱的那家酒吧已经翻新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连那一条街都被改成了酒吧街。只有街口的那棵上百岁的大榕树在提醒K3,这里曾经有一段故事。
物是人非。
K3摸摸榕树斑驳的老树皮,心里莫名感慨。
虽然心里不抱什么期望,K3还是习惯性的抬腿走进了“Blue Mint”。

04
以前也不是没被叫过嫂子,看在K1的份儿上K3虽然心里不悦却仍然继续和大家嘻嘻哈哈。
但这次他是憋了一肚子闷气回家的,无法指望K1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安慰他,还要继续隐忍。K3实在是烦躁得不行了才没控制住的。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K1倚在门口关心地问。门外音乐声吵得震天。
K3眼皮都不抬。
他的专业课论文要改很多,差不多得重做一遍,导师和他约了下周的时间,他只能抓紧时间赶。

K3今天格外不给面子,K1也有些恼火了,刚刚在调试鸡尾酒,喝得有点杂,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K1上前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停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天写你那个论文,写写写,你老师重要还是我重要?”
K3面若寒霜:“你他妈要是能有一天让我安静的赶论文老子今天就不用被骂还在这里改来改去了。你那什么破乐队就不能消停会儿么,玩音乐能挣得几个钱?”
原来是被老师骂了,难怪心情不好。
K1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但心里难免有些膈应。
“经济学老头儿敢骂你?回头我找人堵他去,我早看他不爽了。你别生气了。”

他恰恰踩中了K3的雷区。
“堵什么?我论文没写好他骂我有什么错?你带人去打他能解决什么问题!?能让我通过答辩让我拿到offer吗?”K3越说越气,“你他妈就知道打架,你为我们的未来付出过什么?!我他妈在生你的气!”
爱上bad boy听起来很浪漫,但临近毕业,骨感的现实就赤裸裸的摊在了眼前。
且不说家里人同不同意,就算为了K1他脱离家里自立门户也不是不行,可K3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不能跟着一个无法经济独立的人生活。
K1似乎真的打算一辈子追求所谓的音乐梦想了,难道K1在各地到处巡回演出他K3也得跟着去吗?
他从来不相信玩音乐能挣到钱。

“拿不到就拿不到了,出来当个会计很有意思?我养你不就行了?你老师骂你你跟我撒什么气?” K1从没见过这样愠怒和歇斯底里的K3,感到难以置信。
“好笑。我没付出过?我不是一直都在组乐队吗?是你一直没理解我!”

“你让我怎么理解你?真对不起啊我不是K4不知道你的音乐梦想有多么伟大,我只知道我们俩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要做能赚钱的工作,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拿到毕业证!你想让我理解你然后一起喝西北风吗!?”

K1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揪起来,死死的盯着K3漂亮的脸,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寒芒。
他想一拳砸下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K3则继续挑衅的看着他。这样讽刺K1并没有抚平他心中的烦躁,但他无法停下。

像两头愤怒的雄狮在撕咬。
互相深爱的两人吵架往往是两败俱伤。

客厅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听了,大约是被他们的争吵吓到了。

K1紧紧的揪着K3的衣领,恨不能把他眼前的人生吞入腹。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触即发。

——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K1咬了咬牙,大力地抄起那沓论文甩在了地上,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05
K1没告诉K3,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排练,是为了一个月后一个公司的面试。
只要通过了,他就能签约出道,就有能力冲破家人的束缚,和K3在一起。

K3也没告诉K1,如果他考研失败,家里就会安排他出国。
所以他不理会导师不耐烦的表情,一次次找他修改,必须要把论文写得尽善尽美。


06
在酒吧昏暗暧昧的光线里辨认出K3并不难。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中裤,眼神单纯清亮,像个不谙世事的中学生。

K1愣愣地看着他,手指不觉按下了一个重音,盛大低沉。
那个人已经25岁了,时光不曾改变他分毫。

K3点了杯mojito,抿了一大口。

K1想起那个喝长岛冰茶都会被呛得满脸通红的男生。
他脸色潮红时可爱的小表情,白皙苍劲的指节,他学习时专注的模样,积分课上永远坐在第二排的那个薄荷色背影,穿过8760个日夜,突兀地闯进了K1的脑海里。

也许是多年的默契,K3往舞台上望了一眼,刹那间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们就这样默默相望着,中间隔着陌生的人潮和数不尽的时间。

——他还在啊。K3想。
他设想过无数种见面的可能,但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平静。


07
纸张安静地躺在K3的脚边。
刚刚宣泄完连日来的压抑,K3疲惫得不想动。连呼吸都不想。

他想他是爱着K1的,他能确信这一点。所以他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会那样对K1,把他的梦想说得一无是处。

家里人似乎听说了他和K1的事,反对是肯定的。他用尽全力争取留在国内,只是似乎太难了。
来自亲人、朋友,导师和恋人的多重压力让他几乎崩溃,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年轻冲动的爱和满腔热情可以麻痹神经,掩盖那些琐碎的摩擦,但毕竟不是解决问题。时间一长,该暴露的还是会暴露,赤裸裸的摊在表面,无所藏匿。
K3还太年轻,终究无法面对看不到光的未来。

两个相接的齿轮,如果无法用纽带来规整,注定只能相互厮磨到死。

K3把散落的论文一张张捡起,丢进垃圾桶里。


08
大概是很少见的缘故,K1这个明显的失误让酒吧里的人都开始起哄,要他罚酒。
K1抱歉地笑笑:“太久没练,手生了,还是唱歌吧。今天有点私事儿,这是今晚最后一首了,《后来》。”
他没说惯常的那句“献给大家”,因为这首歌只唱给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09
K1在K4家抽了一晚上的烟,K4的好言安慰让他冷静了些许。

过了些日子他回家打算和K3好好谈谈,屋子已经空了。


10
K3出国后就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匆匆忙忙的,像在逃避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后来K3需要一些在国内获奖的证明,只得又辗转联系上几个以前的同学,断断续续的知道了一些K1的消息。

比如K1疯了一样的找他,找了每一个K3认识的人。在K3的家门口站了三天最后被警察带去拘留。
比如他的乐队签了一家很大的公司。
比如K1忽然退出了乐队。
比如K1买下了他们蜗居的公寓,戒了酒。
比如……就没有了。
他们很快毕业了,各奔东西,原本断断续续的消息在维持了半年以后彻底断了。

“唉你们好歹有过一场,你多少抽个空回去看看他,给他捎封信什么的。”
“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他有多惨,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那叫一个沧桑。”
“我明儿就离开去英国了,你要是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就最后帮你带个话。”

