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梨子

十二夜•白夜




比较长。
不是我擅长的矫情风—抒情特别少,描写也少
但是是我喜欢的怪力乱神的设定
不要随便戳进来哦

真的不要随便戳进来!



戳进来就答应我!
耐心看好吗!哭给你看哦!

K1xK3


我在白夜里行走。
————————————

1)
K1在无名的街上狂奔。
带起的风在他耳旁尖锐地呼啸,道旁的人只看到了深蓝的残影。
他的第六感本就异于常人,经过特殊训练后更是敏锐,猛地一侧身,一枚子弹从胸前堪堪掠过。K1也不做任何停留,继续奔逃。

日本人的国民素质就体现在纪律性上了,看到枪战虽然惊慌,但大多数人都没有乱阵脚,各自找了地方躲起来。K1冲进了满是安保的军事博物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挺愚蠢的行为,至少在正常人的逻辑思维里是这样。

终于,K1以左肩中弹为代价,脱离了追击者的视线。


“出来啊!孤狼!!”为首的男人高声喝道,同时挥动手里的机枪四下扫射,玻璃幕墙应声而碎。他的脸上有一道显眼的刀疤,显得五官甚是狰狞。

这人是傻逼吗我怎么可能会出去啊。K1翻翻白眼。

虽然是军事博物馆,但里面陈列的展品基本都只剩下收藏价值了。
K1拼命逃进来的主要原因是这里人少,除了学校组织,这个年代基本没什么人会来看军博馆。不把普通人牵扯进来,是他执行任务的底线。

这些人确实是来杀他的,但他目前还没打算对他们下杀手。他的生命是无限的,但人类的生命只有一次。这些追杀他的人也只不过为了糊口或者为了某种叫“信义”的东西为上面的人卖命罢了,都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K1吃力地爬上天台,跌坐在水箱后面。
他向左肩上血淋淋的弹孔摸索着,强行塞进两根手指,在疯狂愈合的肌肉纤维里把子弹挖了出来。
尽管痛得直哆嗦,K1也没做任何休息,给身上的两把柯尔特都填满弹匣。
黄铜子弹在太阳底下发着冷硬的光。

手腕,和腿。
K1在心中默念。

圆形的天井盖被切出了不规则的缺口。
第一个人爬上来,K1在暗处对准他握枪的手腕精准地点射,人类脆弱的腕骨很快就碎了,那人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继续往上爬。

K1简直看呆了,根本移不开视线。

发生了他极其熟悉的超自然现象——高速再生!
血液在裸露的皮肉间奔流,几乎是瞬间,卡在腕骨上那颗黄铜弹的表面就被蒙上了一层绯色的肌肉纤维,接着浅粉色的皮肉就覆盖了原先的伤口。

怎么会呢。
一直以来有这种能力的就只有他们九个人。现在多了一个,而且他看起来真像小杂兵。
K1不再迟疑,从腰后抄出了大口径的左轮手枪。
这种老式的手枪最多只能装填6枚子弹,它的子弹是特制的汞核心爆破弹,出自K8两百年前的手笔。

——对准那个人的胸腔发射!
那人踉跄着又朝前跑了几步,倒下了。
K1紧盯着第一个人,不再在乎后面一个接一个爬上来的人。鲜血汩汩流出,伤口却没有复原的迹象。

他的超速自愈能力,是不完全的。


“很惊讶吧?”刀疤男最后一个不紧不慢地走上来。
“虽然是不完全的,但是剥离痛觉神经以后,效果也足够惊人了。”他满不在乎地跨过他同伴的身体,大剌剌地站在K1面前,无视K1指着他的两把填满了实弹的枪。
他确实有这样做的资本。他身后的几十把枪同时瞄准了K1,即使K1能把他杀死,K1也会第一时间被射成马蜂窝,而这样程度的再生是需要大量时间的,足够被人控制住了。

K1忽然觉得这个疤男有些眼熟。

“又见面了,K1君……你果然没有死。”刀疤男说,“二十年前在孟买,我已经杀死过你了,你不会忘了吧?”

K1才想起这道疤原就是自己砍的。

他原本唯一的优势就在于他拥有超出常规现象的自愈能力,而其他人不知道,而现在,他是真的处于极度的劣势了。

“为了对付你,有人这次可是准备得很充分啊!”

“……剥离痛觉神经?你们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啊。”K1暗暗心惊。
“比起这个,你更在意的不应该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类为什么能像你一样再生吗?”

“你肯告诉我?”K1嘲讽地冷笑。

刀疤男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我后来回去找过你的尸体,但是不见了,那时我就起疑了。后来机缘巧合,我们又找到了一个你的同类……他可真棒!完美的活体实验对象!”