K3看着显示屏上的聊天窗口,没有一点表情,良久,默然起身,拔掉了电源。
他们的故事,总是以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完结的。

他终于再也没有K1的消息了。

后来的某天K3学会了喝酒。
跟客户在包厢里一杯接一杯的灌。客户都是华裔,点了“我的中国心”翻来覆去地唱,喝高了就边唱边哭。K3也唱,他想起隔了一个太平洋的祖国,想起脾气暴躁但一直让着自己的某人。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芝加哥晚上的风凉得像水一样。


11
你将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12
K1的嗓音低低的,有点哑了。
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呢,K3想。但他不愿去想他的嗓音为什么沙哑。

他这些年,过得好吗。


13
也没有言情小说里听老情人唱歌就要流泪的感觉,K3就这样听完了。

歌还是歌,除了内容让人生出些许感慨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了。 有些事情,不是一首歌就能这样揭过的。

K1小跑着过来,有些喘。
“这里太吵,我们去外面吧。”说完拉着K3的手往外走去。
K3也就任由他拉着,仿佛他们一直这样。一瞬间他也幻想,如今强大了的自己,是不是能够……

“你…还在酒吧唱歌啊。”K3不咸不淡地问。
对老情人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生活果然不是言情剧。

“没有。”K1摸摸鼻子,“这间酒吧有我的股份,我偶尔过来帮个场而已。”
“喔。”
然后又没有话了。

“你……回来了啊?”
“嗯,有个项目。”
“不会和酒吧有关吧?”言下之意,你特地来酒吧是来找我的吧?
K1像多年前一样熟稔的说出这样开玩笑的话,心脏不受抑制的狂跳。
“没关。”K3淡淡的笑。

“那你……”
K1像初恋的小男生一样,犹豫着措辞。

K3忽然站定,郑重地凝视着K1。
“我大概,还欠你一声再见。”
原来是这样啊。
K1一下子又被打回了成熟男人的理智。
“嗯。”大概就是这样了,K1想。无力回天。
“那,再见。”
“再见。”
他们互相道别,再潜入人海里消失不见。 ——————————————————

一个半小时爆手速的产物。
给自己在十二点过之前来个生贺…
明天继续爆手速码13日贺文……大拇指说他要罢工
嗯具体是吧这片的be改成he还是把肉给憋出来,或者另开个脑洞就看情况啦…最近脑洞有点大


每一个脑洞里都栖息着一个阿姨不羁的灵魂。

p.s有错别字请不要大意的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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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发现这篇文刷出了很多遍,
那是我在艰难的挑错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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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A:你将如何回蚁窝?
蚂蚁B:……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Being an adult

My dear Zoe:
Today you're 18-year-old,and you are an adult now.
Wish you a bright future.
There're plenty of difficulties at the corner.It may hurt a lot ,so be brave,be confident,never lose your heart.
Those experienses of your 18 years,give you wise,courage,ability,make you a clever young girl.You'll have a strong heart to face with something hard.
Sometimes you're stubborn.Try to listen to others' advice,and do it on your own rule.
From now on,you'll have more duty.You must be indepandent,never rely on anyone,so that you can keep your pride and dignity.
You're still young.And never never never lose your young heart,which gives you power to do whatever you want,be whoever you wanna be.

Wish you have a firm belief and achieve your dream.

愿你执着依旧,愿你梦想长存。


——————————————————
2014.11.11
啊今天我就满十八岁啦!
感觉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呢。

我比源源小三天!【可是源源比我小四年…
女大三抱金砖的话源源大概要抱两块砖……

你们快来跟我表白好吗!!

嗯明天抽空给自己撸一篇生贺好啦…(望天

明天有同桌的爱心早餐!不用吃学校的好开森!

弹簧振子

Chapter3

大脑里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但与外界隔绝的这一周里似乎发生了太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一步步走过去,最后站在K1面前的时候,K3只能干巴巴的扯起嘴角,说:“波点裤,这身还挺帅啊。”

他的妈妈疯了一样的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扯过去护在身后。

“三三,别靠近这个人……快逃。”

K3惊讶的瞪大了眼。
“妈、妈妈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爱人,K1啊!”
K3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让她宽心,又补充道:“没事的,他不会伤害你的。”
K3又重新站在K1面前。
该怎么说呢,只是几个小时不见,就感觉K1哪里变了样子。


看到儿子脸上对这人百分百的信任,K3的妈妈有些绝望。
那是从小就被她捧在掌心里的儿子,跟外人交往得不多,爱错了人没什么,稀里糊涂交付了终生也可以原谅。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

“三三……那你问问,你爸爸在哪里。”

这时K1的副官上前对K1说了些什么,K1冷冷的抬起手让他住嘴。
“逮捕令还没下来,谁都不许动他。”

逮。捕。令。
三个字像惊雷一样打在K3的脑海里。
他缓缓抬头,直视着那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K1的表情,复杂又悲伤。他的母亲这时候紧紧的抱住了他,仿佛害怕他要倒下。

K3很聪明,面对生意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他也会狠辣地算计对手绝不手软。可是这回,把他夹在中间的,是他最亲的两个人。

在这一周里发生了太多,一下子接收到的信息多到让他崩溃。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K1,“大半夜的你来我们家门口干什么?”

夜里的风凉得刺骨。

K1深深的看着他,“暂时和你没关系,听你妈妈的话,快走吧。”

副官皱着眉头说:“逮捕令随时都可以下,这次让他跑了下次再追回来可就难了。还是说K1长官你……”

“我不走。我要听你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现在的局面还不够明显么?”K1隐隐有些怒意。
如果K3被抓了,自己根本保不住他。

“夫人,跟我们走一趟吧。”K1越过K3,直视着他妈妈的眼睛。
说完,也不再看K3,招手让人上前。

“你们别动她!”K3奋力想扒开那些士兵,但他只是个瘦弱的公子哥儿,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
“你他妈要抓抓我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K1你他妈敢上我不敢抓我还有没有胆子了?!”他对架住他的士兵拳打脚踢,声嘶力竭的喊:“老子现在就在妨碍军务!来抓我啊!!”
老管家扑上来捂住他的嘴,老泪纵横。

“三三。现在你是家主了,虽然这家里也只有你一人了。所以你要照顾好自己。”他的妈妈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转身离开了,优雅从容。
女仆Maria跑过来,用力的攥了一下K3的手,满脸泪水的离开了。K3想起这女孩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出柜的时候她还哭过。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总是偷偷给他做home-made cookie的厨娘也过来了,往他衣袋里塞了袋点心,就被推搡着往前了。

这场抓捕行动就在女人低低的哭声中结束了。

他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无能。


K3呆坐在家门口,怔征地看着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重要的人一个个的离开这所房子。妈妈,老管家,厨娘,女佣Maria和Riky,花匠叔叔……

军车一辆辆地开走了,连K1也走了。

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他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也没能醒来。

只是十几分钟,他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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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袋想要皮凯丘同款的!

过两天13日再撒糖!

信我!【正直脸

A long term story

A long term story

chapter1

晚风拂过山冈,夜色笼罩天幕。山风在光秃秃的山间呼啸而过,夹杂着厚重的水汽。我拢了拢斗篷。
“嘁,捂什么捂,谁看你啊,娘们叽叽的!”说这话的是老邓,我的委托人,一个毒舌的中年MaDaO。年老力衰,智商持续下跌,迅速暴露了他在偷看我这个事实。
唉,我已经习惯了。长得帅就是没办法。
“诶你说你长那么白,娘儿们似的,哪个姑娘愿意跟你啊?对了,你有女朋友了没?没有我把女儿介绍给你啊!”

……没有。
可我对女孩子也不感兴趣啊。

“你不是说要把你女儿绑回家结婚吗?”
“也对!那我可以把我女儿的同学介绍给你啊!!你也太白了指不定有什么病呢!给你介绍个黑点的姑娘中和一下!你们俩可以组合叫黑白双傻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还是不要搭理他了。

老邓自称是个考古学家,委托我一起去乔治亚城找他正在读高等魔法学院三年级的女儿Riky,并把她带回老家,结婚。委托理由是从克来米亚公国到乔治亚城这段路盗匪猖獗,不太平。
——挺扯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强的考古学家。敌人来了的时候我的保护人就英勇的跳出去以一敌百,我在后面寂寞的玩泥巴。……他要是说他怕寂寞所以想找个人陪他在路上唠嗑供他嘲讽我还比较信。
而且这个老流氓如此毒舌又长得如此抽象怎么可能找得到老婆生女儿。指不定是想把人家姑娘绑回去和自己结婚呢,不过那么老了估计对小女孩也没什么大兴趣了。
花大价钱委托我肯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不过我并不在意。就算他是卖神仙草的、倒腾军火的也无所谓,我是个冒险者,只要他付得起高昂的佣金,我就会完成委托。

已经过了黄昏时分,最后一抹亮色也要消失殆尽,我们终于看见了几个高耸的塔尖,那是“不破的堡垒”——乔治亚城。
乔治亚城是西属维多利亚山地上最大的城市,隶属于斯兰公国。“乔治亚”是城主的姓氏,这座城是初代城主的世袭封地,但它还有个流传更广的名字——石城。
城外的山盛产各类矿石和建筑石料,刚刚就路过了好几个采石场。石料加工大概是石城的支柱产业,从克来米亚一路过来看见的山基本都寸草不生的,有些被挖空了一半,有些干脆整个被夷为平地。灰黄色岩石直接暴露在瑟瑟的寒风里,有些凄凉。

往前再经过一个石料加工场就到护城河了,老邓忽然说要下去看看。
我不太想去,因为这里所有的采石场里都没有工人,只有戴着脚镣干活的奴隶。这能说明两点:
一,用奴隶干活,说明百分之八十的采石场都是属于城主的财产,贸然进入可能会被士兵直接拿下;
第二,如果所有的采石场都只用奴隶,正常情况下这座城的奴隶根本无法满足需求,所以石城一定有很严苛的法律,闯入他人领地,后果大概就是在里边和那些奴隶一起干活儿了。

但是我看着老邓可怜巴巴的眼神,不得不心软了:
“滚你丫的老头子,爱去自个去,没工夫和你逼逼。”

“诶呀说不定有什么考古发现呐!对吧?下去嘛去嘛去嘛!”有求于我,老邓不仅仅是放下身段,连身为男人的尊严都放下了。
喝喝,我的鸡皮疙瘩在沸腾。
把我的毒舌老邓还回来好么。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这任务太特么麻烦了,前前后后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别说把Riky绑回家了,连人都没见过。然后我的兜帽就被扯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后一扯。

……老邓你做好死的觉悟了吗。

我从高高的路面直接被摔进了采石留下的巨坑里,激起来的尘灰蒙蒙的糊了半空,我被呛得直咳。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嘈杂纷乱。凌乱脚步声夹杂着当啷当啷的铁链拖沓声,还有一阵整齐的马蹄和皮靴踏地的声音。
哎哟卧槽,只是个采石场而已,有卫兵有狱卒就算了居然还有骑兵,似乎又被卷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了。
……老邓,准备以死谢罪吧。


挣扎着爬起来以后,坑的四周都围满了人。我不得不仰着脖子看。

“哟,是外乡人。”
“太瘦了,估计做不了几天的。”
“是个小白脸,能卖不少钱吧。”
“那边还有一个人。”
“那个太老了,干不了活,病又多,杀掉吧。”

这帮士兵模样的人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完全把我当成了已经到手的猎物。
我对石城并没有什么了解,城里有几个高手也不清楚,轻举妄动可能就真的会卷入到那些大人物的事情里去。

刚刚挤出一个笑准备套点儿话,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喊叫:“小白脸儿!你不上来吗!你上不来吗?!小白脸儿就是不中用啊!我雇你干什么吃的啊?!你知道冒险者的赏金比佣兵高多少吗?!回头把你拉到黑市去卖了啊!”

……这老头怎么如此聒噪。把任务交了以后就为民除害吧。

那些围在坑边的士兵蓦然变色,一瞬间便执起了兵刃,急速后退。

兵哥哥表走呀!!我话还没问呐!

我现在处于默默坐井观天的状态。之前观人,现在观天——他们一下子就退出了我的视线范围,全然不顾我无辜又可怜兮兮的拼命解释。

冒险者的风评确实不怎么样。由于少部分同僚的原因,外界对我们的认知大概就是“强大又缺钱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人”。不少国家也对冒险者的活动实行了一些限制,但是有有钱人的地方,这些限制就不会真的起效,毕竟人们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要去做。
刚刚那些士兵虽然惊慌但动作整齐划一,极有条理性,加上他们的麂皮靴子,大概是王都的人。只有王族的卫队才会专程训练对抗冒险者的士兵。
王都的军队,为什么要来一个边境城市?
我暗暗心惊。必须谨慎行事,政治这种复杂的东西我向来不愿掺和,贸然闯入下场极有可能是成为官僚阶级的牺牲品。


“哎呀妈呀!救命啊!小白脸儿!……Roy!!”老邓的声调忽然变了。

——老邓你简直全程跟我唱反调你知道吗!