K1的目光变得冷峻起来了。如果说之前他是一头猎食的豺狼,那现在他就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杀意在他周身汹涌地缭绕。
他不再考虑人类的生命这样复杂的命题,也不想从他们嘴里逼问出“同类”的下落,这一刻他知道眼前这群人知道太多秘密,而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他的敌人在漫长的历史中都快死光了,真正能威胁到他们的不多。但如果知道了那个“秘密”,想要控制他们就轻而易举了!
这个人,或者这些人,都太危险,必须除掉。

“到此为止了,先生!”刀疤男挥手,几十个人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K3剧烈地抖了一下,碰到了咖啡杯,咖啡溅在白衬衫的前襟上。

“您没事儿吧?”对面的女孩递过纸巾,“日本就是这样的,只是小地震而已。”
女孩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扭头去看吧台中央的电视上关于地震的消息。
K3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亮起来的手机屏幕。

一条空白短信,来自K1。



K1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他先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没听见什么异动才睁开眼。
这似乎是一个旅馆的标间,很普通的装修,所见配置都是大面积的白色。唯一特别的是床边有个高高的简易铁架,挂着大号的血袋,鲜红的血液沿着导管一路蜿蜒,从K1的手背流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从脚趾往上,绷紧发力,有轻微的骨骼错位的脆响。
已经恢复了大概百分之五十,K1拔掉了针头。

没等他细想,门外响起了“嘀”的磁卡认证的声音。
K1从床上一跃而起,单手拎起床头柜闪进门背后,浑身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但进门的人似乎早有准备,刷开门后没有直接走进来,而是踢了门一脚。
K1一脚把门踢了回去,站在门开闭扫不到的扇形外侧,同时双手扣紧床头柜的两侧,在对方把门又踹回来之时,用床头柜的尖角朝那人的头部猛磕去。经过无数次训练这一击无论速度还是力度都是上乘,K1全盛时期甚至可以撞死一头大象。
但对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
那人迅速伸手扣住他的腕关节,在最薄弱的点轻轻一磕,这一击就被迫转了方向。


“老子辛辛苦苦把你一块块捡回来你丫对老子就这态度?!”K3骂骂咧咧地进屋,右手提着床头柜,左手拎着一个一品天下的外食袋子。在刚刚那样惊险的时刻他甚至没有松开袋子。

K1尴尬地摸摸鼻子:“柜子挡了视线,没看到嘛。”

K3略带嫌弃地扫了裸男K1一眼,把柜子放回原位,又把餐盒一一摆在上面,招呼他过来吃东西。

虽然都是男人,但是如果是对K3裸着,K1就会莫名的很尴尬。过去的时候他顺手把浸了血的床单扯起来系在腰上。
K3神色复杂地看着那滩血的位置,

“……波点裤你大姨妈来了吗。”

“……”

“行了别挡了。我连你内脏都看光了还在乎你的裸体吗。”K3想起三天前他不得不在一堆烧焦的碎块里把K1一块块挑出来再拼好,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猪骨浓汤拉面都没什么胃口吃了。


这人……瘦了。
曾经他穿着摩登时代的纯黑色呢子大衣,拿着雪茄在鞋底上敲打让烟丝更紧实,和华尔街的巨头们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眉眼风流。
现在寂寥地和自己窝在小旅馆里皱着眉对付一碗拉面。

K1忍不住就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可是他的手部神经刚刚长好控制不了力度,K3被他一扣,脑袋就被拍进了拉面里。

“……你他妈想被小爷拍死吗。”K3抹了一把嘀嗒着面汤的刘海,眼神恐怖。

K1僵硬的抽抽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却发现K3大概把这理解为嘲笑了,眼神已经上升到了黑山老妖的级别。


事不宜迟!
蛟龙入海式•低头认错!
K1“啪”地把头埋进了面碗里。
对没错一个真正的男人总是要经历这般滚烫的历练的。


再抬起头的时候,透过淋漓的汤水,K3的脸色似乎没那么糟了。


“对了你有没有忘记什么重要的事儿?”K3洗了个头出来问道。
大脑这样组合精密的部位,一旦受损,完全恢复所需要的时间远远大于肌肉。高危任务出得那么频繁,K1至今都不敢肯定自己到底忘记了多少东西。

K1很认真想了想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但很明显是不会有结果的毕竟如果能想起来就不叫“忘记”了。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说:“就算有我也不记得了,就假装我没忘吧………”

“那你说一下你被炸成这样的原因吧。”

“糟……我忘了。”

K3无语地抹了一把脸。

“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K1忽然欣喜地叫道,“你还记不记得1903年我跟你借过一个银元?”

“………”

阴差阳错,把上一次受伤断掉的神经元给接上了。

K3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来气自己的啊。
“银元现在已经用不了了,你就卖身给小爷还债吧。”

“好啊,爷,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我能不能用下你的浴室?”

K3用嫌弃的眼神目送他进去了。


他在水流下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裹上浴巾。

这浴巾才刚刚从架子上扯下来呢,门就砰的一声给打开了。

K3凶巴巴地瞪着眼,说,K1你怀疑我?