可是,这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我的保护人并不是弱鸡类的角色,隐藏在斗篷下的是坚硬如铁的肌肉和凌厉的伤疤。能让他在短短时间内喊出救命的,必不是简单角色。
本来想谨慎的等待时机再行动,身体却本能的早一步做出了行动。我冲上了几乎垂直的岩壁,手一撑,一翻身便上来了。几个弹跳落到了老邓的跟前。

老邓正被一个年轻男人拿剑架着脖子,没什么形象的半跪在地上。周围是黑压压的士兵。
见鬼。怎么会有一整支军队?!


坊间流传冒险者的赏金抵得上雇佣一支由佣兵组成的军队,因为他们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故事有真有假。
……前半段是真的,后半段……呵呵呵呵呵,想也明白了,那要看军队的实力了。对抗小城郡里的护卫军队是绰绰有余的,国家的军队就不太可能了,更何况是由精英组成的王都的军队。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一整支军队来押送?



“嘿,听说你是个冒险者?”那人对我一笑,扬了扬下巴。

那是个极好看的男人,英俊挺拔,穿着翻领的衬衫,修身的长裤和马靴,站姿很随意,却隐藏着巨大的爆发力。

“是。”我警惕的看着他。

他忽然一脚踹开老邓,执剑朝我冲了过来,我本能的抽出剑格挡。
他把我的剑略微挑开,回身借位,背对着闪进了我怀里,把长剑插进了我的剑鞘。而我的剑刚好贴着他的脖子,只差分毫便可见血。
“诶呀!他好厉害!我被俘虏啦!!你们别过来!过来他就撕票啦!”他扯着嗓子哀嚎。

……等等不对啊!不不不我完全没有想绑架你啊我只是想把老邓救出来然后跑路啊!

周围的人居然都不敢乱动了,这家伙确实来头不小。

……我实在是弄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状况。反正我手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人质”,“人质”还很主动的往我身上靠,我拿着剑的手都僵了。

你一男的这样投怀送抱真的好吗。

他对我耳语道:“他们有翼龙,你跑不过他们的。你们都有传送卷轴吧?快用快用!”

“噢噢。”
不对,我为什么要听人质的话?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状况,我还是从背包里抽出了一个大型卷轴。情况紧急也不容得我想那么多了。
“老邓,过来。”

老邓连滚带爬的过来了,我迅速拉开卷轴。

大型卷轴的传送是随机传送至以使用点为中心二十千米为半径的圆周上的某个地点。
地点是魔网随机选择的,不定向的,但可以通过某些方法增大降落于某点的概率。
比如——
老邓暴喝一声,翻飞起的斗篷下裸露的肌肉露出了鎏金的纹路,在黑夜里格外狰狞。

…卧槽这家伙斗篷下啥也没穿!变态啊啊啊!

那些流淌的金色是某个隐秘部族的符号,饶是我也无法分辨。金色的符号竟然迅速流转起来,一丝丝金粉渗入了空气里,散入了无处不在的魔网中。
作为卷轴的发动者,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轨迹被强行改动了。第一次见这古老的秘术,我被眼前这瑰丽的景象所震撼。

“哇这是什么?好漂亮!”说这话的人在老邓的肱二头肌上摸了一把。

噢差点忘了我还“劫持”了一个人质。
这人质的口味还真重啊…

下一秒仿佛天旋地转,我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我今天被砸几次了?

然后我的肚子就遭到了重击,差一点气血攻心吐血而亡。
“老邓,你他妈给我下来…”我强忍着痛把话说清楚。

“你睁眼睛看清楚,我不在你身上。”老邓的声音。

“这么黑我怎么看清楚嘛……”那我身上的是谁?人质?我把手向下探去,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再摸下去,是粘稠的液体。
大概被摔晕了吧。

我捏着他的脖子把他从身上扔开,站起身环顾四周。
大概是一个仓库,旁边整整齐齐地码着粮食袋子。老邓戳破了一个袋子,麦子从那个小洞里倾泻出来。
“这是邻国的麦子。”老邓把一粒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吐掉。

“本来嘛,石城的地就不适合耕种,所以不得不用石头去换粮食。这很合理。”我漫不经心的过去,把剑架在他脖子上,“倒是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我也没资格问,但你最好别扯上太大的麻烦。”

“已经扯上了怎么办?”老邓一点也不紧张,他的实力或许不在我之下。
他朝我身后努努嘴,“那家伙可是个大麻烦。”

那个人质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拿手绢小心的擦鼻血。发现我们都在盯着他,他咧嘴一笑:“你们好啊,我叫Karry。”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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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备忘录的时候看见了这东西
当时超喜欢的私设,写的超开心

和女神出去唱k!

啊啊啊和女神出去唱k了好开森!记一下!
女神的声音低低的好棒!
和女神合唱了滑板鞋和摩的大飙客!
感觉庞麦郎和小马哥长得好像!

以及 我tm今天才知道一个手机上临时保存的东西换了另一个手机就不见了! 更新下周再说吧(泣

双星模型

K1xK3

“音乐剧?不喜欢。”K4礼貌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挪开了距离。
K3不屈不挠的继续凑上去。
“那斗牛呢?斗牛怎么样?小K4我们一起去西班牙看斗牛吧!那边的姑娘都烈焰红唇热情的紧,虽然都没你好看啦……”
“太血腥了。”K4皱皱眉头。

啊啊啊小K4皱眉头的样子也好可爱!

K3屡败屡战百折不挠的继续进击:“那小K4喜欢什么?三哥全给你买下来!”

……我想买你的安静。只是似乎不可能。

K4觉得,他不给K3一个答案的话,K3大概会给自己安排一个漫长的超没品味•土豪云集生日会了。

“嗯……听说全世界最著名的马戏团在巡回演出,我想看看。可是票很难买。”
马戏表演再长也就一晚上,能换你消停再好不过。


最后果然如K4想的,K3包下了整个马戏团的夜场。
观众席只坐着K3、K4、一些名流和一些保镖,却并不显得冷清。
大概是人少,亦或是K3特意安排的缘故,小丑们都走下来了,往露天的会场随处望去,四处可见五彩斑斓的小丑在表演杂技,游刃有余的抛球还能时不时摆个鬼脸吓人一跳。

砰!

会场顿时一片漆黑。
K4的第一反应是遇袭了。他和K3从小一起长大,因为钱K3遇到的危险不计其数,长此以往连K4也对这些事情格外敏感。
K4迅速抓住K3的手腕,另一只手往腰带一摸,才想起自己换了这件定制的西服,没带枪。
心下一阵惊慌,手却被K3反手握住。
温暖柔和。

“看上面。”
K3的声音轻轻的。

砰!砰!砰!
莹白的光束逐渐上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在最高处炸裂,形成数道耀眼的光线,再缓缓垂落。

是烟花啊。

K4愣愣的看着绚丽的烟花组成的花体“karry4”,背后的冷汗却止不住。那一瞬间的惊吓让他想起了太多不好的事。

强打起精神又和K3看了一会儿马戏表演,K4实在坐不住了。往旁边看了一眼,K3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新出场的狮子。
聚光灯不时打在他的脸上,光怪陆离。
这样的一个人,掌握着旁人无法企及的权力,却如此的孤独啊。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酒店休息了,你一个人在这没关系吧?”K4试探性的问道。
这里这么多保镖能有什么事?而且三哥我包下这儿还不是为了你结果你一个人走掉了!?K3忿忿的想。但他没有说出来,他不是会把话藏心底的人,但这天是K4生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K3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他确实是心烦了,觉得K4有点给脸不要脸。
三少爷家财万贯每天想被临幸的漂亮男孩女孩可以从南京长江大桥排到武汉长江大桥,怎么就唯独拿不下一个你?真想用强的上了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要不是对你真心实意又何苦这么多年来腆着脸贴着你。
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K3叹了口气,继续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舞台上最中间的少年穿着可笑的波点裤,动作和其他人相比显得更加随性,却带着一种逼人的气势。鞭子一挥一扬潇洒自如,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范。
威武不凡的雄狮被他耍得团团转,听从他的指令去踩钢丝钻火圈。他脸上斑斓的油彩掩盖了他甚少的表情,仿佛台下一阵比一阵热烈的欢呼声都没有传递给他,看起来与马戏团的风格格格不入,却吸引了更多掌声与喝彩。

K3从小见多识广马戏表演看得多了,却没见过这样冷淡的戏子。

好想看看那张脸抹去了油彩是什么样子啊,K3想。长得好看就留着玩儿,长得一般就当看看图个新鲜,也不亏。

那少年表演完就下去了,剩下的表演也挺没劲的,K3就让人安排了下。

K1在后台化妆室里等他。

少年还穿着戏服,坐在折叠椅上休息,过于肥大的裤子显得有点滑稽,但是已经褪去油彩露出了白皙的脸,精致的五官甚至和K4还有些相像,只是在简陋的白炽灯的照耀下,他的疲惫和苍白都展露无疑。

K3站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让自己坐下的意思,也不气恼,自顾环绕了一周,却没发现第二张椅子,只好倚在门框上。

“马戏团的生意其实也不太景气。”K3觉得还是先探一探他的接受程度。毕竟眼前这人一看就心高气傲,不定能接受“包养”这样有失尊严的关系。

K1点点头,警惕又好奇的看着他。

“你也想让马戏团存活吧?毕竟听说你一直在这里。”

“……您想说啥?”

K3迟疑了一会儿。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

“……你们老板有没有说我是谁?”

“赞助商。”

“……”

K3打了个响指,管家连二爷就带着马戏团长进来了。
连二爷是个挺精明的老家伙,进来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喊了声“三少爷”,对K1也点点头示好,然后在团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团长犹豫了一下,上前跟K1说了几句。
K1的表情可谓丰富多彩。

“你想包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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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和全文无关

等我想到题目了再改…

弹簧振子不会坑的 我只是写不出来…这种撕逼大戏要怎么写才能文艺点噢!

Stranger

设定:平行时空里的K13,素不相识。

K1xK3


00
世界上有几十亿人,相对的,就有几十亿段饱满的人生。

这之中只有极小部分人会与你产生交集,而这一小部分中的大多数人只会与你匆匆的擦肩而过。这样的过客,对你,就如同相交的线,一生也许只能和他见一次。

你将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完成这一场平凡又独一无二的交会?

01
K3随意的按了车钥匙上的一个键,他那辆炫蓝色的兰博基尼就开始自动由敞篷变为封顶。K3无暇欣赏汽车厂商精心设计的这个“尊贵又显品位”的变身过程,他扯了扯领带,抓起公文包就往公司走去。

这几年城里空气质量挺糟心的,很多有钱人都搬去了郊区的卫星城,K3也不例外。今天他要参加一个极重要的商业谈判,结果直升机驾驶员请假了,偷懒没去考飞行执照的K3只能驱车一路从卫星城赶到位于市中心的公司。即使提前两个小时出门,K3也几乎要迟到了,而且赶了两个小时的路,K3觉得自己灰头土脸的,“三哥”光辉形象不再。

烦躁的猛拍了好几次电梯的升降按钮,电梯才不急不缓的降下来。迎面走出来一个穿蓝色牛仔衣配波点裤的男人,正好和K3撞了个满怀。
K3刚想抱怨几句,猛然抬头却看见了那人苍白的脸色,有些于心不忍,也不管那人打不打算道歉,自顾自说了声:“没关系。”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人便从K3的视野中消失了。

02
这整栋楼都是自己公司的,居然有人穿的那么随意就大摇大摆地进来了,是公司员工的家属吗?
K3暗自纳闷。
不过他没有想太多,很快就沉下心思专心应付一会儿的商业谈判了。

对方是一个以色列公司,一帮老狐狸,快修炼成精了都。这次主动找上K3的公司想进行一个项目的合作,但恐怕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是块难啃的硬骨头,K3还是不想放过这个进军中东市场的机会。
他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才能把自己的东西完完整整的要回来。

03

谈判折腾了好久,最后以色列方面决定妥协,K3为表诚意也做了相应的让步,算是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了。
K3舒了一口气,脚步轻快的下楼了。

现在回去还不晚,还可以去K4那儿蹭饭,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K3再次潇洒地拿着车钥匙遥遥一指,他那辆骚蓝色的跑车又开始了酷炫到没朋友的变形。

“啪嗒。”
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K3走过去一看,之前看到的那位波点裤先生正痛苦的蜷缩在地上,额角被磕红了一块,他却捂着肚子,极力躲避车板的再次撞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这幅惨状把K3吓了一跳。

“你、你好,需要帮忙么?”K3赶紧按了暂停键,走过去扶他坐起来。
那人摇摇头,摆手表示不必了。

……你都这幅模样了装什么硬汉?K3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你等我自个缓缓……”那人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臂弯里,把K3尴尬地晾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头,脸色仍然不太好,但似乎没那么痛苦了。