K1的嘴可以表演生吞火鸡蛋了。

行了就你任务那破事儿小爷还没兴趣知道,K3冷着脸说,想想又补了一句,不问就不问了吧,这智商也想跟小爷撒谎。


K1避重就轻地说:“你咋突然就闯进来了呢……我今天都被你看了两次美好的胴体了你考不考虑付个小费啊,给的多还有暖床服务。”

“得了吧就你那裸体早八百年给人看光了,看过的人从南京长江大桥排到武汉长江大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嘁你还真别得意我也早八百年就看过你的了。”
K1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哎呀卧槽,说多错多祸从口出啊!

K3乐了,哦?你啥时候看的呀我咋不知道?

“……”
这事儿不能说啊卧槽…

“你说呀你说呀你说呀。”
得,尾音都得瑟地翘起来了。

K1名为“守口如瓶”的神经“啪”一声断掉了。
“你记不记得咱一块儿做AZU-0130任务的时候你喝了掺了药的酒……”


“卧槽波妹儿……我我我……我…”K3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我酒后乱性………?”

………
K1想了想,应该算吧虽然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于是就点了点头。

“………把你给上了?”K3的小眼神儿惊恐与内疚交织着。


K1张了张嘴,没说一个字。
说老实话他觉得K3这表情挺萌的想拍下来做表情包。
结果这一犹豫就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

“其实吧……”

“不你别说了。”K3目光炯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地说话了,“我我我是个男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噢。那你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是咋回事你给解释下?



“咳,那啥。”K1也觉得都那么久的搭档了,又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到底也是比其他兄弟几个要来的亲密些,就这么怀疑人家还撒那么不走心的一谎,感觉太说不过去了,打算问清楚了就把大体的告诉K3。
公会里是说了不允许与任务无关的人知道任何相关情报。

……可是这K3又不是人类。
K1就琢磨着一会儿把事情弄清楚了就告诉他吧没准儿还能搭把手。


“从把我捡回来拼好到刚刚,两天两夜的你都去哪儿了?”说完K1立刻后悔了。说不定人家也在执行任务呢问什么问!


“约会啊,本来和人姑娘约好了的结果你小子又惹事儿了。
我就借口换件衣服过来找你。把你弄好然后就换了身衣服买了束花还喷了味儿很重的香水儿,跟姑娘游艇去啦。”
K3随意地说。
末了怕他不信还伸个袖子过来说,喏,你闻闻。


K1没说话。
他的生活还真是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如果还怀疑的话调个录像也能知道。真觉得自己怀疑这样一家伙简直有罪。
这人这么多年来多黑暗的都见过,到头来还是保持着这样一副少年心性。
K1忍不住又想伸手摸摸他的头。


K3有些纳闷为啥这人一直不说话还一脸的情绪低沉。
然后心里咯噔几下,顿悟了——

“啊啊波点儿你不会吃醋了吧……?”


“……”
什么鬼?我为什么要吃醋?


“波妹儿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


……忍不住就把手往那张脸上糊了。



K1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开始说自己对那个“同伴”的猜想。

说老实话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绷起来了,名为“愤怒”的情绪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流转激荡,叫嚣着把这帮人生吞活剥了。按下管控着3磅C4炸药的引信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在想,你们敢这么欺负老三那只能偿命了。

但是门开了看见K3嫌弃的不满的写满“你丫能耐了啊敢揍你三大爷了啊”的漂亮脸蛋儿时,他好像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心里头沉甸甸的总算是找着了什么东西似的,恨不得K3在他脸上招呼几拳让他有点儿实感。

大家都是兄弟你丫就对K3一个这么关心其他几个就矮了那么一截,听起来真挺不厚道的。K1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觉得平日里不能在一块儿做任务了见不着也没啥,可一旦见着了,那些暗流汹涌的酸楚一下子就冒头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哦,原来我这么想他。


小波点儿你跟我说实话。K3的声音闷闷的。

诶诶越叫越过分了啊。K1笑着去掐他后颈。
K3痒得咯咯直笑,好一会儿才拍开他的手,别闹哥跟你说正经儿的呢。


“就……AZU-0130啊,当初是不是因为这事儿咱俩才不能组队的啊?
要说实话。”


组织里是有明令规定恋人不能组一对儿的,否则一点点情绪的波澜起伏就可能影响到任务的完成。


“嗯。”

“就这一次就被发现了?”

“嗯…”K1想到那天晚上负责交接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的脸还觉得略微头痛。


T.B.C

—————————

对没错这就是我一直在意淫的东西【】
十二夜大概讲的是十二个事件/任务

执行局kk,那个123-9的是按实力排的
对的波点儿裤最强

这个是按单兵作战实力看的,但是在实际战场上就不一定了
而且不是所有领域他都最强
就像三三在金融方面最强,小九在计算机相关领域最强啥的
老七?老七是战术大师

我写文喜欢先写开头结尾再写中间的大纲然后直接就着大纲填东西

这篇太长了填得烦所以抒情描写就比较少…


能忍到这里的姑娘们lo主在这里鞠躬感谢!!






对了我不想填坑了。

评论(18)
热度(33)