“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胃病犯了,老毛病了。”那人说着站了起来,给了K3一个勉强的微笑。

这是一个很高的男人,笑起来只翘起一边的嘴角,带着点张扬和邪气。

“这车你的啊?”
“对。”K3回过神来,抱歉地说:“之前没看到你把你磕伤了,对不起,医药费我赔。”

“哟土豪啊!”那人夸张的吹了个口哨,自顾自感叹。

“对了土豪,借个电话呗。”那人挑挑眉。

K3不太见得别人在自己面前用这么嚣张的态度说话,但毕竟是自己的车把人家给弄伤了,人家打电话叫家里人过来处理也是合情合理,便掏出Vertu递给了他。

男人道了声谢,转过身开始打电话:
“喂老五,我K1啊,过来接我回家……对我车坏了……我这种身价的人你怎么能叫我打车?!……对我就是没带钱……快来接我,不然你中午连泡面都没得吃!……你怎么可以嫌弃红烧牛肉面?!……哦我在KK公司楼下呢,快点来就这样。”

“诶谢谢啊。”K1把手机还给K3,K3接过的时候注意到了他手指上的茧。

“你会弹吉他?”K3随口问。
“哦,我玩儿乐队的。”K1晃晃自己的手,“其实我是主唱,不过以前乐队老凑不够人,来了又走来了又走,所以缺哪个我就去补哪个,吉他、贝斯、键盘都做过。”

“那挺辛苦啊。”

“还行,挺过来了。现在签了个公司,也不愁钱了。”K1觉得胃还在隐隐作痛,索性就靠着那辆变形变到一半保持着扭曲造型的兰博基尼坐了下来。
K3犹豫了一会儿,觉得K1这样靠着他也走不了,就穿着那身定制的范思哲跟着K1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诶反正,个中的心酸你们这种富二代不会懂的啦。”K1摆摆手。

……尼玛靠着你三爷的车还敢这么不敬?!再磕你一次信不信啊!

“小爷我是富一代。”K3没好气地说。
“富一代?”K1上下打量K3,“你也就二十出头。”
K3举手投足间的贵族气质没有从小家庭环境的熏陶是培养不出来的。

“以前家里是挺有钱的啦,后来就剩我和弟弟两个人了。”K3轻声说,“那个时候我还没成年,弟弟还在上中学,那些叔父就把东西瓜分干净了,我就得了一笔很少的钱,都拿来开公司了。”

K3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K1说这个,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打拼过来的,怕K4担心在最困难的时候甚至也没跟K4抱怨过。现在面对一个陌生人他竟然十分自然的讲出来了,大概觉得有相似的经历所以有共鸣吧。

“我很早就出来工作了,一边工作还要一边上商学院,一天只睡五个小时。有一次开会开到一半就眯过去了,醒来高管还在讨论,还以为只睡了几分钟,一看表已经两个小时了。秘书说全公司的高管都不忍心叫醒我。”K3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但是没办法啊,我还要养我弟弟,还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挨个讨回来。”

说到弟弟,K3的语气变得欢快起来:“诶我弟弟厨艺很棒的,以前小时候特黏我,不过后来我工作忙都没时间陪他,现在都不黏我了,只好我去黏着他啦。”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K1能感受到其中的不易。

孤伶伶的少年拖着年幼的弟弟在黑暗中禹禹独行,用身体抵御路上的荆棘,偏偏弟弟还在身后扯着他的衣袖,不停地问:“哥哥,哥哥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K1的嗓子眼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能轻轻拍了拍K3的肩。

K3愣了愣。他未曾得到过这样一个来自陌生人的安慰。

“其实也没那么遭啦。”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K3很用力的强调这几个字,“我经常去找弟弟玩的,他会给我做好吃的……跟你们这种泡面人生不一样啦!”K3想起K1打电话时誓死捍卫红烧牛肉面的尊严的样子,吃吃的笑起来。

K1觉得人家这样海参鲍翅的生活确实有资格嘲笑自己了,便点点头说:“以后赚了大钱,我们乐队第一个请的就是厨师,第二个是司机。”

K3刚想吐槽什么,一辆牌子很低调的黑色轿车就冲进了视野。

“K1,上车。”司机冷冷地说。

“哟是你啊红毛衣,老五呢?”K1站起来拍拍屁股。
“撕完了他们全班同学的试卷,被老师请去喝茶了。”
K1笑起来:“真不省心。”他也有和K3相似的尖尖的虎牙。

K1上了车以后才想起他还没道别呢,赶紧摇下车窗,对着刚准备让车完成变形的K3叫道:“喂,土豪!”

叫我吗?K3转头。

正午的阳光垂直的铺散下来,撒在K3的脸上,立体的五官在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之前对K3印象最深的是这货的土豪属性,但这一瞬间K1觉得这人真是好看。

“诶土豪,你叫什么名字?有机会请你吃饭吧。”
“我是你三少爷我不想吃泡面。”K3笑着说。

K1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再问些具体点儿的,从后视镜里瞟到驾驶座上那张不耐烦的脸,赶紧捡重要的说:“喂,三少!”

“嗯?”

“我总觉得,以后会更好的,把最艰难的日子都过完了,以后就越来越好了!”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车已经开动了,K1怕他听不到,几乎是喊出来的。K3看见开车的红衣少年嫌弃的抖了抖。

“嗯,我也觉得。”K3的声音不大,他不指望那辆开远了的车能听到,但他觉得,那人一定知道自己想这样说。

04

这天是9月21日,秋分,太阳直射赤道,带来秋日里最温暖的光热。

K3成功拿下了一个项目,遇到了一个特别的陌生人,下午去找弟弟K4。

美好的一天。


I waved back to a stranger who briefly came,touched my life and moved away,never to be seen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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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秋分日不许为难理科生……反正好像是九月22日加减一天…
【那句英文是这次一模完型里边的…对我就是在写完型的时候开的脑洞
【基友说那个乐队囊括了125是要叫面瘫乐队吗哈哈哈
【两篇真的更不了你看我都更了一篇了就罚10套好不好…


弹簧振子



Chapter 2

K3在梦魇里挣扎着醒来,意识恢复了身体却还不由大脑掌控。肺部呼吸的频率还是和睡眠时一样,这让他感到呼吸不畅,胸口闷闷的压抑着,几欲窒息。
想要动的信号由神经传遍了全身,却得不到感应,仿佛这具身体不属于自己了。K3试图用手指掐一下把自己掐醒,但力气实在太小,别说痛感了,他甚至连触感都没察觉到。于是他努力的将舌头深到牙间,狠狠合上。
他的小脑还处于半睡眠状态,力气并不是很大,但娇嫩的舌尖传来的痛感正逐渐唤醒他的全身细胞。

五分钟后,K3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清晨的雾柔和的包裹了整座还在黑暗里的城市,大本钟的指针嗒嗒的走着,草丛里的昆虫都已经休息了。在这片静谧里,K3觉得似乎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墙上的挂钟显示着现在是凌晨三点钟,伦敦还在沉睡。

K1不在。

K3不免有些担心。

他们打算在苏格兰的乡下过两周没有别人打扰的二人世界,这还没有动身呢,K1就忙上了。
每天回家都笑得很勉强,努力不让自己愤怒压抑感染到K3,但做爱时不断发狠的力度还是泄露了K1情绪的波动。K3着实吃不消。
不是没有问过K1,试探着问撒娇着问不依不饶的问,换来的是K1更绵密的亲吻和更加粗暴的对待。
以及,从最近开始的,K1出门后就把K3反锁在家里,让他哪儿也去不了。
……K3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性癖了。

从壁炉里炭火的剩余量来看,K1大约是一个小时前出的门,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来。
K3犹豫了一下,给自己灌了杯温糖水,换衣服出门。他已经很久没回自己家了。

门当然是打不开的。K3小心翼翼的探出窗户,一脚踏在窗沿,借力跳过去抱住了通风管道。
等K3顺着管道滑到地上的时候,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来家里做钟点工的Janina说王族最近很不消停,总是说些荒诞无聊的话,说最近来了好多士兵,在到处抓人,乱得很呢。
这对被迫在家里窝了一周的K3来说就像天方夜谭。他当然不相信,走到车库里跳上跑车就往自己家开去。

K3与K1相识十几年,但从第一次滚了床单到结婚也只不过是一个月间的事,只是告诉了父母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就马不停蹄的奔向新生活,有些草率了。
老一辈人自然没有那么前卫的思想,能够一下子就接受自己风流潇洒的儿子跟一个男人结婚了的事实。因此K13的婚礼并没有得到家人的认同,但那又如何?他们并肩走过十余年终于牵手,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怀着满腔的热情和对未来的畅想,哪容得下反对的声音。他们在海德公园旁边买了一座带花园的小别墅,急匆匆的过上了两个人的生活。

现在他们都已经结婚一周了。
爸爸大概还不会同意,但是妈妈都那么久没看见自己了,肯定已经心软了,到时候再让妈妈给爸爸吹吹风,这事儿就简单了嘛。K3愉快的想。他对这件事并不怎么担心,从小家里边就一直宠着他,他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是得不到的,特别是和K1结婚以后。
世界明媚得好像只剩下了阳光。

现在妈妈已经睡了吧,那些菲佣估计也早就睡了,幸好自己带了钥匙。先回自己阔别已久的大床上睡一觉,再起早点做早餐,给他们一个惊喜。K3认真盘算着,又加快了车速。



“吱——”
刺耳的刹车声。
K3把车停在转角的咖啡厅旁,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家被警戒线封锁着,警示灯闪着又红又蓝的光芒。

他的刹车声在这凌晨时分并不显得突兀,因为他家庭院的前面,十多个佣人正被枪指着站成一排,悲戚的说着求情的话。执枪的士兵大声呵斥,不时用手推搡站不稳的人。
嘈杂一片。

在这一片混乱中,一个瘦小的妇人吸引了K3的全部视线。那是……他的妈妈,即将沦为阶下囚却仍努力的挺直腰板,向黑洞洞的枪口大声质问她的丈夫和儿子到哪里去了。
而她面前的那位穿着军装的军官,化成灰K3也认得出。


“哟波点裤。军装还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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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现在是凌晨四点01分!…是的我更了!!
提前说一声,大家早安么么哒!!
(●°u°●)​ 」新的一天也要开心哟!

啊之前那个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到啦,超级超级感动QvQ
之所以没有挨个回复是因为…
lo主是一只高三理狗…【所以论坛体还是再缓缓吧,刚写了开头QAQ

有个小伙伴私信我问题目有什么深刻含义
…其实并没有【。
因为lo主每天都要刷大量的物理题,所以物竞培优老师那光亮的大脑门就是我的灵感来源【手动再见】
写到弹簧振子的题开的脑洞那题目就叫弹簧振子,如果写动量题开的那题目就叫动量守恒…

真的,和内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作为一个话唠这个点都没人陪我聊天,不开心…

明天上学要开启学霸模式啦~下周见!|( ̄3 ̄)|

弹簧振子

弹簧振子

Chapter1

伦敦,英格兰。

这天是礼拜天,街上却少有行人,仅有的几个人也穿着深色调的破旧衣服,神情呆滞而茫然。
公园里的喷泉已经干透了,汉白玉的池壁布满了深褐色的裂纹;灌木疯一样的蔓生滋长却无人管束。道旁墙上的黑色标语正在被工人涂上灰浆,工厂贴出了新的招工启事,红色的纸贴在惨白的墙上,醒目却无人问津。

整个伦敦都还笼罩在灰色的哀恸里。

仇恨的话语可以被灰浆覆盖,虐杀的工具可以被摧毁掩埋,唯独这场“大清洗”带来的记忆,无法被深埋无法被雪藏,只能直愣愣的扎在心里,在噩梦里不断重现。



K3踉跄着走出来,光线刺激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穿着一套只能勉强辨认出是浅蓝色的衬衣,长年不见阳光显得他的脸更加的苍白瘦削。糟糕的伙食也加重了他的低血糖,让他的嘴唇也泛着紫,完全没有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起来风一吹他就得倒下。

但K3知道,他其实没受什么苦。至少和其他人比起来,他要好得太多了。

身后集中营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K3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他与这蓝天碧水,已阔别三年有余了。



三年前。
北爱尔兰首都,贝尔法斯特,市政广场。

K3眨巴眨吧眼睛,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
周围白鸽漫天飞舞,K1一袭白色正装,手捧玫瑰站在中央。
“老三,跟我走吧。”
K1笑意盈盈。

K3还是觉得不真实,冲上前狠狠地掐了一把K1的脸。K1疼的呲牙咧嘴,但是没有叫出来,他在等一个回答。

“……为什么不是你跟我走?”

“就凭我在上面。”

K3眼睛亮亮的样子好看极了,K1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重重的跳动。
……真是。好喜欢这个人啊。

嘭。
嘭。
嘭。

穿透耳膜的,是我对你的浓烈爱意。



对面的人已经张开了双臂,K3却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老三?过来。”K1催促道。

你要是知道了我是什么样子的,你还会爱我吗。

你要知道了我用了多么卑劣的手段得到你,一定会害怕的。

周围渐渐围了一圈人,热情又八卦地吹着口哨大声喝彩。
K3本就脸皮薄,被这帮人一闹,只好红着脸缩进K1的怀里,低头把脸埋在K1的牛仔外套里。

“好啊。”K3说,“我们回家吧。”
这场景似曾相识。

K3想起K1伏在他的肩上,沙哑的说:“老三,小K4不喜欢我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他的薄荷色衬衫上,渗入皮肤,凉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哭啦波点裤。难看死了。”他拍拍K1的背,心里既开心又难受,五味杂陈。
你对他这么好。凭什么他这样对你?
凭什么你为了他要难过成这样?

即使知道K4大概只是对K1花花公子的性格觉得不耐烦了闹个别扭,并不是真想分手,他还是按捺不住那股冲动。
介乎喜欢和护短之间。

“要不,你跟了三哥我吧。试试好不好。”
话已经说出口也来不及后悔了。

他以为K1会拒绝然后再也做不成兄弟,可是K1一反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眼泪一抹果断地说:“好啊。”
然后K3少爷就在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被吃干抹净了。
第二天醒来K3的身体里还留着K1的东西,K1正像八爪鱼一样抱住自己,身上在羞于启齿的地方的斑驳吻痕正张扬的宣告主权。

K1对每个与他暧昧的人一开始都是一样的热情。

你的新鲜感过去以后,我如何收回对你炽烈沸腾的感情。

——算啦。得过且过吧。
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偷来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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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QQQQQQQAQQQQQQQQ

lo主是个理科生!
很努力地想名字可是我想不出!
_| ̄|○哪位小天使愿意帮我给这篇文起个名的私信和评论都行!感激不尽QAQ

在这之前就先叫这个吧;-)提醒我物理作业还没写完w

诶嘿本来想开长文的但是cp太冷完全没有糖吃所以就当段子啦

k32

“十点前不回来就让你死得很难看。”
k2细长的手指轻轻在k3的领子上打了个温莎结。

“好。”
k3拉过k2的手在上面轻轻一啄,手指轻轻摩挲着k2手腕上的一个伤疤。

那是上一次k3晚回家以后留下的。
抵足缠绵之后,k2拿着刀跨坐在他身上,嗓音喑哑,目光灼灼。
“我说过晚回家你会很难受的吧。”
“嗯。动手吧。”k3的手抚上k2被汗水濡湿的黑发 ,“要不,我先帮你清理了你再捅我一刀?不然你后面会很难受的。”
k2无所谓的笑笑,说:“谁要捅你一刀?”
然后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用力划了一记。
k3猛然放大的瞳孔中映出来的是恋人沾满鲜血的手,那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脸。
“喂,下次别让我失望了。现在叫救护车还来得及。”

从那以后,k3尽力避免所有晚上的应酬,出差也一定会带上k2。
他知道家里有他年幼的弟弟想他想得发狂。


刚刚翻评论看到有人说14是原配,3是外遇

顿时脑补出一部年度撕逼大剧,整个人都不好了

脑洞蹭蹭的往外冒,思绪如脱缰的野狗拦都拦不住

如果开坑一定要叫回家的诱惑

都憋拦我

占个tag

三行情书——日本最感人的简短小情书

女人的美丽是和蜡烛根数成正比的:-)

云薇云薇:

抓梗


_______薄暮:



遇见,最美的文字:







(将从全日本寄来的“对最重要的人的感情”摘录成三行情书)

兵库县 男性 15岁
你那些恶作剧
我是故意中招的
因为想看见你的笑颜

京都府 女性 25岁
推我一把
叫我“加油”的抱着我
让我“不用硬撑也可以的”都是你。

熊本县 男性 21岁
跟着我不喜欢吗?
如果不喜欢
那我就跟着你走

东京都 男性 53岁
如果你在天堂遇见我
请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因为下一次也想由我向你求婚

大阪府 女性 15岁
对着考试前紧张的我
你说的那句“加油”
又让心跳多出一分爱

知县 男性 31岁
手机里依然留着
“喜欢你”
那句未曾送出的信息

东京都 女性 18岁
电话里吵了架
即使如此却还想见你
正因如此才想见你

广岛县 男性 37岁
凝视掌心短短的生命线
自言自语是否真有命运
沉默的妻只是拿笔将它延续到手腕

神奈川县 男性 79岁
妻啊
虽然开不了口说爱
但不准比我先死

奈良县 男性 18岁
短信来了。
你问我在干什么“在发呆”我这样回到
“在等你的短信”这样的话发不出去啦

北海道 男性 17岁
爸爸做的唯一一道菜
咸鸡蛋饼。
比什么都好吃

千叶县 女性 34岁
真相连对你也未曾提起过
笨手笨脚的你竟然为了我而哭泣
那就是我嫁给你的理由

大阪府 男性 16岁
收到你的消息
问我还好么就是此刻,
我精神一振!

崎玉县 男性 60岁
奶奶啊,生日快乐。 
女性的美是和蜡烛的根数成正比的 
这是真的 

大阪府 女性 30岁 
想把和你长的很像的儿子 
培育出你一样的性格 
这样又会多一个人和我一样幸运 

兵库县 女性 24岁 
当我在抱怨“京都与神户的远距离恋爱”时 
奶奶微笑着说“20年前我就开始远距离恋爱” 
天国的爷爷,你听到了么

德岛县 男性 25岁
无论悲伤还是喜悦
希望你首先想到的
永远是我

东京都 女性 33岁
呐,我知道的
纪念日时你带了与那天一样的领带吧
不过,我还是会装作不知道的

青森县 女性 28岁
看着笨拙的哄着孩子的父亲的侧脸
我知道了我是如此被爱着眼泪止不住。
父亲,谢谢你。

东京都 男性 14岁
爷爷,您为何不再睁眼我
永远无法再见您
却空剩下那些肩部按摩券

奈良县 女性 27岁
试着在我的名字前写上你的姓氏
天造地设的合适
于是不断地重复着如此

大阪府 女性 33岁
孩子丢给父母照看后
两人约会经常牵着孩子的你的右手
终于久违了又牵住我的

岐阜县 女性 16岁
无论邀她多少次去唱K
都是拒绝的妈妈虽然落寞地笑称自己是音痴
可我却至今记得,儿时耳边萦绕的摇篮曲


 东京都 女性 18岁
醒来时的我,
依然握着手机
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

来源网络:肉山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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